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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趁着坐诊春和堂的时候,把制好的海带丹皮丸和新的药浴液带了过去。

哲旻和水服下一枚海带丹皮丸。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搞一个蒸拿房?”

姜雨见状喃喃说道。

哲旻闻言眼皮一挑,“蒸拿是何物?”

姜雨收好药箱说道,“原理就像蒸包子那种感觉,只不过蒸包子是为了蒸熟,蒸拿是那种在一个几乎密闭的房间里,利用高温达到养生的效果。”

小路子似懂非懂地说道,“这怎么跟温泉行宫的蒸汽屋那么像!”

“对,就是蒸汽那种!”

姜雨欢喜说道,“咱们不如就在后院盖一个小型的蒸汽屋,这样有利于殿下排血毒!”

哲旻温润笑道,“那便有劳姜太医了。”

小路子接过哲旻递来的的茶盏,也是满脸的笑意。

—

姜雨安排下去蒸汽屋的事情,就又跑到前院看诊了。

姜雨掀开帘子,春和堂的药童就疾步走了过来。

“哎呦喂,姜太医你可算是来了。

这位姐姐可都是急疯了!”

药童急忙说道。

姜雨微愣,转头看向堂屋里的紫衣美人。

那是沾满烟火气息却又绝非庸脂俗粉的美。

轻纱遮面,一双灵动的双眸中满是焦急。

“姑娘,可是有何急事?”

姜雨缓过神来问道。

“姜太医,我是莳花馆的老板娘。

我女儿高烧不退,别家大夫开的药也没给治好,知道您在这,特来相求啊!”

女人声泪俱下。

姜女士最见不得漂亮姐姐哭了,赶紧跟着人家去了莳花馆。

莳花馆,是京城有名的教坊司。

—

莳花馆内,一群乐伎在舞台上演奏琵琶。

下面坐着不少客人听曲儿闲聊,生意十分不错。

姜雨没功夫鉴赏这琵琶曲,匆匆跟着楚娘上楼。

楚娘带着姜雨进了一件包房。

里面空无一人。

“楚娘,这是?”

姜雨有些迷惑。

总不会要绑架我吧。

“求姜太医救我家大人一命。”

楚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姜女士一头雾水,“这,楚娘你先起来。”

姐真的很懵逼啊,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不是她女儿高烧不退吗?

“姜太医,我家大人深中剧毒,迫不得已才找您出手相救。”

楚娘并未起身,“楚娘骗您过来,是不想引人注目,请您海涵。”

实际上楚娘的女儿确实发了烧,被自己的娘喂了引发高热的药,就是要把戏给做足。

姜雨有些发懵,总感觉不是啥好事呢。

楚娘见状,刚想接着说些什么。

“带我去吧。”

姜女士的职业操守告诉她,她不能见死不救。

楚娘谢过之后起身,转动柜子上的花瓶,一个暗门缓缓打开。

姜女士瞪大了双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姜太医,请随我来。”

楚娘说道。

姜雨跟着楚娘进了暗室。

—

暗室内,灯火摇曳。

越过简约的屏风后,可见塌上躺着一个男人。

“阿楚,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海从上边的房梁跳了下来。

秦楚皱眉,“闭嘴!”

姜雨被跳下来的黑衣男子吓了一跳,对方脸上带着半块面具。

我怎么觉得我救完人之后会被灭口啊。

“姜太医,别害怕。”

秦海焦急说道,“赶紧看看我们大人,人都快不行了。”

秦海虽是急得不行,可说的话还是那么欠揍。

姜雨擦了擦冷汗,“好,我先看看。”

姜雨走向床边的软凳坐下,看向男人的脸。

无语,又是一个戴半块面具的。

秦征躺在床上,双眸紧闭。

裸露在外的额头,可以得知他的脸色十分苍白。

姜雨拉过秦征的手腕,把脉。

脉象时而凝滞,时而突变。

半晌,姜雨的眉心皱得越发厉害。

他竟中了两种毒,一种是慢性的蛊毒,一种是很凶险的烈性剧毒。

而第一种蛊毒,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小正子

姜雨收回了手,叹了一口气。

最怕大夫叹气,说得果然没错。

秦楚和秦海闻声都紧绷得不行。

姜雨并没说些什么,只把视线移向了秦征的眉眼。

她仔细打量,寻找着熟悉的痕迹。

“你们大人中了两种毒,其中一种是慢性的蛊毒。”

姜雨闷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种蛊毒,你们身上都有吧。”

秦楚和秦海相互对视一眼,都默不作声。

“姜太医,我们不会害你,也不敢害你。”

秦海说道,“反而十分相信你,才让秦楚骗你过来的。”

“我知道了,我还想多活几年,不会乱说什么的。”

姜雨垂眸说道,“我会全力救治你们大人,为他解除第二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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