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雌虫一点力都没收,几根发丝已经飘落到了地上,泽多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眼泪瞬间就飚出来了,哗啦啦的。

“泽,泽多。”

泽多痛的舌头都捋不直了,结结巴巴回答。

得到答案后,蒂米亚罗冷冷放开他回到躺椅上继续躺着,直勾勾的眼神像在瞄准猎物,一旦时机来临就立马绞杀。

雄虫脖颈不很明显的凸起来回滚动着,一对湖蓝色的眼睛底下情绪翻涌,暗色浓郁的快遮不住了。

放在底下的手握成拳,骨节突起。

他动了动唇:“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希望能早日接到你的回复。”

蒂米亚罗舔了舔嘴角,看着黑掉的光屏。

如果此时有虫族的将领在这,就会发现视频里的雄虫就是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勒索罗亚的头头——西里尔。

门没有动静的被从外面推开,蒂米亚罗勾着狭长的眼角看过去,携带着阴森的死气,却在目及来虫时卸掉了攻击性。

“殿下?”

他撑起上半身,杵着下巴抛问:“您有事吗?”

清清冷冷的天伽小皇子缓步走近来,经过泽多时只分了半个带有嫌弃意味的眼神,径直走向蒂米亚罗。

“大人,父皇托我来问您对战的情况。”

蒂米亚罗挑了挑眉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请陛下放心,很快我们就能拿下虫族。”

小雌子那林心不在焉点点头。

雌虫注意到他的眼神总是不经意会瞟向旁边的泽多,心下了然,疏离孤僻的六皇子居然会找借口来替虫族的雄子解围。

没接触过雄虫而显得十分笨拙,天伽的皇子不能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模样。

看来是该给他们的小皇子找雄虫的时候了。

这么想着,一时兴起的蒂米亚罗手指着跪坐在地上的雄虫,对那林道:“这只雄虫就给您解解闷吧。”

那林迟疑了一瞬,犹豫着道:“父皇不允许我在没成虫的时候纳雄虫。”

纤长的睫羽自然垂下遮住了血眸里的冷漠。

蒂米亚罗大笑起来,看着他们可爱的小雌虫皇子,“您玩玩就好,何必当真,更何况天伽的雌虫哪有这么多规矩,想要的东西就应该不顾一切去夺取。”

低垂着头的泽多听着和他认知完全相反的对话,感觉荒谬的同时也觉得新奇,这是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

他也对蒂米亚罗的可怕程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千万要隐忍不要惹到那个疯子。

那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向雌虫道别后在泽多面前驻足,高高在上的声音像勉强的施舍。

“还不快跟上。”

泽多咽了咽唾沫,从地上撑起身,蔫蔫跟在清瘦的那林身后逃离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蒂米亚罗眯着眼看着一前一后的两只半大虫崽,心下冷笑,轻轻吹了吹自己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ˊωˋ*)??

*

别怕放宽心,不是虐文,虽然情节很曲折(哭笑不得)

第28章反悔

泽多跟着进了那林的卧室,门一合上,雌虫连基本的伪装都懒得了,将雄虫一只虫丢在门口。

犹豫了好一会儿,泽多跟上去,对着那个冷冷的背影小声说了声谢谢。

那林血红的眼睛一眨一眨,眼底全是暗色,对那只被护在温室里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雄虫说。

“不想死就给我安分待着。”

冷淡无情。

被抓到敌军驻地关了不知道多久,被各种虫欺负教训,甚至还被同龄虫嫌弃,泽多委屈极了,眼泪要落不落。

可是,俘虏是不会被优待的。

很快,两只虫就熟悉起来了,泽多差不多摸透了这位天伽皇子的性子,孤高而厌.世。

在各自的国家,他们的身份都是极为尊贵的,相处方式也并不像以前和别虫一样,但看起来雌虫要更有优势。

泽多知道他叫那林,但叫他名字雌虫并不会应,而会返还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了那般恶嫌。

于是,泽多只能叫他殿下。

天伽的教育方式很强硬,就算身为皇子,那林一天的时间也被各种课程塞满了,跟着他一起的小跟班——泽多连口气都没得喘。

雌虫脸上却无一点疲倦,还会用轻视地眼神扫他一眼,泽多只好强撑着了。

那林没有玩伴,偶得空闲也只是窝在房间里倒弄自己的小玩意,或者坐在天台上看风景,并不喜欢和其他虫交流。

但小雌虫却挺心安理得地把泽多当小仆虫用,饿了要吃要喝,冷了要穿,累了要按摩。

都让泽多有种他真的是对方的仆虫的错觉了,也习惯了照顾对方。

看着又光脚在冰冷的地上走的雌虫,泽多语气难得强硬起来,好看的眉毛拧着,提高声调道:“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