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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微微愣住,欲言又止。
姜雨埋头笑着,嘴角忍不住勾起。
秦征不解之际,姜雨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手动披上了衣袍。
冰凉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药香充盈在衣袍之间,五感强烈的秦征难免又羞红了脸。
姜雨笑出了声音,故意地戳了戳秦征的腰。
“你好僵硬啊,是不是又害羞了。”
秦征只觉腰间似是有羽毛滑过,喉结忍不住地上下滚动。
嘭!
男人宽阔的胸怀紧紧裹住女孩,衣袍堪堪遮住两人的身体。
姜雨只觉自家的大狗狗有所长进,竟学会反客为主了。
“别总逗我。”
秦征把头埋进了姜雨的颈窝,嗅着淡淡的香气,咬了咬后槽牙。
秦征刚从禹州回来,并没有用变声药,声音哑的不行。
姜雨有些被吓到,双手抵着秦征的小腹。
颈窝满是男人粗重温热的呼吸。
“秦征…”
姜雨弱弱地说着。
她是不是玩过火了啊。
秦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姜雨的颈间逐渐湿润。
“啊!”
姜雨抓紧秦征的腰,抽痛喊道。
秦征咬了她的脖颈!
男人实在是忍不住这般撩拨,嘴唇含住了女孩颈窝的软肉,吸入口中。
牙齿舔舐厮磨着细嫩的皮肤,发出浅浅的水渍声,暧昧至极。
姜雨被秦征咬得身子发软,一双小手不知所措。
半晌,秦征依依不舍地抬头,眼中满是尚未褪去的欲。
提灯掉在脚边,映照着二人的脸庞。
姜雨抿了抿唇角,受不了秦征这般赤.裸的目光,垂下了头。
秦征看得清楚,姜雨红了耳朵。
他适才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切都遵循着本能,遵循着内心的渴望。
姜雨突然抱紧秦征的腰,把头埋进坚实的胸膛。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真是羞死她算了。
秦征垂眸,不禁勾起了唇角,把衣袍拢了起来。
夜色掩饰不住他醉红的耳尖。
“无师自通。”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姜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叮!
神他妈的无师自通!
二人回到了宅院后,姜雨愣是没让秦征进屋,直接把人给撵走了。
怎么小奶狗就变成小狼狗了呢!
秦征瞧着眼前闭紧的门,垂了眼眸。
舌尖顶了顶牙齿。
秦征离开后,姜雨点亮了桌前的一盏灯。
姜雨抬起铜镜细看,只见脖颈一块明显的淤紫。
这就是小草莓吗?
想到这里,姜雨忍不住捂了脸。
这男人的学习速度也太快了吧,随随便便就无师自通了?
姜雨抚上颈窝的淤紫,越看越羞。
红霞悄悄上移,整个脖子都透着粉色。
救命!
我明天怎么上班啊,怎么面对我的同事们啊!
作者有话说:
让我想想,什么时候亲上!
第64章御赐婚约
梁家军大军留守北疆和渠州,主将率五千精兵回京复命。
逆贼连勇的头颅被挂在上京城门口整整三日。
而后元嘉帝下旨,镇北候府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妇孺儿童流放西洲。
这期间,连恒的夫人,清河崔氏家的女儿,在牢里便一头撞死了,独独留下稚子一人。
令人唏嘘不已。
大昌朝享有百年盛誉的镇北候一脉,终究是落得千古骂名。
这日,镇北候府的女眷被押解流放,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听雨楼的雅间里,姜雨,胡博远还有梁卫朝兄妹观望着押解队伍。
“雨姐,你说,就你一个外人在这,你还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胡博远抱拳倚着窗户,笑话着一直吃茶点的姜雨。
姜雨没想着去看押解,是胡博远说他不自在,便把她叫了过来。
好家伙,我一直吃茶点,就吃成外人了?
说得好像是梁绥真是你老婆了似的。
姜雨一噎,喝了一口茶水,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梁绥倒是没什么反应,梁卫朝直接给了胡博远一个爆栗。
胡博远讪讪地笑着,望向了窗外。
一共两个窗户,梁绥和梁卫朝一起用一个。
姜雨泯着茶水,看向胡博远那个窗口。
虽说什么也看不见,但她隐约听到嘲骂之声。
姜雨转了头,垂下眼眸。
原来连坐真的这么残忍啊。
以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姜雨是很难接受这种情况的,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平白无故要受到牵连。
想那撞死在冷宫的连盈也是如此吧。
姜雨咽下最后一口茶水,想着有一天定要离开这紫禁城。
不知道秦征能不能顺利卸任呢。
听雨楼外,一众妇孺幼童身戴枷锁,遭受着周围的谩骂。
—
姜雨回了太医院的休息间,拿出之前秦征收集的褐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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