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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盗匪说幕后之人对老君山很熟悉,并且深知陛下会在哪里休息,会停留在老君山的哪里欣赏风景,他们行动意在只射出三箭,三箭之后便立刻奔逃,躲进伏牛山群中。”

“他们利用巨大风筝来承托人,从山崖上跳下去滑行到下方深谷之中,我等找了将近七日,才将他们寻到,抓捕。”

刑部尚书说得都口干舌燥起来。

皇帝听得不耐烦,笃笃笃的敲了敲桌面,“那些盗匪可说出是谁在幕后筹划此事?”

皇帝用指节倒扣在桌子上的声音,宛如巨锤往翟少棠心口上砸,砸的他大脑发昏,浑身发软,心脏下沉。

千万把利剑此时此刻就悬于他的头顶,只要刑部尚书一张口,他便会被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浑身被折磨的痛楚此时此刻翟少棠似乎也感受不到了,麻木僵硬,呼吸困难。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有。”

他听到刑部尚书说。

眼前一阵眩晕,翟少棠眼睛一翻,直接晕在了椅子上。

掌监惊讶喊,“哎呀,翟世子!”

皇帝站起来看去,就见翟少棠表情枯败,无比绝望的坐在椅子上,已然晕了过去。

掌监走过去,推了推他,没将人给推醒。

皇帝正要让人将他送去看太医,就听刑部尚书说,“陛下,那幕后之人,就是翟世子,翟少棠。”

一瞬间,皇帝眼眸锐利如刀,凝向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任由皇帝打量,不亢不卑说,“翟世子早在来洛城前一个月,就暗中与被关在大牢中的沈婉如见过面,沈婉如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他从归义坊,吉永街的别院里莫名得到了一大笔钱,用这钱买下那些盗匪,设计了这么一场名为刺杀,实则是为了假装救下陛下,让陛下欠他一个救命之恩的局。”

皇帝听完,脸上神色刹那间阴沉起来。

而这时,大理寺卿也走了出来,对皇帝说,“陛下,臣也得了一个消息。”

“朱家大郎并非朱家主的孩子,就在不久前,朱家主在家中被人勒死,朱家主的长随白管事送了他查的事情结果到洛城。”

“信中说沈婉如早就对朱大郎说了他不是朱家子,并怂恿他暗中将朱家资产银钱都转移了出来。”

“而白管事查到那银钱最后的流向,是一个月前被转移到了归义坊吉永街。”

皇帝沉而冷的开口,“朱家主被杀了?”

“是。”

“翟少棠利用朱大郎从朱家骗出来的钱,买凶刺杀朕做局,让朕保他衣食无忧,两位爱卿,这是你们查出来的真相么?”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相视一眼,齐齐跪下来,“臣不敢有隐瞒。”

话音才落,皇帝狠狠拍了桌子,脸色沉怒临近爆发。

太子适时又添了一把火,“父皇,他还勾引永明妹妹,企图让永明妹妹做他的保护伞。”

皇帝冷冷一笑,“将他关入大牢,还有翟晟一家都以谋逆罪处置!”

说完,皇帝起身甩袖骤然离开。

站在一旁的萧承安平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神情寡淡。

视线落在软倒在地,被人拖着往大牢而去的翟少棠,他好似看一具死尸一般,重新收回目光。

翟少棠一家,都别想逃得了。

第259章今晚我帮你

看了一场戏,萧承安掸了掸衣袍,和太子一起从议政殿出来。

“这翟少棠倒是大胆得很,竟然敢拿父皇做局。”

太子刻意将声音放低,与萧承安说。

萧承安说,“怎么不猜是有人向他授意?”

“这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太子忽然一顿,想起了刑部尚书说过的,翟少棠曾暗中去刑部大牢见沈婉如。

“你说是沈婉如的主意?”

萧承安没回答,可从他的神情中,太子读出了就是如此的意思。

也是,翟少棠遭受折磨快两年,都未曾想过利用皇帝做局,怎么现在就敢了?

没人在他背后出谋划策,翟少棠根本不可能想得这么紧密。

萧承安没有丝毫意外说,“回京后,该把沈婉如和沈知节的行刑之日定了。”

“既然翟少棠与她这般合契,让他们死在一起也不无不可。”

太子讶异看他,“对他们俩人很仇视啊你。”

萧承安不紧不慢低笑一声,并未解释,摆了摆手说,“我该带阿娘和昭昭回王府了。”

“回见。”

“这事儿还没完,你别忘了盯着。”

“知道。”

萧承安亲自过来接靳素玉和虞昭,皇后便放她们走,并叮嘱了两句。

先将靳素玉扶上马车,萧承安这才和虞昭一起上了另外一辆。

刚坐下,虞昭暖呼呼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她保持着淡定,但眼神里情绪却难以抑制,亮晶晶的,透着期待。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找陛下做什么?”

萧承安眉毛轻扬,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她,“想知道?”

虞昭立刻点头。

萧承安便拍拍自己的腿,“乖,坐过来,给我亲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虞昭跨坐过去,没亲他,反而捏住他的耳朵,眸子一瞪,红唇润泽,“你好不要脸。”

“求人都没有个求人的样儿,小娘子还骂人。”

萧承安啧了一声,自己凑过去含住她的唇,轻轻撕咬。

早已对彼此动作暗含之意明白清楚的虞昭在他咬下去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意思。

虞昭张了檀口,任由萧承安侵入,主动回应。

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压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完完全全贴合起来,萧承安呼吸微乱,正要深吻下去,虞昭便推他,含糊不清说,“好了……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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