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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青夏听着钟茗雪柔声发令,赶紧侧过头。

钟茗雪肯定不是有意的,但话语里又羞又嗔的调子,像是一首简短又勾人的小情歌。

两个人都处于极度害羞的状态。

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震颤着。

钟茗雪急急逃离了床铺,甚至没办法镇定地在景青夏眼前多待,直接进了浴室。

景青夏等浴室门上锁后,抑制不住身上奇怪的力量。

不可控制地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

闻到被子上残留的柠檬清香,更是把整个人都埋了进去深吸两口气才肯罢休。

啊,不行。

自己这样好像个变态哦。

景青夏捂着被子笑出声。

一早起来,神清气爽,大脑也清醒了很多。

她心中定定地想着,自己是真的喜欢钟茗雪,也喜欢她身上的信息素。

表白肯定是要表白的。

但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自己在这么奇怪的身心状态下表白,像是将她当做解药一样,这对她不公平。

景青夏想把钟茗雪当做珍宝来对待,等整理好自己身体的异常状况之后再谨慎而小心地谋划一次难忘的告白。

景青夏从被子里爬出来,拿出手机,联系了腺体科主任医生,再次预约了腺体检查。

不想让父母担心,于是也简单向林婵娟说明了情况。

但只说了是常规检查,让钟茗雪陪着自己去就行。

林婵娟欣然同意。

景青夏松了口气。

起床去行李箱里拿出今天要穿的替换衣物。

收拾好之后。

趁钟茗雪还在洗澡,准备去隔壁跟两位好朋友报个平安,昨天也是害她们担心了。

推门出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

!”

隔壁正传来元乐山的声音。

景青夏一愣。

然后就看到顶着鸡窝头的元乐山气得涨红了脸,一双眼睛满是委屈,从房间冲出来。

一双拳头紧紧攥着。

她看到景青夏的时候甚至只是稍有惊讶,但没有停留,直接夺门而走。

景青夏:“???”

元乐山平时虽然有时会耍小孩子脾气,可是从来没有真的生过气。

即便是分化成alpha之后,信息素最不稳定的时候她也是三个人里脾气最好的。

“乐山!”

等景青夏反应过来,她都已经坐上电梯了。

看电梯的数字跳动,是去楼顶餐厅的。

大概小吃货早上起来是因为肚子饿才脾气不好,这会儿就直奔顶楼餐厅去了?

景青夏抓抓脸,依然还有些古怪,就看到门里段雅洁也出来了。

她的情况也有些微妙。

头发很乱,衣服很乱,脖子上还有划痕。

这……

门里隐隐飘出来一些草莓的味道。

景青夏一下就抓住了关键:“不是吧,雅洁,乐山是个吃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居然还跟她抢草莓吃?”

抢草莓吃?

段雅洁脸上一红,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显然也很不好意思,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好一会儿,才看着景青夏开口。

“夏姐,你连衣服都还没换啊?”

“嗯,钟茗雪在洗澡,还没轮到我。”

景青夏如是说道。

段雅洁抿着嘴,脸色古怪地看着景青夏。

景青夏一下get到她眼神里的意思,赶紧摆手:“你不要误会!

我们昨晚没换衣服,只是因为太累,直接睡着了。

而且和衣躺在一张床上而已,什么都没干!”

段雅洁拧着眉头,好像更纠结了:“孤A寡O,在一张床上,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做吗?”

“你的表情怎么好像是在说我不行啊?我这是克制能力好知道吗,我都还没有表白,总不能不明不白就占钟茗雪便宜吧?”

虽然占得便宜也不少了。

景青夏想想昨天两个人抱着的动作,脸上臊红。

但是又想想早上两个人抱着的动作,谁也不吃亏,不算占便宜!

又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景青夏慢慢收回意识,看着段雅洁。

段雅洁没有说话。

景青夏以为是自己刚才走神听漏了什么,直到听到段雅洁在喃喃自语:“不明不白就占了便宜……是这个问题吗?但是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景青夏露出困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啊?”

段雅洁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憋了好一会之后才说:“我先去楼上找小乐吧。”

“好,给她多买点好吃的,她就不生气了,所以没关系的。”

景青夏说道。

段雅洁眼神复杂,关上门就走了:“好……”

景青夏看着段雅洁的背影,才发现,她受的伤比自己想想得还要复杂。

脖子后头还有手上居然都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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