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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培养技能,我之前去纳国斯隆德待过一季,也向我们那位俊美的堂弟——对你来说就是“又一个恼人的竖琴手!”
了——学了些有治愈效果的歌曲。
等我们下次见面,你一定要来躺在我腿上,听我给你唱属于夏日的歌谣。
让我来缓解你那些最深的伤痛吧。
我已经在一个效忠于我的西尔凡身上试验过了,他很久之前曾被一营奥克俘获(不是大敌,但也够糟了),从我的歌句中,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舒缓和解脱——当然,我没有允许他把脑袋靠在我腿上!
尽管我永远也不会是个真正的疗愈者。
我想,我毕竟是一个战士——彻头彻尾的,亲手夺走了太多生命,多到不可能真真修复如初(真正!
不是真真,重申一遍,我又写错了字,但我们的纸张供应不能容许我另起一页了)。
肯定啦,你麾下的医者比我强多了,但我毋庸置疑会是最投入、最热切的那一个。
啊,真是个又长又一塌糊涂的句子!
要是被我的兄弟看到,他又得为我这和砌砖头一样糟糕的词句功夫掩面了。
我听过Maglor的新曲子了。
你当真独自冲出去面对一群奥克了?我真不知道你干嘛还费劲留着你那好几千士兵,既然你都能这么不要命了。
虽说,当然啦,那天你还是赢了。
我勇敢的、炽烈的火焰。
我会学会这首歌的,等我唱完那首夏日之歌,我就该唱它了。
对,我还要在你耳朵边上唱,好提醒你至少记得一点谨慎。
我讨厌写信。
我也要给你寄一样礼物,虽然比起你送我的实在差远了。
真不知道你都是从哪儿找到那么多亮闪闪的宝石、精工的盔甲刀剑,甚至还有奇怪的魔法餐叉?也给你自己留下点好东西吧!
你才是住在荒山要塞里的那个,而我好歹还置身绿茵的山谷!
——在那些我不能跑出来住到你身边去的日子里。
说来说去,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肯定又用了不恰当的表达),我来了。
在雪来之前,等着我来吧。
我会在道路再次被冰雪封锁以前到达,然后与你一起过冬。
我相信你会很乐意的。
你的。
(未署名)
附:我忘了告诉你礼物是什么了。
你已经送过我额冠、耳环、茶杯,还有全部各式各样的武器了,所以我猜测你侄子应该在你身边。
好吧,希斯隆并不是一个铁匠都不剩了,虽然确实不可能有哪个比得上佩戴着八芒星的Feanor之嗣。
我也送你一柄剑,愿它在你哪天不得不再来一回荒唐的单骑出征时保护你一二。
我想你肯定会发现它的尺寸十分有趣;你的身材让标准尺寸的剑看起来都成了牙签。
那个铁匠坚持认为一个正常的精灵肯定得用两只手才能挥舞这把剑,所以它的剑柄必须再长一点。
我告诉了他这把剑要交给谁,然后他整个人都一下子苍白了!
Gil-Galad官方注:此处提及的钟表得以从战火中幸存,现保管于林顿的古物大厅中;长剑至今仍未寻获,尽管最后的证词显示,它的原主至少在第一纪元556年仍保有它。
提及的歌谣最有可能是指“Maedhros之骑”
,由吟游诗人Daeron、Tinfang,及Maglor共同谱写。
这封信似乎确证了一些学者对该曲的推断:它的起源与Feanorian密切相关。
愤怒之战以后,这首歌已鲜少有人奏唱,它和其他提及Feanor众子及他们在合围期间之英雄事迹的歌谣一样,大部分被从官方记录中抹除了。
Gil-Galad额外小注:我一直不信那首歌里面有关“Maedhros骑着的马体形是多么庞大”
之类的描述。
3.一封信,致:Fingon,至高王子,希斯隆的多尔罗明领主;自:Maedhros,东贝烈瑞安德的希姆凛领主;第一纪元151年:
Finno,
这轮礼物交换我肯定要赢了。
我的兄弟Caranthir才与蓝山的矮人会面了。
我送去的这条项链,我打赌你不可能找得到比它更好的礼物,由他们所称的秘银铸成。
放弃挣扎吧,别想了;我是胜利者,而你会成为从维林诺以来装束最华美的王子——如果我能完全发挥出我父亲的锻造技艺,还有他的天赋、他无与伦比的双手,那该多好。
这三样是不可能实现了,但我仍然要把成型的项链送给你,这样,你周围的人将不得不惊叹屏息,因着它的美丽竟与你交相辉映。
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我觉得它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梦,所以你肯定知道我都梦了什么,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
梦里能听见矮人谈论他们的伟大手艺,但我们却在从前的佛米诺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最近我总是想起它,而你在弹奏竖琴。
我们都很清楚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梦,由我们自己掌控,而接下来的事就是顺水推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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