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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柱哥婚前就跟董大山的媳妇搞在一起了,他结婚后就没有断。

那女的有手段,把你哥哥吃得死死的。

如今还怀了孩子。”

荣耀华想起圈子里有人说过的玩笑话,说丹江县革委会主任的四个娃都不是亲生的。

“大伯,这事儿,很棘手啊!”

荣耀华在衡量,到底要不要帮。

“大伯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来。”

姚军安抹着眼泪。

“咱们先去吃饭吧,我会帮您想办法解决的。”

荣耀华只打算帮姚军安把董大山从革委会主任的位置踢下来。

再多了,他就不能做了。

姚家二房虽然承了姚军安那么大的恩,可也还要继续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可不能为了报姚军安的恩把自己家折了进去。

姚军安拒绝了吃饭,直言还得赶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结果姚军安刚回到家,看到姚国柱没去上班,忙问怎么了。

“爸,今天上午,我去上班的时候,路上碰到咱们原来家隔壁的陈大嫂子。

她问我,问我是不是犯了错,所以房子给了林家。

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已经知道的样子。

我应付了过去,只说是因为跟林春桃过不下去了,为了补偿她,所以把房子给了她。

哪里知道林家直接抢走了。

可是我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听到她低声说了句‘明明就是自己睡了女人,心虚赔给林家的房子。

爸,怎么办?是不是林家把事情捅了出去?”

闫萍问了一上午,姚国柱没说,说要等姚军安回来,一起商量。

这会子听到姚国柱说的这些话,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昏倒了。

姚军安也觉得自己的胸口非常堵,又堵又疼。

喝了口水,镇定了一会子。

距离他与杨助新约定的一个礼拜的时间还有一天。

供销社那边,姚军安还没去打招呼,他原来想的是慢慢把林家的两个儿女的工作毁掉。

现在看来得加快速度才行了。

“国柱,咱们去林家看看。”

夜里,姚军安与姚国柱拍开了林家的大门。

张小娥还没有搬到姚军安他们那座房子里,这几天只是在不停收拾那屋子。

然后前日白天的时候,陈大嫂去帮忙,闲聊的时候,张小娥没把住嘴。

说漏了嘴。

陈大嫂子是个大嘴巴,可是她看到张小娥得了那些好处,也想着捞一笔。

这才有了她在姚国柱上班路上的偶遇。

看到姚国柱落荒而逃,陈大嫂子心里有了数。

这一回,没个三五百块钱,她可不会封口。

张小娥看到是姚家父子来了,以为姚家父子来给她送钱呢。

姚军安交代闫萍把剩下的钱拿给张小娥,其实一直没拿。

闫萍主打一个拖。

张小娥怕闫萍赖账。

就有了张小娥“不小心”

说漏嘴了。

多一张嘴,姚家就多一分危险。

姚军安跟姚国柱到了林家,只有林得胜跟张小娥在家。

林富贵如今跟着二儿子,不在林得胜家。

况且张小娥不想让这好处落到她的两个小叔子身上。

“林家妹子,这件事为什么会有别人知道?”

姚军安压低了声音。

“还能为什么?说好给的钱,如今过去快十天了,影子都没看到。”

张小娥的大嗓门,恨不得街坊邻居都听到。

姚军安看到张小娥撕破了脸,也就不说什么了。

他本来还打算手下留情,可是既然张小娥这样,那就只能让他们永远闭嘴了。

“林家妹子,希望你不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姚军安对着姚国柱说了一声:“走!”

父子俩快速离开了林家。

第二天下午,姚军安去了邮局,给杨助新打电话问情况。

杨助新说已经办妥了。

凤桥矿场,早上的时候,一个矿工早起尿尿,踢到了脚下的一个布袋子。

袋子里有几张粮票,还有一张泛黄的纸。

那矿工不认识字。

把粮票收好之后,尿尿完了上工,歇息的时候就拿来问工友。

矿工里有两个知青,知青认识字。

“德旺,这是我今天捡到的,你来帮我看看,上面写着啥啊!”

那个叫德旺的知青凑了过来。

“这是户口簿上的户籍啊!

林春华,出生于1957年3月5日。

咦,那个林春华现在才16岁多啊!”

“可是咱们矿场不是要求年满18岁才能进来吗?”

“这事儿如果让上头知道了,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这人赶紧走吧,就是来混日子的,咱们的力气还得分给他,凭什么?活不干,拿的钱给我们一样。”

矿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将起来。

有个平日里就看不惯林春华的小个子,直直地盯着那张户口簿上撕下来的户籍页。

“马大,能不能把那张纸给我,我,我,我去举报他!”

马大把那张纸递给了小个子。

小个子拿着就去了杨助新办公室。

杨助新一看到,马上就让人停了林春华的工。

然后也没跟林春华打招呼,直接把户籍页往上一级报送了。

姚军安打电话来问的时候,上一级的批复已经下来,因林春华谎报年龄,加上平日里表现太差劲,就地开除林春华。

杨助新带着上级的命令去找林春华的时候,他还正躺在宿舍睡大觉。

第28章林春华去矿场报仇

听到这个消息,林春华大声吼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没有谎报年龄!

没有!

你们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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