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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做的不过是让卫焕在皇上面前举荐未渝,凭借未渝的才华。

皇上一定会慎重考虑,最后只要我命人顺水推舟……要知道我这位亲表妹的性子可与苌安有三分相似。

到时候你成了皇亲国戚可一定要好好谢我。

羽浅公主出嫁,这件能够轰动整个京城的事,苌安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由得咂舌。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苌宁这个女人这么上心的。

居然开始对她言听计从了。

难道是从第一次见她?她想要淹死皇上御赐的那只猫开始?是因为她的美貌么?她是很美但远比不上她姐姐。

可能是她当年略带狰狞的神情像一只小狮子。

真是特别,一个这么善于隐藏自己的女子。

也就是那时,我只是觉得她有趣,可是渐渐地熟悉她,才发现她是那么的需要被保护的。

不出几日,未渝顺利娶了羽浅。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苌安难过的肝肠寸断。

却不阻止章许的深情。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苌宁一脸傲然的站在我面前。

语气淡然。

“未渝娶了公主,苌安断了痴念,她过得不好,你还不满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坐于书桌之上,笑看她的神态。

“可是章许他……”

未等她说完,我便伸出手用力捂住她的嘴。

“宁儿,我的聘礼已经下了,你什么时候嫁过来。”

她撇开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让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我不语算是默许。

从开始到现在,对她的放纵已经太多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没想到,苌宁呢所谓的最后一件事让她彻底失去了章许。

在我赶到的章府的时候,章许已倒地,额上带着血痕,可是依然盯着花容失色的苌安。

她一脸呆滞瘫在柳树下,柳树随风肆意挥舞枝条,只见凄凉之色。

我急急去拉苌宁,却拉不动她。

只见她眼中的复杂。

我只得拦腰抱起她离开。

临走时瞥了地上的苌安。

那一眼,她看的真切。

不久后,我和苌宁听到了章许在家被贼人所伤的消息,索性章许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爹是县令,手上也有过几个不得了的案子。

苌安和章许都没有说出实情,事情自然就归结到了那些歹人身上。

想来能有如今这个结果也是我一手造成的……苌宁虽然想要放下,但她做不到,她低估了自己对章许的情。

那天,苌宁本想来许家探望姐姐,劝其真心以对,却发生争执,章许撞见,苌宁在慌乱之中错手推了章许……

这些可能就是天意吧,这几日苌宁一直不吃不喝,看了大夫也全无好转。

孰道此情可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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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

“恩?怎么了。”

回过神来,见羽浅一脸狐疑的盯着我。

“夫君,你又失神了。”

她微微一笑把一盏莲子粥推到我面前。

“哦,可能是最近替皇上处理和亲一事有些劳累了吧。”

说罢伸手揉她额前的碎发。

一瞬竟然觉得这个动作如此的熟悉。

羽浅绕过桌子给我轻柔着太阳穴。

“那…我明日禀报父皇,让你歇息几天?”

“不必了,你先去睡吧。”

我拉过羽浅的手温和道。

她温婉浅笑后点头离开。

曾经也有一个这样的女子会对我巧笑倩兮,百依百顺。

只是在不久前已嫁做人妇……

叩门声传来。

“驸马,属下有要事禀报。”

是我安排在苌安身边的眼线。

“说。”

我缓缓开口。

“今夜,章公子…受伤了。”

“恩?”

“那日,属下见苌宁姑娘和容措世子先后到访,怕是……”

“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

章许的伤显而易见和他们有关,苌宁自小就喜欢章许,而容措对苌宁情有独钟。

容措这个人天资聪颖,可成大事。

但他却偏偏无心朝政……

想起前些日子皇上为了俪水公主远嫁一事困惑不安。

招我前去商议。

“皇上可还记得上月封了永州的孟大人为护国将军,其有一爱女。

皇上可封其女为一品和亲郡主,远嫁突厥。

将军之女下嫁在前朝并无前例。

这既是皇上对孟将军的信任,也是皇上对突厥子民的重视。”

“好,驸马不愧出生名门,谋略不输旁人,羽浅能够嫁给驸马。

实属是我朝之荣啊。”

“夫君,你是怎么说服父皇的?”

羽浅帮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书,缓缓开口。

我同她一起整理着书柜答:“没什么,只是因你与俪水公主是亲姐妹,自幼一起长大,你必然是舍不得她的。

所以我就向皇上举荐了孟将军之女,孟可歆。”

她愣了片刻,不解道:“可是她不过是将军之女,虽封了品阶但于理不合,父皇怎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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