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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安静静的近距离欣赏过他了。

一个月来,这张脸让他魂牵梦萦茶饭不思,他只能靠回忆来给自己续命。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会梦到自己易感期的那段时间。

贺溪南扭动的腰,贺溪南攀着自己的手,贺溪南水淋淋的唇。

自虐似的,一遍遍在梦里沉沦。

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安安静静的握着自己的手,好像在等着自己做点儿什么一样。

陆君砚反手握住贺溪南的手,慢慢摩挲。

大概是因为天生的omega,他的手即便因为常年用刀,也没有生起像自己这种厚重粗糙的茧子来。

握在手里,甚至有些软,跟这个人一样。

明明是镇守一方的帝国将军,可软在你怀里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能掐出水来。

陆君砚的喉结翻起复落,一副隐忍不了的样子。

他的另一手揽住那袭精瘦的腰身,看到一双茫然的眸子看了过来。

“上将,我要吻你了!”

陆君砚没有商量,而是通知。

空气中的温度陡然上升,贺溪南剔透的眸子慌乱了一瞬就要躲闪。

后颈猛地被人扣住,他伸手要推,双手却像羊入虎口似的被压制在头顶。

危险的姿势。

陆君砚微眯着双眸,盯着那两片柔软之地,覆盖了上去。

“唔……陆……”

别说话……

陆君砚趁机长驱直入,清淡的茶香即可溢满口腔。

辗转厮磨,磨吮吸水。

两人的呼吸渐渐加重,贺溪南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忽然感到陆君砚的长腿卡了进来,恶劣的顶了一下。

一种克制不住、动情的、进攻信号。

贺溪南的心跳犹如奔雷,他挣扎着躲闪,银丝拉的老长,陆君砚追逐着不肯饶了他。

“陆君砚……”

威慑的话叫的毫无杀伤力,反而婉转迁回。

“我在,上将……”

曾经一个星期之内,他们一起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陆君砚知道从哪里下手,贺溪南无力反抗。

“要么,宝贝……?”

“唔……不……要!”

“真的不要么?”

陆君砚望着几乎沉沦在自己的情潮中,浑身湿粉的人,手一路向下。

“你这里……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也很想吧,我们曾经……”

是最契合的伴侣。

“啪!”

一巴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贺溪南胸膛剧烈起伏,明明他还靠坐在陆君砚的腿上,但那双怒火冲天的眸子却溢满了不可言说的哀伤。

“陆君砚,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还是一个供你解决生理需求的贱种?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甜么?跪求票票。

第91章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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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族特设的宫殿内,楚时抓着一大笔资料脸色阴沉的像乌云压顶。

“殿下,这些资料是属下自贺上将醒来后做的所有调查,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贺上将的记忆清洗是假的,他还记得从前的所有事情。”

一个高壮的男人脸色谨慎的汇报着成果。

自从上次章轩行动失利,让贺溪南遭人暗算之后,章轩就再也没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彻底了结了章轩,没有人敢问。

当然,也没有多少人关心。

失去章轩这个盾牌保护的他们,每个人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时间去管别人死活。

“没洗干净?还是没有清洗?”

楚时的手一下下拍在资料上,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这……这个……目前属下还没有调查出来,那尤光把贺上将的病历动过手脚,原件早不翼而飞,贺上将又……有意隐瞒,属下……暂时……”

“我的白玫瑰,”

资料猛地被攥成一团,楚时的脸色近乎癫狂,“还是脏的!”

楚时猛地暴起,他抓着巨大的纸团一把捏开属下的下巴,毫不留情的塞了进去。

锋利的纸张犹如刀锋,一寸寸划破柔软的口腔内壁,鲜血顿时蔓延了出来。

那高壮男子一声不吭,明明满眼泪光,却不动如山,任凭这残忍的虐待进行着,好像鲜血淋漓的不是自己的嘴巴。

楚时大撒一顿脾气,突然收手。

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人的可怖模样,愣了似的点了点手指。

“吞下去,别脏了我的地板。”

属下不敢反驳,强忍着苦痛把拳头大的纸团生生吞下。

楚时看了他一眼,“联络一下那位,让他也该动一动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说给那没出息的窝囊废的,他都苟延残喘八年了,还真想本殿给他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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