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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雨,上去再问,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秦征喘着粗气说道。

真是太折磨了。

姜雨伏在秦征身上,默了声音。

所以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古代男人可真麻烦。

片刻过后,秦征带着姜雨爬到了悬崖边。

秦征咬了咬后槽牙,发力纵身一跳,稳稳落地。

秦征躬着背,双手擎着姜雨的腿窝。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姜雨再次直球发言。

不想问姓不姓秦这种问题了。

秦征微愣,耳尖又泛起了红。

我想得都要疯了。

莳花馆暗室

“阿楚,淮哥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我们真的不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吗?”

秦海看着秦淮苍白如纸的脸,担忧地说道。

秦楚来回踱步,低声说道,“秦淮的外伤都是寻常外伤,对他来说,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了,能让他昏迷不醒的定然是内伤,试问,上京城哪个大夫救得了?就算能救,我们怎么相信一个外人不会泄密?”

言外之意,等姜雨回来。

秦淮垂着头说道,“害,小姜太医可快些回来吧。

再不回来就要死人了…”

秦楚扶额,低声训斥道,“你能不能不要嚎丧?”

秦·怕媳妇儿·海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秦淮是能听见秦楚和秦海的声音的,只是他浑身疼痛难耐,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更没有力气说话。

这就是筋脉损坏,内力尽失的下场吗?

木兰围场的猎场后方,隐匿着一处洞.穴。

洞穴前盖满枯枝。

这里荒无人烟,连野兽都不愿经过。

透过洞穴,是一条长长的暗道。

在暗道的尽头,有一扇坚硬的铁质牢门。

牢门通往的是,另一番洞天。

树林环绕,天光透进,这里无数牢笼,锁着上百只疯鹿。

“大人,许我的可定要做到。”

黑袍男人淡淡说道,“这些疯鹿可是废了好些个药丸。”

带着黑色帷帽的男人缓缓开口,“放心吧。”

黑袍男人戴上了赤红色的鬼王面具,说道,“暗庄里混进了一个细作,不过,他很快会成为我的下一个蛊人。”

“哦?细作吗?在你眼皮下还能混进细作。”

帷帽男人沉重地说道。

“好了,已经如大人所愿,疯鹿风波足够引起朝廷动荡了。

我也该回去了。”

黑袍男人转身离去。

帷帽男人不语,只嘴角微微上扬。

这天下何时才能换换主人呢?

木兰围场大本营

众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胡博远,你可见到阿雨了?”

锦康提着裙子跑了过来。

胡博远和梁绥是刚刚回来的。

锦康叉着腰,眼角泛红。

“雨姐没回来吗?”

胡博远眉心皱紧,焦急说道。

梁绥垂眸,捏着手中的药剂瓶子,抿了抿唇角,“她可是把药都给了别人?”

梁绥的话直接弄哭了锦康。

“不管发生什么,阿雨总是自己扛,替别人扛!”

锦康哭得撕心裂肺。

胡博远闻言,捏紧了拳头,“我回去找雨姐!”

说罢就牵着自己的马,要往猎场里走。

“博远!”

梁绥叫住胡博远,“拿着它。”

梁绥把姜雨给的药递给了胡博远。

胡博远顿了顿,转身接过药剂瓶子,“你好好回家。”

这是她第一次唤我名字。

胡博远策马,不顾左右阻拦,冲进了猎场。

元嘉帝遥遥一望,不由感叹。

胡尚书家的小公子,还真是讲义气啊。

梁绥别开眼,竟抱住了泣不成声的锦康,顺着她的背。

锦康真的是全无公主之仪。

胡博远钻进猎场没多久,便遇上了姜雨。

“雨姐!”

姜雨喜滋滋地走着,时不时地望着周围的树。

突然,耳边传来胡博远的声音。

侧身一看,只见胡博远下马,朝她这边跑了过来。

姜雨招手,“博远!”

胡博远站定,眼角泛着红,“雨姐,你没事吧。”

姜雨微愣,拿出背包中已经坏掉的药剂瓶子宽慰胡博远,“你看,我手里有药粉,昨夜只是迷了路,如今才走回来。”

胡博远垂眸,“雨姐你没事就好。

我们赶紧出去,车队要出发了。”

姜雨勾唇,拍了拍胡博远的胳膊,“遇到梁绥了吧。”

二人并肩同行,胡博远牵着自己的马。

“出事后我便去找她了。

今早带着她一起回来的。”

胡博远说道。

姜雨笑出了声,“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遇到梁绥的时候,她也在找你。”

胡博远的脚步顿住,“真的吗?”

脸上难掩喜色。

“是啊,我给了她一瓶药,她本来可以直接出去的,不曾想竟要找到你才走。”

姜雨浅笑,“说是,胡博远定然要找我的,我得和他汇合再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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