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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斯没有接着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看着我;我不知道那个场景应该算是浪漫还是令人紧张。

我不敢看他,一直盯着前方,就像前面有看不完的美景。

“时间很晚了,你可能需要休息了,我希望你今晚会做一个美梦”

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有两三分钟吧,本斯解开了安全带,对我说。

同时开了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走过来帮我开车门。

“再次感谢你把我送回来”

我下了车,站在他面前,假装淡定地微笑着。

街边的路灯不是很明亮,我注视着他的脸和眼睛,他也那样地看着我。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站了几秒钟。

就像两个有心事的人,明明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可谁也没有说破。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他的笑容是如此的甜蜜。

和他在一起,我一直感觉很舒服,无忧无虑。

“不要感冒了,外面有点凉,快上去吧”

他轻声地说道。

“嗯”

我点了点头,留下稍显羞涩的笑容,转身上楼。

回到家,扔下包,先快速地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脑子里若有所思地闪过一些东西。

“他本来是打算对我做什么吗?为什么他会在车里那样看着我?他为什么最后什么也没做呢?还是,他就没有打算对我做什么呢?我为什么不敢看他的眼睛呢?我是在躲避什么吗?还是,我已经对他…不可能,不要瞎想。

时间不早了,要睡觉了”

。

我把被子盖在脸上,双腿夹着被子,翻了个身,侧躺着;只是,心里乱乱的。

夏天的脚步已经临近,脱掉厚厚的毛衣,换上轻便的衬衫,感觉“如释重负”

。

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一种飘飘然的舒适感。

周五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家,把包扔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温水,大口地喝了半杯。

上了一天的课,双腿站得很累,真想立马变出个人来给自己按摩。

手机响了,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是本斯。

他告诉我他需要我的帮助,还问可不可以来我家当面给我说,我想了想,告诉他可以。

半小时后,他敲响了门。

“嗨!

本斯,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开门请他进来。

“你这个周末有什么计划吗?”

他问我。

“没有什么计划。

怎么了?”

我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明天早上有两位中国朋友来布达佩斯。

他们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一般我和他们都是通过翻译人员来联系的,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带翻译来。

而且他们的英语又不好,我的中文也不流利。

所以,你能帮我吗?“

“我明白了。

没问题”

“真的吗?非常感谢你。

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待他们。

他们最近在法国,原本计划直接从里昂回中国的,但是今天早上他们改变了主意,说是想来见见我”

“原来如此,看来我要帮你一个大忙了”

我跟他开玩笑地说。

“是的!

绝对是个大忙!

我会付你钱的”

“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我很开心自己可以帮到你,这是我报答你的好机会”

“不,你必须接受,否则我会让他们不要来布达佩斯”

他假装严肃起来。

“本斯...好吧。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准时到了机场,接到了他的两位中国朋友,来自上海。

本斯先送他们去了酒店稍作休息,晚一点的时候,又邀请他们一起吃午饭。

我的工作很简单,只是帮他们做交传口译,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但我却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午餐后,本斯开着车,带他的朋友们参观布达佩斯的众多景点,比如城堡山,链子桥和英雄广场等等。

此外,又陪同他们去了国家博物馆等地。

晚上,又去了塞切尼温泉。

周一早上,本斯和他们在机场道了别。

本斯给了我十五万福林的翻译费。

有点多,想拒绝,可他坚持要给。

在那两天里,我发现他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对他的“好感”

又多了一份。

后来,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本斯告诉我他想在私下生活中过得简单一点。

毕竟生意场上精明,是他没有其他选择的结果;和很多人一样,这是这时必须“遵守”

的商业圈生存规则。

“你喜欢目前在学校教中文的工作吗?”

我给本斯上完课后,他问我。

“是的,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工作,但我现在已经习惯给学生们上课”

我边回答他,边整理刚才上课用的材料。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新工作?”

他伸着头,看着我,眼神中似乎有点期待。

“还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布达佩斯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停住了手,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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