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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佑年间,他也居在汴京。
我二人常一同出游,提出不同见解。
只是为官之后,便再未见过,偶尔有书信来往而已。”
司马光话里尽是未能与好友再相聚的遗憾。
只是又想到什么,便又开口:“怎么问起介甫了?”
张儒秀开口回道:“只是突然想到此人而已。
先前在汴京时,我也曾听过他的那些传闻,便想着问问你。”
为何会突然问起王安石,缘由当然不是如她所说的那般。
王安石之于司马光而言,实在是一位颇为重要的友人。
尽管那些风云变幻都是多年之后的事了,可张儒秀还是提着劲,一点也不敢懈怠下来。
她既怕王安石走那些极端激进的路子,也怕司马光犯下那些过于保守的错误。
不过还好,如今他们正当年少。
一切事,看起来,好似都还来得及。
想到此处,张儒秀便开口道:“什么时候得了空,便请王官人同夫人来家里聚一聚罢。”
司马光虽有疑惑,却还是开口道好。
作者有话说:
行文需要,将蔡抗的治理苏州事迹归于富知州身上。
自城属昆山,亘八十里,”
出自《宋史·蔡抗传》
第70章允娘姓狄
这几日,司马光都同张儒秀呆在一起,也没再与旁的好友一同出游唱和。
那日太湖出游后,司马光愈发地照顾张儒秀的情绪。
话总要细细研磨,才能说出口来。
他似是把知州的话都听进了心坎里去,那之后果真不再提半点公务的事。
反倒是变着法寻些乐子叫张儒秀欢心。
只是有些事双方不提,也一直在心里亘着,似是盘了一座小山一般,再难似从前一般轻松。
二人心中都装着宋夏战争的事,每每出游,说着说着便拐到了这个话题上去。
后总是掩面沉寂,不知如何自处。
不过去外游玩,时间倒过得飞快。
初六司马光又换了公服,匆匆赶着去衙里。
张儒秀也松了一口气,着手准备起自己的事业来。
苏州尽是好山好水,巷子也深,容易遮掩。
张儒秀看中了清水巷里的一间小铺,铺店的店家说着自己生意不景气,本想着早些关铺,只是为着一家老小,还是硬着头皮干了下去。
张儒秀一听,便言一切好说。
缺钱便给钱,又给了安置了一块地。
一番动作,店家倒还以为哪里窜出来了个活菩萨,一家老小赶忙迁走,不过半日时间而已。
铺店边大多是些老人家,看护着儿孙。
午后阳光高升时,便搬着小马扎坐在家门口前,同邻家唠着嗑。
老人家往往对这般玄学之事好奇,自然也会掏出几枚铜板图个吉利。
另一方面,巷子深,铺子也多,这一片都是些小商铺,自然也不会叫人无端怀疑起来。
张儒秀买的这家铺左右,也都是卜卦看面相的铺子。
有着邻家打噱头,张儒秀再接着办下去,路自然会顺很多。
何况这条巷距衙府还有些距离,但又不至于太过偏僻。
有了客流量安全性也高,自然可以称得上是一风水宝地。
不过为了降低风险,张儒秀还是安排了一些托儿,这几日先宣传着,她并不急着开业。
毕竟目前规划也只做了个七八,还是有许多漏洞要去填补。
毕竟她方来苏州不到半月,院里一堆事尚等着她去处理,秋日宴多,她也得赶着这时机去结交苏州的安人堆。
过不了几日,她便得随着司马光去杭州看望家姑家舅,中途还得顾着给娘家那边递信儿。
若真要认真数起来,事堆着事,根本处理不完。
司马光似是也知道她的这般境地,便主动揽下许多事。
岳家他会去交谈,去杭州时也会安排得妥当。
二人谁也不说,可偏偏生出许多默契来,把那些事一分工,动作便利落起来。
不过初八时,院里倒出了件腌臜事。
小膳房里那位唤允娘的女使,同外面的小官人勾结,结果被人家正室找上了门。
正室站在衙院面前破口大骂,彼时张儒秀正监督着铺店里装修的进程,听到晴末来信,便赶紧赶了回去。
走到衙院前,正巧同那位正室打了照面。
“小娘子,你莫要激动。
有什么事都同我说,我会解决的。”
张儒秀安抚着那正室的情绪,一边引人往里进。
正室见她眼生,不过听得她一旁的女使介绍来,便了然起来。
原来正室是当地一位大员外的夫人。
大员外被她管得严,人又懦弱,其实私下里一直偷着腥,多年来都没给人发现过。
许是近日那位官人同允娘打的火热,竟被这位正室给揭开了底。
正室管着大员外这么多年,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直言要打死那位不要脸的腌臜种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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