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失望,不识时务的女人。

孤狼的面子也不是那么轻易好驳的。

“既然他们这么伉俪情深,不如这样吧。”

“轮流来。”

他目光冷冽。

如果没事情发生,他姑且还能认为是厉斯年真的没有醒过来。

他给那边的人递了个眼色,盒子里的钳子就被拿了出来。

“从拔指甲开始吧。”

孤狼暴虐一笑。

就在摁着她的人去抓她的手的时候,厉寒忽然走过来,挡在了他们之间。

“如果你这么做,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

江以宁在一瞬间感觉到孤狼的瞳孔似乎缩了缩。

然后他十分不悦的眯起了眼睛,“为了一个女人,你要破坏我们之间和睦的关系?”

“以前你请我带着暴徒去炸她的场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仁慈。”

他在讥讽他。

可厉寒似乎也是真的有了一丝愠怒。

他千不该万不该,率先对江以宁出手。

“在你的东西还没有到手之前,跟我撕破脸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厉寒拉开了那要去控制江以宁的手,然后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掸了掸。

“你怎么对付厉斯年我没有意见,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但她现在是我的人。”

“劝你动手之前,三思。”

厉寒一字一顿,声音咬的很重。

就算是一向自大狂妄的孤狼在这种时候也露出了阴沉的脸色。

显然,他被威胁到了,他们之间有非常明确的利害关系。

“放开我!”

“放开!”

“你们欺负一个病人算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阿!”

“他最爱我,拔我的指甲好了。”

只要能让他没事,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听着她挑衅的声音,孤狼嗤之一笑,然后对着厉寒挑了挑眉。

“那你就管好她,不要再让我们的计划有任何的插曲了。”

说完,他好像还担心厉寒不知道怎么做似的,直接从自己的外套里拿出来了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厉寒面无表情的接过,把手帕揉在一起,堵住了江以宁的嘴巴。

“我这是为你好。”

他神色阴冷。

什么为她好不为她好的,他只不过是在借他人的手除去对自己最大的威胁罢了。

然后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来给她看。

恶心而不自知。

江以宁的胃里都在翻腾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也不知道他们把她弄来,到底是想要利用她来威胁厉斯年,还是想要来折磨她。

由于嘴巴被堵住,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孤狼就在那边,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他没有看厉斯年,反而十分关心她的举动。

“动手吧,让咱们江小姐看看好戏。”

话音刚落,在病床边的男人立刻拉起来了厉斯年的手。

钳子已经对准了他的指甲。

不要。

不要!

江以宁在心里发了疯似的喊着。

下一刻,突然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感传来,连带着屋顶都震落下来了些许灰尘。

所有人都被这错不及防的一下迷了眼。

“怎么回事!

?”

孤狼怒吼。

“先生,外面在交火,是瓦拉的人!”

这个瓦拉是谁江以宁不知道,但是孤狼却神色阴沉的摆了摆手。

那要动手的人,动作也停下了。

似乎这个瓦拉对于他而言,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人。

“留两个人守在这里,其他的人跟我出去看看。”

他面色阴沉,风一样的带着人从病房里走出去。

那紧紧抓着江以宁的人,也松开了手,厉寒神色晦暗的看了他一眼,冷声叮咛,“外面很危险,别乱跑。”

由于事出突然,整个病房突然就变得空空荡荡的,而唯一的守卫也就剩在了走廊。

刚刚的惊吓让江以宁脱力,现在他们一走,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场突然起来的恐怖袭击救了厉斯年。

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她从嘴里取出来那一块手帕,然后吸了吸鼻子,坐在了厉斯年病床边。

“他们都走了,走廊上只剩下两个人。”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厉斯年说道。

床上躺了很久的厉斯年睁开眼,看着她那好像一副刚刚哭过的表情,他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应该是明科,他们来了。”

“再忍一忍,很快就能够离开这里。”

他的眼底有散不去的寒意。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失策了,也不会把江以宁都卷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