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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噗通”
跌坐在地上。
只觉周边众人均神色莫名地盯着自己,有鄙夷,有嫌弃,有不齿。
见她不打自招,秦子秋神色昂扬了些,爬到顾珏脚下:“太子殿下,学生,学生也是受了她的蛊惑。
方才学生就想招了,是颜盈盈叫我掐点来到此处,说她会布排好一切,学生只需,只需与颜月……”
他嗫嚅几声,声音越来越低。
“你胡说!
明明是你垂涎颜月身后的势力,上赶着要舔,得了机会,立刻巴巴赶来。
呵呵,堂堂男人,出了事只敢把罪名推给女人,呸!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见事已败露,颜盈盈也不再作他想,只想狡辩把最后这点颜面给保住。
她眼中泪水盈盈,抱住颜月的腿,哭道:“大姐姐,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糊了心。
被秦子秋一恳求,误以为他是良配,便不忍心答应了他。
万幸你并没出事,就,就原谅我吧。”
“颜盈盈你这贱人,真会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
顾珏却再也听不下去,一脚踢在他心口,他翻滚几圈,一脸灰败,不敢再言语。
“姑姑,这秦子秋品行败坏,图谋不轨,孤会命国子监除其学籍,再让户部革去茂才之名,今后永不入仕。”
好不容易考取的茂才被革就罢了,还永不许入仕,这不是断绝了自己往后的路?秦子秋只觉被踢处越发钻心的疼,终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如此甚好,莫要让此种人辱了我大秦的仕气。”
长公主扶起颜月,“这婢子居心不良,但到底替你挡了一劫。
既然她被秦子秋辱了清白,又功过相抵,本宫做主,放了她良籍,就许配给秦子秋可好?”
“但凭殿下做主!”
沦为平民的秦子秋配上心机满满又自傲的婢女,加上秦家那惯会显摆的老娘和能说会道的小妹,以后日子岂不是好玩的紧?
那婢女还不清楚今日日子,听闻放了良籍,喜不自胜,不住磕头谢恩。
“至于颜盈盈……”
长公主沉思片刻,却不知怎么处置才妥。
“殿下,二妹妹一时糊涂,毕竟是自家姐妹,臣女也无大碍,请殿下怜取妹妹她年幼无知,从轻发落。”
颜月屈膝,请求道。
见她如此,长公主更加怜惜,摸着她的手,安抚道:“你这孩子……罢了罢了,既然是你家中妹妹,是你家事。
就执我的令牌,现在将她送回侯府,把事情明明白白说给谢老夫人听,请她看着处置吧!”
颜盈盈萎靡在地上,脸上毫无表情。
送归家中听谢老夫人处置又有何用?呵呵,今日的事情已被众贵女知晓,明日便会传遍京城,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好你个颜月!
颜月却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众人也是视她为无物,纷纷离去。
她心中万般绞痛,呕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此番岁会意外重重,长公主的脸色甚是不悦。
但比试总要出个结果。
众人鱼跃而入,静坐饮茶,刻意忽略方才之事。
但长公主还是脸色郁郁,拿出方才点出还不错的画作交于顾珏:“你且看看这几幅怎样?”
他的心思本不在此中,只淡淡掠过,轻轻点了点下巴:“可!”
小厮上前将这几幅铺平展开,一一展示给各位。
却见其一上浓墨横斜,疏影交错,虽画中均是枯枝残叶,但墨梅清淡,傲骨雄姿,精神抖擞。
方一展出,贵女中便有人笑推某女:“不愧是李将军家的姑娘,这梅枝挺拔,暗含苍劲之力……”
另一幅正是颜月的,她作了红梅,虽只含苞,却隐约动人。
还有一副只见枝丫,不见梅花,却是一树寒冬过后,新叶发前的老梅枝。
虽不见梅花,但笔墨粗犷,初见寒冬凛冽过后欲见新春之意。
只是第三幅一出,无人认领,作者是谁不言而喻。
长公主微微蹙眉,她原是觉得此作最为不俗,意定它为首作,却不想这是颜盈盈所作。
顾珏见她脸色不虞,挥手命人将那副收起:“既是无人认领,便做不得数。
画作魁首便在这两幅中选出一位吧。”
“红梅虽好,色彩抢意,不如墨梅苍劲,层次分明。”
临安侯府今日在岁会上出的“风头”
够多了,长公主按按眉心,也不欲再替颜月惹事端。
她正要定下李将军之女为画作第一,却听顾珏疑惑一声:“且慢,将那副红梅呈上来!”
颜月小脸一僵,她的画中有玄机,若是颜盈盈还在,她当然愿意展露玄机,争上一争。
可如今,侯府二位姑娘不合明摆在台面上,她巴不得躲在后头,抢这风头作甚?
可惜顾珏不这么想,自己看中的小姑娘当然舍不得她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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