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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算不算是一种昵称?就好像万尼亚一样。”

安迪问。

不过他为什么要拿我举例子?

“可以算吧,但不完全一样。

万尼亚是伊万的昵称,这是固定的,但字可以和姓名毫无关联。”

王晨说。

“你们在聊什么呢?”

姬玲解决了熊跃老师的问题,下来了。

“我在给他科普一些传统文化知识,这家伙对我们的传统文化真的是毫不了解。”

王晨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安迪一眼。

“我其实也不了解,只是不大好意思问。”

我赶紧帮安迪圆场。

“我其实也只是了解个大概,毕竟芈星人和我们自秦朝时起就分开了,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像字,我们古代的女性是没有字的。”

王晨说。

“这方面我倒是不清楚缘由,不过我们的祖先似乎在很多方面都模仿了当时男性的各种制度。

以前芈星有本书专门讨论过芈星文化与中国古典文化的异同,发现我们的很多制度仍然是沿袭先秦时代的。

当然在秦以后我们的分歧就越来越大了。”

姬玲说。

“这也很正常,毕竟都相隔两千多年了。

而且你们还是在另一个星球上。”

王晨说

“想想我的字来源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一般是18周岁可以拥有自己的字——我指的是芈星时间,按地球时间算大概是14岁半。”

姬玲说。

芈星的公转周期只有296天,所以她们的年龄要比地球上的大上许多。

按芈星时间算,芈星的百岁老人不计其数,完全不是一件稀罕事。

“我的字是一位好友建议我这样取的。

那时候我在准备士举,压力很大。

她看我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让我取个‘长乐’作为字吧。

我想想觉得挺好听的,就字长乐了。”

姬玲说。

“我也觉得挺好听的,那我以后也叫你长乐吧。”

王晨说。

“你还是叫我玲玲吧,‘长乐’我已经听多了,玲玲比较有特色。”

姬玲说。

总感觉她对王晨特别温柔。

“那其他老师的字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问道。

对这件事我还真有些好奇。

“熊跃老师的字是海鸣。

田陌老师的字是近溪,其他老师我也不清楚了。”

姬玲说。

“李桓老师的字是远榕吧?昨天听田陌老师叫过一次。”

法比安说。

他对这个倒是记得很清楚,不过李桓毕竟是他的导师。

“那敏敏呢?敏敏的字是啥?”

王晨很兴奋地问。

“她的字是长欢。”

姬玲说,“我觉得一般般吧。”

“你们一个长乐,一个长欢,感觉好配啊。”

王晨说。

“她学我的!

她助教天天跟她讲我的事,搞得她连字都要模仿我。”

姬玲有些激动。

“那个……敏敏是谁?”

我问道。

“是我之前相交的人啦,叫姬敏,也是我的师妹。”

姬玲说。

“敏敏很厉害的,她的团队刚改进了元光体,马上就能通过士举啦。

她才16岁哦。”

王晨似乎一直很兴奋。

“她确实挺厉害的。”

姬玲笑着说。

“长乐,你的卿举是什么时候正式通过的?”

熊跃老师似乎听到了我们谈话的内容,也加入进来。

“上个月10号。

过了卿举我在家躺了好多天呢。”

姬玲说。

“你可真厉害,才27岁就过了卿举了,以后前途无量啊!”

熊跃老师说。

“那个,我能问一下什么是卿举不?”

安迪问道。

“我说你怎么啥都不知道啊?来芈星之前好歹了解一下这里的文化啊!”

王晨又一次怼了安迪。

“不用这样啦,解释一下就好了嘛。”

姬玲说,“芈星的教育可以分为六个阶段,每个阶段最后有一次重要考核,通过考核之后才能继续学习下一阶段的内容。

这六个阶段称为‘六举’。

‘举’的意思是‘举贤任能’。

从低往高依次是民举、士举、大夫举、卿举、诸侯举和天子举,当然其中还有一些更细的考核。

通过举贤之后就称为‘客’。

我现在才刚刚过了卿举,成为卿客,而熊跃老师都已经过诸侯举了。”

“你毕竟年轻嘛,我都44岁了。

我过卿举的时候是30岁,你才27岁。

你以后过天子举的时间肯定比我更早。”

熊跃老师说。

她说的应该是芈星年龄。

“我感觉‘六举’跟咱们的教育体系也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胡韵箫也插了进来,“我大概了解过芈星六举的基本要求,感觉跟咱们的学习阶段是差不多的。

民举大概是小学毕业,士举是高中毕业,大夫举是大学毕业,卿举则是成为博士,诸侯举应该是评上教授了,天子举则应该相当于成为我们的院士。”

“可以这么说,但我们跟她们的教育体制是截然不同的,所以这些也不能完全画上等号。”

王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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