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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能气死我。”
夜笙突然打断他,拂袖而去。
此忆愣住,“父神!”
他带着恨意瞪了昱霄一眼,“我跟你没完!”
便匆忙去追夜笙。
昱霄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粲然宫外。
夜笙和此忆走远了些后,夜笙道:“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我都不想说你。”
“哎呦父神,意外,意外!”
“意外……”
夜笙低低呢喃了一声,忍不住笑出来,“没那本事就少折腾!
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他没那么好对付!”
此忆赔笑,“父神我知错了,失败乃成功之母,我下次肯定能成,您再相信我一次!”
“适可而止!”
夜笙眉头紧锁,恨铁不成钢地瞥他一眼,“再有,你以后少在他面前叫他‘孽种’故意惹他!
我和烁曦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按辈分,你该叫他堂兄!”
此忆笑容淡去,不服气道:“您都没把烁曦当兄弟,还让我把那孽种当兄弟不成?”
“你──”
夜笙语塞,憋着火加快脚步。
“诶父神!”
此忆紧跟着他,“那灵珠您不准备拿回来?”
昨晚夜笙告诉了此忆他的推测──那晚昱霄和怀绮闯入储慧阁,估计就是为了显术,而万归大神死后少了灵珠,保不齐灵珠就在他们手中,他们的目的便是用显术和灵珠复原乾阳殿,探寻当年真相……
此忆听完想到他当时在怀绮身上搜出的灵诀,简直悔不当初,他那时就应该毁掉它!
“还有今早,怀绮去了趟月老殿,我问了月老,月老说她是来祈福的,你说她没事祈什么福,她肯定是喜欢那个孽种!”
“这跟你有何关系?”
夜笙不胜其烦道,“你少管他们的闲事,这些以后再说!”
第50章浮木潜在的危险化作一个绵长的深吻。
……
夜笙与此忆走后,怀绮命神使们清扫“战场”
。
昱霄沉默地召出血月之刃,想帮忙,被怀绮一把拉住,拽着往卧房走。
他只好又收了血月之刃。
两人进屋关上房门,她第一件事便是问道:“你方才怎么了,为什么会那样?”
昱霄脸色有些苍白,脸上没什么情绪。
方才那场战斗,让他的内伤再次复发,他很疼,实在做不出什么表情。
闻言他抬起左手。
这是他缔结血契的手。
失控的时候他神智不清,说不上来原因,只是他隐约觉得,是血契在作怪。
黑鹏说过,血月之刃沾了很多妖魔鬼怪的气血,凶煞异常。
之前他的元灵可以压制住煞气,但在被此忆射了那一箭后,他元灵受损,还没有恢复,那些煞气便蠢蠢欲动。
“这怎么了?”
怀绮见他抬起左手,伸出双手轻轻托住他的手,低头打量。
昱霄动了动意念。
他掌心现出金色火焰纹,怀绮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端详那火焰纹。
昱霄低眸。
姑娘力度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清凉的雪花。
她认真谨慎的模样,仿佛那火焰纹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多使一点力气,就会碰疼他。
他无意识地柔和了目光,瞳眸染上些暖意,连体内内伤的痛楚,都一瞬减轻了很多。
“昱霄。”
她蓦地叫他,“你看。”
昱霄收敛心情,低头看向火焰纹。
金色的花纹上逐渐生长出黑色的纹路,像血管般缓缓向他手腕延伸,似乎想要与他的动脉相融合。
“应该就是因为它……”
怀绮低着头小声嘟囔,似是自言自语。
昱霄抽回手。
怀绮本能地抬头看他,青年黑瞳平静,不辨喜怒,仿佛事不关己。
“这怎么办呀?”
她忍不住问,“你会彻底变成那样,再也变不回来吗?”
昱霄握了下左手,火焰纹和黑色纹路一同隐去。
他弯弯眼睛,“不会的。”
她还在,他怎么舍得变不回来。
他指腹摸了摸右肩中箭的部位,触感坚硬而冰冷──那截断箭还在他体内。
他眸光微暗。
得想办法,把它取出来。
怀绮视线下移,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他的内伤一直被他隐藏得很好,额上的淤血也消了,表面没有任何异样,怀绮不可能察觉,甚至因为习惯了忍耐,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伤在身。
现在他没戴发带,身上穿的是他随便偷来的黑衣,完好无损,他自信她看不出破绽。
“你那伤──”
怀绮迟疑着开口。
昱霄扬扬唇角,“没事。”
“哦……那你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两次失控,都是因为情绪波动。”
昱霄轻声道:“嗯。”
情绪波动时他无法全神贯注,便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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