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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娘也是在鱼龙混杂里过来的,她没有鄙视昭娘的勾当,只一心想赶紧给女郎办完事,她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于是,她一上来就“砰”
一声将一个沉重的布包撂在了神台上。
布包经打开,里头是两根手臂粗的金条,价值不菲。
昭娘一下子得知自己遇上真正的金主了,这回比那能成天出入帝台的太祝还要有能耐。
可她喜滋滋地收起金条,宣布自己今夜属于那位砸金条的香客时,却发现台下站着的是一位瘦不拉几的农妇。
·
邵蓉蓉得知英娘已经找到昭娘,迫不及待地找机会,佯装自己头晕让英娘过来给自己看症。
“女郎,找到人了,她还记得你,也告诉我许多关于你的事。”
英娘一边给她施针逼出体内残余的催情散,一边娓娓地同她道来。
英娘所说的事,同她后来在萧正德手里逃走出去的部分衔接上了。
原来,当年先帝不喜她畏惧男子,将她交给萧正德调教,萧正德用了非人的手段,硬是把她逼得走投无路之下,跳河水遁了。
之后她就被白眉庙的女巫救了起来。
在白眉庙中,那个名叫昭娘的女巫教会了她许多拿捏男子的手段,像那卷后来被她偷偷藏进书简的教人亲吻技巧的羊皮卷,就是昭娘送的。
邵蓉蓉觉得,她从旁人的口中,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凑出自己的过往。
她当时的确是一步一步被萧正德逼上那条路,被迫蜕变的。
“女郎,这是昭娘托我给你的信。
还有一卷手札,是她写的。
我没有告诉她关于你现在的情况,只是大概模糊地说了,她得知你如今日子过得不错,似乎很高兴。”
邵蓉蓉接过英娘手里的手札和小布条,展开一看。
她突然感觉,那些字迹很熟悉,似乎以前曾经看过一样。
手札是昭娘这些年的经验所编写的御夫术。
而小布条的信笺中能看得出,昭娘是把她当作自己精心栽培的姑娘一样的,她最后还告诫了她一句,倘若现在有遇上强大的男人,又想要抓住这男人的心,那就要先在情事上让他欲罢不能。
唯有让他尝到自己的甜美了,等他食髓知味,然后使劲吊着他,届时自然是你说怎么样,那男人都会答应你。
邵蓉蓉捏紧信条,陷入了沉思。
傍晚,慕容彻死赶紧赶,终于做完了手头上的活儿,回到寝宫陪邵蓉蓉用餐。
如今慕容彻又恢复了之前对邵蓉蓉的温柔,主动给她夹她够不到的菜,还会宠溺地帮她把糊在唇瓣的汤汁擦掉。
邵蓉蓉回忆着自己服下“催情散”
的样子,满心满眼里都是欢喜地依偎在他怀抱。
做这些对她而言其实并不难,也不违心,她本来就喜欢他,只要将心底的感情诚实地表现出来就好了。
她抬手把他的脖子拉下,双眸迷离地吻他的唇,一边用手抚挲他脸庞,心想,今夜一定要把他攻陷下来。
昭娘不是说嘛,抓住男人的心,首要得在那事上让他欲罢不能,可她要是连碰都不曾碰过,又谈何抓住?
第42章“陷”
进去的迹象
邵蓉蓉抱住慕容彻的脸吻得忘情,慕容彻似乎也被她的热情蛊惑了,握她纤腰的手不由自主加重力度三次。
她十次亲到一半中途睁眼偷看他表情,十次他都是浓睫紧闭,脸颊红得像烙铁,她的唇一远离,他立马下意识闭着眼追上来,吻得一副虔诚认真的模样。
哦,这是不是就是昭娘手札中所说的,男人开始“陷”
进去的迹象?
可手札上说的似乎得花不少功夫呢,她这么轻易就做到这一步了吗?
她不敢骄傲,也不敢太放松,压着他的腿微跪着继续将吻送深了些。
“阿彻,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邵蓉蓉回忆起服药的那天晚上,他似乎有缠她逼着她说类似的话,具体怎么说的已经记不大清了。
“阿彻,那你喜欢我吗?”
邵蓉蓉以为哄他说喜欢自己还得花上些功夫呢,没想到慕容彻用不饮自醉的红眼睛看她,突然发了狠似的,张口就往她软软的脸颊肉咬了一口。
不疼,他极力抑压着自己,没真的用牙齿去咬。
“蓉蓉,孤爱你。
你呢?你爱孤吗?”
他的发声很沉,字字咬紧,用额头抵着她,二人相距得很近,呼吸可闻。
蓉蓉被他灼烧的呼吸气息蒸熏得有些头晕目眩,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他那张俊逸得让人心往神驰的脸,脑子久久转不过来。
“真...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
蓉蓉不禁也有些被他的样子蛊惑了。
可慕容彻比她陷得更深,他叹息一声,带有粗茧的大手怕抚痛她细腻的脸蛋,不敢真的贴下去,只敢虚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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