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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去的,但我会一直和你联系,我们是朋友啊!”

找到解决的办法后,泽多眸子睁得圆鼓鼓的,显得异常真诚。

那林低着头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看不起他的表情,随后一声轻到无虫可知的叹息从他鼻息出来,似是妥协。

“嗯。”

“你心情不好吗?”

泽多总算发现了对方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

“是。”

那林盯着他的脸不放,清冷的眼神居然隐隐透露出些许炙热,不知是怀着什么心情说的:“天伽内乱,我三哥联合其他势力造反了。”

虫皇被拘禁,皇室死伤惨重,军民动摇。

泽多震惊了,艰难咽了咽口水,不知该高兴还是为那林伤心,嘴角蠕动着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你别太难过。”

他干巴巴道。

不料雌虫直接说他不难过,不像是撒谎。

他不喜欢那里吧,泽多不自觉地想。

第一个反应不是觉得那林冷血无情而感到害怕,而是为他没有归属感而感到心疼。

雌虫也不过他这般年纪,但他还有疼爱他的雌父和诸位叔叔。

泽多抿紧嘴角,异常郑重道:“拉钩,以后我肯定会去看你的。”

他主动勾住对方柔软冰冷的小指,上下晃了几下。

那林看着看着就笑了,像寒冬后江边开的第一支红梅,世间苍茫唯独一点红,好看的无法移开目光。

他握住泽多的手腕,将一根白色编织的手链系上去,手链中间串着一颗红色的珠子,放开手后对泽多说。

“不准摘下来,以后看着它就得一直记得你的承诺。”

泽多抬起手臂,看着被套住的腕骨,总觉得这手链和那林很像,白发红眸。

绝美的一道风景线。

风轻轻吹起头发,在他脑后飘着,长至脚踝的白发更添一股疏离的易碎感。

“要上去看看吗?”

那林指着天上。

泽多眼里泛着波光,激动着,眼角下的淡棕色的痣生动地滚动。

“可以吗?”

话一落,就没有任何准备地被雌虫一把揪起跃下楼层。

泽多害怕地紧紧抱住那林柔韧的腰部,贴近的鼻息满是对方好闻的体香,淡淡的,冷冷的,像是雪山巅的雪莲花。

那林微微低下头看着雄虫明显的发旋,然后张开了巨大的骨翼,强劲有力的骨翼扇动着,刚才的坠落感烟消云散。

直到平稳飞到了空中,泽多才一点点睁开眼睛,脸红红的,有些别扭不敢看对方。

泽多被那林揽在怀中好奇往下看,地面的房屋建筑越来越小,他是第一次有机会被这么带上空中,心里对未知感到恐惧又激动。

直到泽多尽兴了那林才落地收回骨翼。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角色是为剧情服务,使命完成自然就下线了。

第30章停战

是夜。

泽多的房间被从外面推开。

清瘦高挑的雌虫赤脚走进,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轻手轻脚走到雄虫床边,看着睡得酡红的小脸。

那林冷白的指尖小心挑起搭在泽多眉眼上的一缕发丝,将其划到鬓角。

坐在床边盯着泽多的手腕,那根用他的白发编织的手链牢牢绑住了雄虫纤细的手腕,那颗红珠格外显眼。

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很快就能回家了。

虫族和天伽的停战协议签署不日在两军交战过的平地上举行。

双方都很不甘,咽不下这口气,但又不得不妥协。

因此,现场的氛围十分紧张诡异。

半个月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敌人,如今却握手言和。

长达五个月的战争,死伤无数,场地的四周都是烧焦的机甲残骸,经久不散的血腥味直直钻进鼻息。

强烈地提醒着虫族和天伽的血海深仇,他们是天敌,无数的亲人同伴死于对方之手。

握手言和?简直荒谬!

对于远在帝都的虫民来说,复杂的情感交加,一时难辨悲喜。

谁都不想再继续打仗,但也不是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停止,谁知道天伽这次又会消停多久,然后再卷土重来。

元帅没出席,蒂米亚罗也没来,而是派了天伽的一位上将,因为是天伽率先提出的,他们同意释放虫族的雄子。

共承一脉,虽然脱离了上千年,虫族和天伽的外形也有了细微的区别——后者的五官更分明,体型更高大,手脚的锋利指甲并没有退化。

这和他们一直在战争中有很大的关系。

虫族骨子里还是好战的,但吸取了上万年前,没有分离前的虫族大肆征伐导致种族几于灭绝的教训,大部分虫都意识到穷兵黩武的不可取。

正是因为如此,主战的小部分虫因为诉求不被满足而发动叛变,最终脱离形成了现在好战的天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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