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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义沉吟下继续说道:“我们少时比武,下手需有分寸,用剑身拍打到对方身体,就算全胜。
夜行大盗此番留情,更让我认定了,他就是韩云放。”
“一个十二岁少年,怎么想来,也不可能在沙漠的饥渴中撑十几天!”
俱公公还是有些迟疑。
甄义忙回道:“属下推测,韩家人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给了韩云放,让他独自逃生。
就算给养耗尽,人没有水,尚可支撑七天不死,再加上坚强的意志,也许能撑十几天。”
俱公公又问:“还有么?”
甄义回道:“昨夜我又收到信鸽,当年救援韩家人的都尉胡达,两年前在龟兹遭人暗算暴死街头。
算时间,应该是在见空被逐出寺庙之前。
胡达……是俱公公的人吧……”
俱公公点头回道:“不错!
既然你确定夜行大盗就是韩云放,那韩云放在京城的隐藏身份,可是宇文泰?”
甄义又说道:“宇文泰两年前大闹礼部,受了六十重鞭,被扔出延兴门等死。
但两日后,宇文泰却又突然出现在西市,为金燕子所救。
常理推断,宇文泰一个文弱书生,几乎不可能在这么重的鞭刑下生还。
虽然属下对宇文泰百般试探,宇文泰却毫无破绽,属下实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宇文泰就是韩云放。
但是以甄义对韩云放的熟识程度,以及用夜行侠的身形与宇文泰做对比,甄义推测,十之八九,宇文泰就是韩云放。”
第340章甄义推理
“推理明晰严谨,甄义,你太厉害了!”
俱公公看他一眼。
甄义忙低头应道:“根据这一连串的线索,属下大概能把韩云放这几年的经历整理出来。
建中元年七月,韩泰事发入狱,后突发疾病死于监狱。
八月十六日,韩家人流放于阗,从长安到于阗行走半月余。
九月七日,韩家人在洛迦沙漠遇袭。
属下妄断,突厥马贼也许并不存在,而是胡达奉了公公的指令斩草除根。
韩家人且战且退,掩护韩云放逃走。
十几天后,韩云放被路过的法密发现,带出沙漠。
韩云放是一孤儿,无处可去,索性拜了法密为师。
八年后,韩云放学成耶摩剑,首先杀了胡达为家人复仇,因而被法密逐出师门。
韩云放随后返回京城,在延兴门外遇到宇文泰,宇文泰重伤而死,韩云放拿了宇文泰的路碟,以宇文泰的身份隐藏在吕四脚店。
同时假扮夜行大盗,寻找机会刺杀公公。”
俱公公眼角战抖,死盯着甄义。
甄义惶恐,不知自己是否犯错。
正思筹间,俱公公突然鬼魅般飞到甄义面前,掐住甄义咽喉。
甄义被绑,无法反抗,顿时面目涨红,无法呼吸。
俱公公阴沉的说道:“你太可怕!
是个祸患!
咱家早晚有一天,会栽在你手里!”
甄义双目翻白,眼看就要被俱公公掐死。
俱公公却突然放手,把甄义摔在地上,甄义蜷缩着咳嗽。
俱公公又阴沉沉的道:“咱家手下那些饭桶,不及你十之一二!
咱家需要你这样的一个人给咱家办事。
你是死是留,让咱家很为难。”
甄义一边咳嗽,一边对俱公公表忠心:“属下……咳咳……属下对公公……咳咳,绝无二心,咳咳。
否则,不会把韩云放的事情……咳咳,告诉公公。”
说话间长史在门外求见:“公公,金吾卫偏将刘勇求见。”
俱公公敛容:“进来。”
刘勇连忙推门而入,甄义依然蜷缩在地上咳嗽,刘勇大惊。
刘勇忙道:“公公,我们将军这是……”
俱公公扫他一眼:“你有何事?”
刘勇忙行礼回道:“俱公公,甄将军的判断果真没有错。
方才我奉侯长史的命令去追捕逃走马车,马车内只有两个被绑的江湖人士,都是住在吕四脚店的赏金猎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是夜行侠和木芙蓉绑了他们,然后放入马车作为诱饵。
还好我事先留了一个军士在脚店监视,刚刚此军士回报,在我们走后。
一辆马车便从脚店驶出,驾车的人,正是木芙蓉!”
俱公公没有说话,脸色看不出喜怒:“马车去哪了?”
刘勇忙回道:“军士说,马车在吕四脚店门外为金燕子和厨子刘五阻拦,但是木芙蓉挟持金燕子的儿子金多多,逼得金燕子放行。
城门开启后,马车从距离西市最近的金光门驶出长安,就此失去踪影。”
俱公公大怒:“金光门的守卫怎么没拦住马车?”
第341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刘勇忙道:“木芙蓉手中有一块俱公公您的令牌,号称是奉您的命令执行紧急公务,守卫兵士便未加阻拦。
公公,吕四脚店窝藏夜行侠和木芙蓉,是否要缴了它?”
俱公公沉吟了下,然后问甄义:“甄将军,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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