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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只要是不出诊,姜雨便构想着一些必要的肢体动作画在宣纸上,等到曲子谱好了,便可规划整套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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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姜雨回了宅院。
一进屋子,便见着了从屏风后边出来的秦征。
“哎,你怎么在这?”
姜雨低声惊呼。
秦征现在已经学会了擅闯闺房。
秦征扶了扶面具,走向姜雨。
“秦淮醒了。”
“怎么样,恢复的如何?”
姜雨赶紧询问。
秦征从怀中拿出黑血瓶子,说道,“眼下只是堪堪能说些话,用暗卫密语和我们交流。”
姜雨盯着秦征手中的黑血瓶子,“可是说了跟黑血有关的?”
秦征点了点头,“这血是,蛊人之血。”
“蛊人?就是那种以身养蛊,以蛊养血的蛊人?”
姜雨惊愕地说道。
她曾经在二爷爷的手札里见过这种狠毒的秘法。
秦征捏紧手中瓶子,“从秦淮处得知,这所谓蛊人,体内被种进了九种蛊虫,养出来的蛊人,血腥臭泛黑,是变异药丸里的主要成份。”
姜雨倒吸一口凉气,说道,“真是狠毒啊。”
“我已经禀报陛下此事。”
秦征闷闷地说道,“眼下,需要你来研究…”
秦征的眼眸晦暗不明,姜雨知道他是在担心她。
作者有话说:
PS:如果姜雨知道宰相夫人找她是为了帮一个小女孩,她一定会去帮的,但是现在她毫不知情,只是觉得宰相夫人的行为非常可疑。
第59章奇怪的绒毛
姜雨拿过秦征手中的黑血瓶子,安抚说道,“别担心了。
相信我好吗?”
秦征垂眸,面具下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姜雨抬头望向秦征,“陛下可有交代什么?”
“陛下说,尽可能研究出解药…”
秦征闷声说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姜雨点了点头,“我得空再去看秦淮吧。
这黑血的事情,我会尽快开始研究。”
秦征闷闷地,只拉过了姜雨的手。
姜雨放下黑血瓶子,抱住了秦征的腰。
脸埋进了宽厚的胸膛。
秦征眼中泛着喜悦,抬手环住了姜雨的腰肢。
“所以你们都姓秦吗?”
姜雨要把之前没问的问题问了。
秦征难免笑出了声,“不是。
我姓芦,芦笛的芦,单名一个征字。”
姜雨紧了紧秦征的腰,心里暗暗念着芦征…
“你会飞吗?”
姜雨突然抬头,看向秦征的眼睛。
姜雨说的是轻功。
秦征眼角微红,泛着笑意。
“会啊,你想怎么飞?”
“随便飞飞就好。”
姜雨笑着说道。
月色朦胧,星夜动人。
秦征搂着姜雨的腰,在上京城几处盛景上方,凌空踏起…
姜雨抓紧秦征的腰身,满脸都是震惊。
这就是随便飞飞吗?这也太快乐了吧。
秦征面具下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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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时候,飞得太嗨,姜女士干脆就睡不着了,寻思着赶紧把广场舞一些必要的动作画好,节省时间。
毕竟,她现在身肩重任。
次日正午,南府乐坊的曲子谱好了。
“曹姑姑,你们这效率可真高啊!”
姜雨虽然不懂乐谱,但是听着古乐器奏出来的曲子,觉得很是对她胃口。
曹姑姑勾唇笑道,“这太后旨意,小姜先生操办,我等必然是竭尽所能啊!”
姜雨笑意盈盈,从药箱中翻出画着动作的宣纸,“烦请姑姑同我走一趟教坊司,研究一下这个广场舞。”
曹姑姑颔首,接过姜雨手中的宣纸,同姜雨一道去了教坊司。
“姜太医,奴婢在这南府乐坊多年,和教坊司打过太多交道,从未见过你这宣纸上所画的动作,您这是会编舞?”
曹姑姑一路上打量着手中的宣纸。
姜雨微愣,说道,“我哪有这本事?不过是家中祖母所创的强身健体的动作罢了。”
姐不会编舞,姐只会蹦迪。
曹姑姑感叹道,“难怪小姜先生年纪轻轻,医术就如此精湛,想来竟是出身于杏林世家啊!”
姜雨埋头苦笑,“您谬赞了。”
我的童年有多悲惨,你们永远也无法体会到。
二人很快便到了教坊司。
南府乐坊同教坊司不过几个宫巷的距离。
一进教坊司,姜女士只觉花花世界迷人眼。
这些姐姐也太好看了吧,这身段这舞姿真的绝绝子。
姜雨虽然学过古典舞,但是远不及这教坊司的舞姬。
“姜太医。”
司舞凇岚给姜雨福了一礼。
姜雨回了一礼,“想来是凇岚姑娘吧。”
凇岚欣然一笑,问道,“姜太医可是排好了舞蹈动作?”
曹姑姑把手中宣纸递给了凇岚,“凇岚,这是小姜先生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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