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他们打算离开,保住性命之际,只觉再次天降横祸。

秦宇带着三四个暗卫从汾阳山方向赶来。

一个个的也都是土匪打扮,不过戴上了面巾。

镖师们吓得拔腿就跑,哪里还管什么布匹货物和抱头鼠窜的家丁。

赵亮一直缩在马车里,根本不敢出去,只觉外边的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

整个人就像个鸵鸟一样,抖个不行。

铜锣山的亲兵并未拿这些新来的土匪当一回事。

更何况不过才五人而已,便毫不犹豫地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秦宇蒙着面,踏着马车车顶,飞身而下,两把双刀使得出神如化,在他手中旋转。

刹那间,银光落刃,斩杀了两名亲兵。

倒地的亲兵脖子几乎整个断开。

秦宇的双刀,在暗卫营里就是以快准狠出名。

转瞬几息时间,十几号的亲兵全部丢了性命。

这就是大昌暗卫营的实力。

—

“我靠,这什么东西啊?”

秦姚甩开一匹云锦,“很值钱吗?我们也用不上啊。”

说罢又弄乱了好多匹云锦。

“大哥,你别他妈抖了,不杀你。”

秦姚踢了一脚离他较近的家丁。

秦宇无语地看着秦姚扮演土匪。

丫的,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听你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

“大当家,咱们也没有个压寨夫人啥的,这东西屁用没有。”

秦姚擦了擦手中的长剑,“总不能出去卖货吧。”

秦宇面巾下的嘴角不由得一抽,“那他妈的白抢了?你们谁是老板啊!

给老子滚出来!”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职尽责。

秦南向来沉默寡言,演技拙劣,所以就也不打算说什么。

只一步踏上马车,掀开轿帘。

光透进马车的那一瞬间,赵亮只觉脖子发凉,下一秒就要当场毙命。

不曾想自己竟像个小鸡崽一样被拎了出来,还是那种腾空的。

这人什么力气啊。

嘭,赵亮被秦南甩在了地上。

赵亮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喂,大当家啊,这些东西都拿去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又开始跪地磕头。

秦宇看着一直朝无人方向磕头的赵亮,无语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提溜起赵亮的后颈,小刀一下子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除了这些破布,你还有啥?”

秦宇故作凶狠的样子,虽然他已经很凶狠了。

赵亮吓得腿软,声音抖得不行,“大,大当家啊,我,除了这些布匹,马车上还剩,一百多两的盘缠了…”

说话结结巴巴,带着哭腔。

秦宇丢开赵亮,“把钱给老子拿来。”

总算能劫点什么靠谱东西了。

赵亮几乎是用爬,钻进了马车里。

没一会儿便抱出一大袋的银子,颤颤巍巍地递给了秦宇。

秦宇颠了颠银子,心想也不知道拿点银票。

“大当家啊,我这贱命一条,就放过我吧。”

赵亮又开始磕头了。

秦姚看戏看得起劲,憋笑憋得眼角都通红。

秦宇踹了一脚赵亮,“带着你的破布,给老子滚蛋。”

说罢偷偷地给秦姚竖了个中指。

赵亮闻言如蒙大赦,“谢谢大当家,谢谢大当家。”

又开始磕头了。

直到他被家丁扶了起来,才发现几个土匪已经离开了。

“老爷!

这么好的土匪不多见了啊!”

家丁劫后余生地感概道。

赵亮直起身子,“咱们收拾收拾快走,别等铜锣山那边又来一帮狗玩意儿…”

好在只抢了我一百两。

秦宇不知道的是,赵亮车顶上藏着一千两的银票。

不过没办法,谁让当土匪他不是专业的呢。

—

几人悠闲无比地回了汾阳山。

汾阳山以前的匪患被剿灭了,留下的寨子被十几个假土匪霸占了。

寨子主院

“我就说我们人去多了,去一个就够了。”

秦姚抱着胳膊说道,“这点小虾米,实在是太菜了。”

“但是如果真的只去了一个人,是不是有点恐怖。”

秦宇灌了一口水,“会不会显得这帮土匪过于厉害了。”

“我看咱们这寨子的规模挺大,可才十几号人。”

秦江炒着菜说道,“这难道不是更恐怖吗?”

秦江在院子里支了一口锅,做的是韭菜炒鸡蛋。

“哎,阿江,你这就整一个菜啊。”

秦姚走近大锅,“连个肉沫星子都没有。”

秦江冷着脸,“你可以去打猎。”

这狗屁胡州,荒山野岭,鸟都不拉屎,哪有什么猎物能打?

秦姚吃了瘪,摆了摆手。

秦江做完韭菜炒鸡蛋,又煮了一锅野菜汤。

晚上,十几号人围着大锅,就吃上了饭。

秦江煮了好多米饭,他太了解这帮人的饭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