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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觉着奇怪,为何今晚蓦地生出这么多情绪来,平日里她可不会做这般纠缠模样。
只是从心走,心告诉她,不想让床边的人走。
见娇嗔也无用,张儒秀索性坐起身来,搂住那人的腰,脸贴在人腹前,仰着头说道:“不要走,好不好?”
在人还深思熟虑时,张儒秀又歪了歪头,瞪着眼乞求。
本以为这会是场拉锯战,谁知在她歪头时,司马光便早早给出了回应。
“好。”
好似有什么花草破土而生一般,叫人只觉着难耐。
烛火被人熄灭之后,骨子里的雀跃才静了几分。
宝元二年正旦日,在吴中苏州度过。
晚间要守岁,故而白日里倒显得不那么热闹欢腾。
院里的人都存着劲,白日里依旧一番忙活儿,只是谁也不说,都期待着晚上的喜事。
张儒秀穿过来后,自然生辰八字都顶的是原身的事。
只是事又太巧,原身又恰巧同她一日生辰,这才叫她心里好受几分,总比日日顶着旁人的面具过日子强得多。
毕竟要守岁,衙里也没敢在这日多分些公务,只是叫人挑着几件要事先处理,旁的事等初一早起再做商榷。
再不济,上元假前便都忙着过年前堆积起的事。
要论平时,司马光铁定是不会听知州这番话,莽着头便往衙府里钻,专心处理公务去了。
可偏偏今年正旦日碰上了张儒秀的生辰,他自然分的出轻重,便也随着旁的同僚一般,草草解决完几个案子后,便回了院,找夫人去了。
他走得早,不用想便知,此刻张儒秀还在床上赖着起不来。
本想着悄声推门进屋,默默陪着她。
只是进屋才发现,床榻上根本就没睡着人,被褥也被整齐地叠好,也开了窗透着风。
屋里毫无人气。
恰巧这时张儒秀身边的两位女使也走了过来,见司马光站在里面面无表情,一时颇为难堪。
“夫人呢?”
司马光沉声问道,话里听不出情绪,可心里却酸到了底。
“大官人您今早走后,娘子便乘车出去了,说是与闫娘子有会相约。”
晴末恭谨地回道。
“相会?”
司马光一听这话,心里便有些来气,不过仍继续问道:“何时回来?”
“约莫要等上四五个时辰。”
晴末回道。
四五个时辰?司马光一听到此处,眼前一黑。
回来天都黑了,早过了摆生辰宴的时候。
既是长时候相会,为何不再昨晚便告诉他?今天是守岁日,也是她的生辰,这般重要的日子,为何都不愿同他在一起呢?
“她们去哪儿了?”
司马光呼了口气,忍着情绪问道。
晴连一向惧怕这位笑面虎官人,如今听出人发了火,哪儿还顾得上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便把场地给详细说了出去:“欢门外的闽楼二楼东起第三个雅间。”
说罢,才觉失了言,忍着一旁晴末递过来的眼刀发着抖。
“备车,我去接夫人回来。”
司马光说罢,便拂袖走了出来,留下两位女使面面相觑。
“你呀。”
晴末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晴连,只是又觉着她也无辜,说着说着语气便软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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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写过洞房五花肉(本文男女主),在考虑要不要放到上面去了哈哈
第86章晋江文学城首发
欢门一处都是些酒楼茶馆,偶尔夹杂着几栋妓馆,游人嬉笑玩乐之声不绝于耳。
正旦日,这处便愈发热闹。
那些小姐行首赶趁,得了空,便都成堆走在长街上,人挤着人,马车几乎都走不动。
“大官人,瞧这路况,怕是要再多等一会儿才能到那闽楼了。”
车夫擦着额前本不存在的汗,扭头说道。
司马光正坐在车内闭目养着神,听车夫开口,才睁开了眼,随手掀起一旁的车帘,街上果真是堵得水泄不通。
“罢了,你找个空地儿靠边停着罢,我走一段路就行。”
大官人这么一发话,车夫也只能架着车停到了大街旁。
“你在这候着,若是等得久了,就去寻个茶馆喝口热茶。”
司马光说罢,便给车夫递过来数枚铜钱,叫人去花。
车夫满脸惶恐,只是讪笑着。
纵使给他千百个胆,他也不敢背着自家官人娘子去别处逍遥啊。
“大官人,闽楼就在前面。”
车夫收好了铜钱,给司马光指着路。
司马光心思也不在此处,草草交代了几句后,便赶忙向前走去了。
吴中地区虽是富足优渥,到底不比汴京洛阳那般繁华。
闵楼是何处?那是苏州上上等的大酒楼,是当地四十九所酒楼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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