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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熙昀成功移开眼,酝酿了一下要问的问题,打算张口去问道士。

楚熙昀声音噎住了。

道士呢?

道士跑路了。

道长虽然本事是假的,但能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不是每回都能糊弄成功,像楚熙昀这种公子哥,家世好,教养高,一般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你要碰上那种暴发户,尤其搞说不得的东西发家的土老板,他们要是认定你骗人,那可不是来文的,那要找人暴揍你。

所以,跑路的本领,是重中之重,甚至可以说,那比他骗人专业多了。

道长一边擦着肉痛的眼泪,一边抱着家伙事像流星一样砸进网约车后座。

888的桃木剑,只能割爱了!

他虽然骗人恰烂钱,但阮宵走的那些步法,身上那股架势,他混道这么久,真的假的还是辨认得出来的,你一个骗子,要是连正品都认不出来,万一碰上真术士跟你斗法,那舍的不是钱,是命。

美少年这套东西,不仅是那么回事,可以说比他见过的所有真术士都像那么回事。

舍888保命,在所难免!

不过此间冤大头,还得楚熙昀莫数,押金付了,钱被卷跑了,道士也跑了,人家做的是线下三次元糊弄人生意,楚熙昀再有网上营销手段,也弄不死人家。

唯一一只能给他回蚊子大的血的桃木剑,阮宵看起来也是不可能给他的。

楚熙昀看了看祁栾,依然沉睡,不过不再像陷入梦魇,恬静得仿佛在做黄粱美梦,再去看阮宵,还是一身流光溢彩,漂亮得厉害。

楚熙昀迟疑道:“……所以呢?你把祁栾救回来了?”

阮宵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把祁栾身上的浊气驱散了,他站定,摇摇头:“没有啊,我就是给你演示一下,那个道士是怎么骗人的。”

看着楚熙昀的脸色一下子臭了起来,阮宵暗爽,补刀:“哈哈,你看是不是我比他唬人多了~”

不好,楚熙昀脸色越来越臭,此地不宜久留。

“楚兄,告辞。”

溜之大吉。

装完逼就跑,真的爽!

*

“阮宵。”

*

阮宵蹙起眉,这声音浑厚,不像任何一个他熟悉的人,谁在叫他?

他环顾四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楚熙昀收藏的挂画、雕塑在冷冰冰地看着他。

*

“阮宵!”

*

这一声振聋发聩,阮宵定住了,身体僵硬,竟然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老断章狗了,明天应该不更,后天入v万更,谢谢大家支持!

~

给自己预收再打一个广告,不要嫌我烦啊啊

就是那篇人鱼文啊!

!

第21章还说你不带感20

这声音不仅仅是陌生,还有股令人胆寒的邪恶,大抵比祁栾身上那股郁气再霸烈几十倍,原来这宅子阴邪的源头并非来自于祁栾,祁栾充其量就是个受害者。

阮宵不明白,如果说祁栾晕厥的那条路上真有什么邪门东西,他当时也从那条路过身,为什么只有祁栾中招,他安然无恙?

绿app又为什么把他来见祁栾的剧情形容为“五弊三缺”

?

五弊三缺是种修行概念,多指那些不入大统、行旁门左道的术士通过折损自己的命格来修行的方法,有揠苗助长的意思。

也指某些恶意窥探天机、心术不正的人,到头来被孽力回馈。

最后还有阮宵这种,天生就是炮灰命,修啥道都缺命。

所以这一局,是对着阮宵来的,问题又回到原点——谁在叫他名字?

阮宵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分明就是鬼压床的感觉,不过是他能睁眼,人也站立着,可能看物,看的东西已经真假难辨,能站着,“站”

也只是阮宵自己主观的感觉,“主观”

最不客观,如果真有邪物钻空子,影响他的精神,让他丧失判断力,甚至都有这样一种可能——他还站在屋宅门口,从踏入玄关到离开卧室,全是一场未发生的臆想。

阮宵浑身被冷汗浸透,他看到这条走廊不断扭曲变形,物理法则好像失效了一样,那些挂画、雕塑、墙壁、地毯全部开始失去形状,崩溃成弥漫的黑色粉尘。

通俗点说,是幻觉;高深点说,是堕入妄境;日轻二次元点说,是里世界。

新潮点说,掉san啦!

阮宵被粉尘簇拥着,没法动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移动自己的眼珠四处探看,几乎都是这种黑雾一样的粉末,但没有雾的湿润,让他产生轻微的窒息感。

旋即阮宵便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他看见这东西前并不知道要找什么,但一瞧见它,阮宵毕竟修了好几轮的仙,经验和觉悟是有的,就是它搞的鬼。

那是一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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