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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献舞,府上却无乐师能为她奏乐,只好趁梳洗换衣的间隙命婆子学会摇铃。
无伴乐跳不了她擅长的舞,退而求其次准备表演舞剑。
善兰琼换好舞裙,佩戴了与裙同色的面纱,袅娜穿过回廊,停在宴厅门口。
隔着垂下来的半扇帘,听到里面王旦对郭素的恭维声,她刻意压低了嗓音,柔媚道:“妾身琼娘,特意来为两位大人献舞。”
王旦闻言一怔,看向了门边。
他确实是想让琼娘在郭素面前露露脸,不过之前她表现得不情不愿,便想徐徐图之,谁成想才隔了两三天她就认了命,还如此积极地想要献舞。
王旦笑了两声,朝郭素道:“是了……我这妾室擅舞,大人赏脸品鉴一番如何?”
门口的侍卫将帘子撩起,善兰琼垂着一截颈子,亭亭立着。
郭素对此并无兴趣,轻轻向外摆了摆手,侍卫会意,落下帘低声让善兰琼快些离开。
王旦支起身,“怎么将人拦下了?”
郭素漠然道:“既然是酒宴,不必看这些不相干的。”
王旦哽住,很快尴尬一笑,又道:“怎会是不相干的呢?赏舞也算雅事一件。”
“王大人喜欢的话,大可此宴过后回自己院中尽情欣赏。”
侍卫板着脸要将善兰琼请下去,但善兰琼已经来了,又怎肯被这样狼狈地撵走?面纱遮不住的美目瞬间湿润了起来,祈求般望了望左右。
院中分列两侧的食案之后,一位虎背熊腰的副将中气十足地大喊道:“郭大人!
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怎好就这样赶走?我们想看啊!”
紧接着又有人应和:“是啊是啊!
我们想看!”
带了浓浓调笑意味的声音穿过了帘子,传进厅中。
善兰琼顿时如芒在背,垂着头进退两难。
她是想进入厅中为郭素献舞,而不是由着这些小喽啰调戏。
酒杯在郭素手上慢慢转了半圈,他眼都没抬,道:“若她非献舞不可,就在院子里跳给大家看吧。”
善兰琼执意要跳,就只能在院子里跳。
可她就算在院子里跳出花儿来,郭素也根本看不到,反而白白便宜了身后这群五大三粗的臭男人。
王旦心中也很是不情愿。
他愿意将美人献给郭素,但不意味着就愿意美人被其他人唐突,到底还是他的小妾,真当院起了舞,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他紧紧攥着酒杯,强压不悦。
好在善兰琼确实不想受这等委屈,顾不得丢脸,匆忙一福身,就迅速转身退下了。
院中军将们起哄的笑声此起彼伏。
王旦笑容僵硬。
第77章询问是想问大人的妹妹可定亲了
佰娘进门时,窦瑜正坐在桌边看着春珊喂谢安吃米糊糊。
谢安吃饭很乖,小嘴巴一努一努的,十分可爱。
而春珊的亲生女儿崔凝则被窦瑜抱在自己怀里,进屋前已经喂过奶了,安静乖巧地贴着身后香香的怀抱。
崔凝比谢安小了两个多月,瘦小许多,鼻子嘴巴都秀秀气气的,眨巴着眼睛盯着谢安看。
“两个孩子这样一起长大,也能做个伴。”
窦瑜摸摸崔凝细软的发丝,开心地说。
“能陪小郎君长大是阿凝的福气。”
春珊看了看女儿,温柔道。
“什么福气不福气的,既然他们一同长大,那就是互相陪伴。”
窦瑜立即反驳说。
崔秋为了春珊彻底离开了窦家,手上存下不少钱财,后来窦瑜解除禁足后还特意补给了春珊一份厚厚的嫁妆。
到了河州之后,崔秋做起了小买卖,置办了铺子,夫妻二人完全可以不再为奴为婢。
但春珊抛不下老爷和娘子,执意留在府上。
她小时候差点被人卖进了花楼,是老爷中途遇见了才将她赎下来,没让她落入火海。
窦瑜便折中想了个法子,他们府宅的后趟街有一排院子可供居住,也在表哥田产之内,她就将春珊一家三口安排进了那里。
想来府上就过来,有事不想来,谢安身边也有其余婆妇可以照顾他。
春珊笑了笑,随即发现到了用饭的时辰屋里却还没摆饭,疑惑下人今日的动作怎么如此慢,怕饿到了窦瑜。
“前院正准备宴请军中的一些将士们。”
佰娘进屋来报,手上还提了两个三层的食盒。
她将食盒放到桌上,神秘兮兮地打开,“娘子不想过去,大人就命了人去仙顶阁订下这些菜品。
管家刚刚送来,他提早就跑来让咱们的小厨房先别生火,原来是为的这个。”
想起管家方才刻意强调了两遍的话,她又补充道:“还是大人亲自拟的菜单。”
窦瑜一看食盒内,都是自己上一次吃过后比较喜欢的,不知是碰巧还是表哥的记性好。
两个大大的食盒里足足放了七道菜,其中还有一盅汤和一盅奶羹。
这奶羹窦瑜倒是没吃过,上面淋了淡色的花卤和蜜水,光是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她伸手一触盅身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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