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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方面的追逐来形容也不为过,她能在任佑茹眼中看出对任婧年的热忱,那种过分强烈的炙热和欲望,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任佑茹疯狂。
她近乎偏执的爱着任婧年,任婧年却不是这样的,作为一个旁观者,姚喻雯看得出任婧年是在乎任佑茹的,虽然可以称之为喜欢,但更多只是把任佑茹当做玩物,或者说是宠物。
她不明白,明明任佑茹骨子里是一个骄傲的人,为什……要对任婧年这样。
“你真的觉得,她在意你吗?”
虽然不想这么直白,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姚喻雯开始怀疑。
她怕任佑茹这份自信会害了她自己,因为她知道,任婧年如果想杀任佑茹,这个人会站着不动让她杀,或许还会递刀子给对方。
任佑茹没有回答姚喻雯,反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阿年是否在意,喜欢自己,任佑茹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
可是她很清楚,只是在意和喜欢,远远没能达到爱的程度。
任婧年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她的冷漠,在任婧年出生不久,任妈妈便离开了她,而后任军的严厉教导,也让任婧年的性格变得内敛而无情。
但是,任佑茹知道阿年并不是真的没有情绪。
她尊敬任军,所以在任军的葬礼上,她红着眼眶,却不愿流泪。
她也喜欢自己缠着她,在自己故意找借口过去的晚上,她不拒绝。
任婧年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习惯把过多的情绪藏匿在心里。
这些,就只有任佑茹一个人知道。
“姚,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
我为她发疯,但是还不至于把一切想的太美好。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明明渴望的人就在面前,她却那么遥不可及。”
“所以呢?你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你都不会累的吗?”
姚喻雯听着任佑茹的话,心里有些难过,触不可及的人,那自己和阿潼,又是如何呢?姚喻雯低头思索,她看了眼任佑茹松散的领口,看到她胸口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疤痕很新,还没有完全张好,只一眼姚喻雯就知道,刀伤是新造成的伤,那伤口很深,足以致命。
能够伤到任佑茹这里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折磨吗?我不觉得这是折磨,反而是一种享受。
就算她不爱我,她的恨是我的,想到这点,我就会很开心。
那天她明明可以杀了我,可是她失手了,她是故意的,因为她不想我死。”
任佑茹摸着胸口的伤口,那里已经不会疼了,甚至还会散发出淡淡的痒。
这是阿年留给她的伤疤,就和当年的那两枪一样,都是任佑茹喜欢的痕迹。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杀你呢?”
“如果阿年厌恶我,不再需要我了,那么让她杀了我,就是对我最好的结局。”
“对你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
“是啊,因为我得不到阿年的爱,就只能得到她的恨。
她恨我,杀了我就会开心。
只要她开心,我怎样都好。
姚,你们大概都以为,我对她是疯子一样的执念,其……啊,是爱她的。”
任佑茹轻声说着,她的眼眶泛红,眼角带着一颗为不可查的泪珠。
这是姚喻雯第二次看到她哭,而第一次,是任婧年沉睡一年之后的某个晚上。
那天晚上,她看到任佑茹跪在任婧年的床边,看到这个女人在安静的流泪。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任佑茹也是会哭的。
“好了,别说我的事了,你最近不怎么样吧?”
任佑茹一眼就看出姚喻雯也有心事,她索性把头靠在姚喻雯肩膀上,姚喻雯嫌累,又反过来把头靠在她头上。
“……欢上一个人,或者说喜欢好像不够了,我爱她。”
姚喻雯琢磨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接下来就听到任佑茹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她是你的妻子,你爱上她也不是坏事吧?”
果然,姚喻雯一开口,任佑茹就猜到了她口中的那个人是简萱潼。
听了她的话,姚喻雯苦笑着摇头。
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她确定自己是爱着阿潼的,却又因为太多原因,给本来美好的事情蒙上了一层困扰。
“如果事情能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你知道我有很多事瞒着阿潼。
她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她的一切都很完美,就像最白的纸,上面一尘不染。
每一次我听到她说着关于未来的想法,我都很怕自己没办法给她最好的生活。
我很怕,怕她以后会后悔和我在一起。
你知道,那种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因为失望而渐行渐远,对彼此失望而恶言相向的场面,是我不最不想看到的。”
姚喻雯轻声说着,任佑茹听到她的顾虑微微皱眉,她知道姚喻雯有心结,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想法。
她敢肯定,这是姚喻雯生来第一次产生这么自卑的想法。
的确,简萱潼是不错,可是姚喻雯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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