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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惟一下子静了。

杨煜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庄梦妍一下子做出这么大的决定,肯定需要冷静一下,这段时间谁联系她,对她来说恐怕都是一种负担。

杨煜又将杯子推近了几分,“等明天早上再联系她吧,好吗?”

有种在商量,又在胁迫他的感觉。

温思惟心里泛起说不清的怪异感,但又说不清这怪异感来源于何处。

玻璃杯就紧贴在他唇边,他想拒绝都有些张不开嘴,最后还是无奈地喝了下去。

反正也只是一杯牛奶而已,他也没理由拒绝。

杨煜盯着他一点点喝完,直到见了瓶底,才把被子移开。

“好了。”

杨煜在他后腰轻轻拍了拍,“去睡觉吧。”

“才几点啊就睡觉,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平时在基地的时候,他们都要训练到后半夜,冷不丁要这么早睡,他还有点不习惯。

杨煜说:“八点多了。

难得你不需要训练,还是早点休息吧,别熬坏了身体。”

“好吧。”

温思惟觉得也有道理,自己确实应该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时光,“那你呢?”

“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

杨煜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温思惟没有去卧室,就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打算等杨煜洗完了再一起回卧室。

但他越坐越困,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

杨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温思惟歪着头,靠在沙发上,睡意沉沉的模样。

杨煜在茶几旁停下脚步。

茶几上还有一杯牛奶,已经冷了下来,杯壁上挂着些水珠。

杨煜盯着牛奶看了一会儿,端起,转身去卫生间倒掉了。

第72章第二次易感期

温思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

等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床上了,杨煜躺在他身边。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倾斜进来,洒在他的侧脸上,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的睫毛又翘又长,轻微的颤动着。

温思惟下意识屏住呼吸,伸出手,朝着那张脸悄悄靠近。

他轻轻抚摸上杨煜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感,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睡意。

触感这么真实,让人无比心安。

温思惟望着杨煜的睡颜,心底一阵暖流涌过。

接着,就见杨煜眉头一皱,闭着眼睛,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缓缓睁开。

“……你在干什么?”

杨煜看了眼被抓住的那只手,朝温思惟一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原因,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没什么力气。

偷看被抓包,温思惟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来。

他轻咳一声,“没干什么。”

“想摸就大大方方摸,又不是不让,趁我睡着了偷偷的算什么。”

杨煜轻笑一声,又伸手,重新抓住温思惟的手,贴在自己左眼旁的位置,指尖正好能搭上额头。

这么一搭,温思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了。

“你额头怎么了?怎么有点烫?”

温思惟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在他额头上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和自己的体温对比,发现确实有点烫。

“是不是发烧了?我去给你找个体温计量一下。”

说罢,温思惟就要翻身下床,去找体温计。

“不用量了。”

杨煜一把扣住他手腕,将人拦了下来,平静陈述,“是我的易感期到了。”

温思惟一怔,动作僵住,维持着这个要下不下的姿势,呆愣地和杨煜对视着。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啊?”

来。

“那……那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了?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半晌,温思惟反应过来。

杨煜却摇头,“这个季度的审批还没下来。”

他必须用特制的抑制剂,这种抑制剂审批非常严格,审核期长达一周。

而且不到易感期当天,是绝对不会下发的。

温思惟见过他上次易感期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那怎么办?你不会很难受吗?”

杨煜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移开了目光。

“会有一点儿吧。”

他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缓解……”

温思惟连忙问:“怎么缓解?是需要吃什么药吗?”

他记得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老师讲过,有一种口服药液也可以缓解易感期的作用,但效果和持久度比起抑制剂来简直可以说是大打折扣,因此只能作为过渡品。

但他不记得那个药叫什么了。

杨煜朝他招招手,“你坐上来,我告诉你。”

温思惟满头问号,不明白为什么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要搞得这么神秘。

不过他还是依言重新坐到了床上。

杨煜对这个距离仍然不满意:“再坐过来点。”

于是温思惟又挪过去了点。

杨煜啧了一声,直接长臂一伸,把温思惟拽到了自己身边。

温思惟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下一刻就感觉杨煜贴近自己耳畔,微凉的唇擦过耳垂,激起一阵奇怪的触感。

“你可以帮我,就像上次一样。”

温思惟一愣。

他立马回想起了上次在器材室的那次,耳根子渐渐烧了起来。

杨煜把头轻轻搁在他肩上,观察着他的表情。

温思惟虽然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但还是极慢极慢地点了点头。

他和杨煜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伴侣了,没道理杨煜提出这种要求他都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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