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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超给我发信息了,他说想和我聊一聊”
我躺在床上和夏巧巧微信视频聊天。
“他还有脸联系你?当初被我们在KTV撞见和那个叫徐菲的贱人抱在一起,连句解释都没有,第二天就跑去美国照顾他爸。
鬼知道他爸是真的病危,还是他给自己一个躲避罪孽的借口”
夏巧巧一脸愤慨地替我打抱不平。
“你知道的,我当时是那么的爱他。
可是,自从徐菲到了他们公司后,我们俩的感情貌似就走上了歧途,总是隔三岔五地冒出来一些问题。
我知道那段时间因为公司经营的问题,他压力很大,没有话足够的时间陪我。
可是,我也表示很理解他啊,就连圣诞节没有任何礼物,我都没有半句怨言”
我越说越生气,感觉和他的曾经是一种羞辱。
“他去美国的第三天,你提出分手,他不是也没有回国求你复合吗?他爸是天天病危吗?就不能抽出几天回国和你好好解释?不解释,就是心里有鬼”
夏巧巧抱着一大块西瓜,在电脑前狠狠地咬着。
“半年了,我心里已经把他放下了。
现在他突然冒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别理他,不要在这种感情泛滥的人身上再浪费你的青春”
“嗯,我没有回复他的信息,已经直接删掉了”
。
和夏巧巧视频完,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突然接到金超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我愣愣地杵在那里,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手机在手里不停地震动,不停地响,就像是一股令人恶心烦躁的黑暗力量,让人只想对其怒吼。
他很坚持,手机响了快一分钟,我怒火冲天地狠戳了一下“接听”
键。
“你想干嘛?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手心直发麻,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若希,我觉得好累。
只是像听听你的声音”
金超低声下气地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的声音哪有徐菲的声音好听啊?你怎么不去找她啊?”
我越说越气,狠狠地把窗户推开,让外面新鲜的空气赶紧进来。
“我都和你说了,那肯定是个误会,我对她从来就没有心动过”
金超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想多解释。
“是啊,心没动,身体可没少动啊。
你当我眼瞎啊,那天你们俩在KTV的包厢里,她趴在你身上是干嘛?你搂着她是在干嘛?是在聊工作吗?”
虽然已过半年,可一想到那晚的画面,我依然怒火中烧。
“若希,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
今天我爸的情况很不稳定,我感觉自己快要垮掉了,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金超没有理会我的质问,声音有点哽咽。
“谁稀罕和你吵架,你也不配…”
“我现在在医院里的楼梯口,刚才护士好像在找我,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吧”
,金超打断了我的话,打算挂掉电话。
“干嘛?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就不想面对了?那当初就别做那么混蛋的事啊”
我根本没有在乎他在说什么,而是一个劲地恶狠狠地谩骂他。
“若希,我真的要回病房了,一切等我回国,我们再具体聊可以吗?”
“谁要和你聊啊?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恶心”
我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你呢?为什么要在我的包里安装窃听器?你不觉得这样做太卑劣了吗?”
金超突然嗓门提高了八倍,语气凌冽地质问我。
“什么窃听器?谁在你包里安装窃听器了?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算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说,护士找我呢”
金超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我一个人满脑凌乱地站在窗边。
“混蛋,脑子有病”
我自言自语地对着手机屏幕骂道,把手机扔到床上,去卫生间用凉水不停地拍打在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妈妈让我陪她和爸爸去医院体检。
拿着体检流程单,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带着爸妈楼上楼下几乎跑了个遍,忙乎了一下午,早已把金超的事情忘在脑后。
亦或许,是自己故意而为之,毕竟,带有恶心气味的回忆总是让人憎恶,瞬间便会被自动划进大脑里的彻底遗忘区。
晚饭后,我正坐在阳台上和妈妈聊天;微信上收到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威廉。
这是他回到威尼斯后第一次给我发信息,布达佩斯之别后的第十九天。
其实,我也没有刻意地去计算日子,正好那天自己就记得是离开布达佩斯的第十九天。
有时候,自己“沉迷”
于装傻;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又可以让自己更喜悦,何乐而不为。
“若希,你好吗?我是威廉”
他这句话写的是拼音,肯定是翻译软件帮得忙。
“我很好,你呢?”
我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意大利语,然后发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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