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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盛秋潮神色冷厉,语气也带着寒意。

春桥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勉强挣扎了一下,盛秋潮的怀抱都纹丝不动。

也就任由他抱了。

春桥今日受了惊吓,手软脚软,已经有些精疲力竭。

裴林恰在此时走出来。

他无视鲜血汩汩直流的肩膀,冲盛秋潮挑衅道,“她说想让我带她走,我只不过是索酬罢了。”

盛秋潮脸色如冰,他冷冷瞧了一眼不可一世的裴林,又看向身边的吴荇,“裴林醉酒,送他出府。”

接着,盛秋潮抱着春桥就走,半点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裴林。

裴林舔了一下微薄的唇,有些遗憾今晚没能尝到美人的蚀骨风情。

他兴致缺缺地扫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吴荇,矜傲冷淡道,“不用你,爷认路。”

春桥缩在盛秋潮怀里,她现在有些累了。

盛秋潮怀里温热干净,有股淡淡的冷香,春桥意识恍惚之下连带着对他的恐惧都模糊了很多。

修兰院。

盛秋潮将怀中的春桥放到拔步床上。

春桥把自己缩在外袍里,久久没有探出头。

盛秋潮等了一会,见春桥不敢出来,就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了外袍。

没了遮拦,春桥不能再躲,她见到盛秋潮的眼神就慌里慌张地侧过头,不敢再看。

“他亲你了?”

盛秋潮语气还挺平风静浪。

春桥无声抿了抿唇,才小声道,“没......没有。”

“那他睡你了?”

这话有些粗鲁,简直不像是从盛秋潮嘴里说出来的话。

他垂眸看着春桥哭得红红的眼。

春桥听到这话怔住,盛秋潮突然伸手挑开她的裙摆。

挣脱不掉男人的阴影再次浮现上春桥的心尖,她紧紧捂着裙角,却摁不住盛秋潮的手,只能让对方扯下里裤。

雪白的皮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可以看见上面青青紫紫的指印。

“没......没有,他没真得碰我,”

春桥哭得简直要昏死过去,“我刺伤他,跑出来了。”

盛秋潮还是全部看了一遍,等他再停手,春桥眼睛都哭得微微肿起来,身子还是在一颤一颤地抽噎。

盛秋潮拿出帕子将春桥湿漉漉的眼角擦干净。

又吩咐人送热水进来给春桥擦身子。

因着盛秋潮之前掐着她的腰检查。

春桥还跪在床榻上,白嫩纤长的腿虚虚掩在被扯烂的襦裙下,由于羞耻泛出粉意。

她偷偷瞧了一眼神色逐渐平静下来的盛秋潮,通红着耳尖飞快放下床幔,又钻进被窝里闷声道,“你可以走了......”

“还要擦身,把衣服脱了,”

盛秋潮掀开纱幔,定定看着春桥。

春桥从锦被里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怯怯道,“那你不许看。”

“好,我不看,”

盛秋潮眼睁睁看着春桥又缩进床榻中,脸色如常,再也没有什么波动。

过了一会儿,春桥从纱幔里伸出来一只手,丢出来一件外裙,接着又是一件中衣,然后是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其中肚兜细细的肩带砸到了盛秋潮的云靴上。

她的手缩得飞快,生怕被盛秋潮抓住,不讲道理地再拽出去。

春桥是真得怕了,盛秋潮脸色冷冷的,像是要杀人,她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

盛秋潮看了一眼肚兜,又神色不动地将它捡起来。

女孩幽幽的软甜体香没入鼻尖,他垂眸,面无表情地摩挲过上头未散的体温。

丫鬟送进来一盆热水,盛秋潮面不改色吩咐,“肚兜留下,剩下的全部都拿出去烧了。”

他又等了一会,见春桥迟迟没有动静,又沉声道,“把腿伸出来。”

春桥听到盛秋潮的声音就发抖,她咬了咬唇,乖乖探出去一截小腿。

肚兜沾了水,变得湿漉漉的,盛秋潮的手很白,修长干净,骨节清晰,捏着鹅黄色肚兜时,还透出些情欲的潮色。

肚兜成了擦身的帕子,盛秋潮握着春桥的小腿一路蜿蜒向上,缓缓连大腿都擦了个遍。

然后又是另一条腿。

手中的腿虽然纤细,但还是有肉,捏起来软软的,细腻光滑,好似雪般白皙。

春桥被盛秋潮摸得红了脸,她想收回腿,却比不过盛秋潮的力气。

盛秋潮擦得速度很慢,之后又意犹未尽似的攥着她的脚,一点一点擦干净。

春桥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怀疑盛秋潮是变态,她是听说有些人喜欢玩脚的。

好不容易捱到盛秋潮松开手,春桥的脸已经一阵红一阵白了。

她将自己裹进被褥,一声不吭,还有些委屈。

那肚兜擦完腿后被无情丢在盆中,又被丫鬟端在手上退了出去。

春桥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为擦完身子盛秋潮终于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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