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帝灵罗与翦涤夫人,双双坐在上座。

看?着宁淮序与玉澧,二人眼中俱是欣慰与温柔。

太阳落山,仪式结束。

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龙宫,将这属于一对新人的良夜,留给宁淮序和玉澧。

然后,龙宫中的侍从和侍女们,没过?多久后,也从龙宫跑出去,连带着把翦涤夫人也一起?带走,把偌大的龙宫整个抛给宁淮序和玉澧两人。

一时间,似乎又回到玉澧刚觉醒原书?时,独自和宁淮序待在龙宫的那段日子。

但这次,却一切都不一样了。

侍从侍女带着翦涤夫人走远后,恢弘的龙宫中,便响起?缠绵亢奋的龙吟声?。

巨大的黑龙追逐着玉色的游龙,在阖宫中肆意?地蜿蜒飞舞。

这座龙宫,今夜都是他?们的。

满宫喜庆的红色装饰,就像是为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花园里,装点朵朵样式不一的红花。

不会有人来打扰,庞大的龙宫任由他?们游走。

玉澧飞到她最喜欢的,龙宫后的那座山泉瀑布前。

瀑布水汽氤氲,玉澧钻入朦胧的水汽,龙鳞擦过?瀑布的水流。

黑色的龙追着她一起?,他?们在水雾中缠绕游走,又分开。

玉色的龙飞出水雾时,身?上带着点点水珠。

她故意?甩甩水珠,把水珠甩到宁淮序身?上去。

一滴水珠落在了宁淮序的龙角上,顺着坚硬的龙角,滑下来,滴在宁淮序的一片龙鳞上。

升起?的月色,照过?这滴水珠,反照出淡淡的晶莹的蓝光,像是沧海中一枚小小珍珠,映照着甲光。

“玉澧还要到哪里去?”

宁淮序戏谑地问。

如今拿回护心鳞的他?,在充沛生命之?源的滋养下,原本病气沙哑的嗓音,再?不复那种虚浮无力的模样,但此时此刻,却因声?线低沉好听,更显得喑哑磁性,连字尾断的感觉,都有种撩人的味道。

玉澧心头忍不住地发酥,想?着宁淮序如今大好,心中喜悦不已。

不过?,她还是“顽劣”

地继续在龙宫上空飞来飞去,就是不回洞房。

玉澧还是挺紧张的。

虽说她和宁淮序之?前在龙宫那一个月,什么都做过?了,还是各式各样的。

但那会儿的宁淮序,陷在本能支配之?中,神志不清。

而那会儿的玉澧,满心都是刚觉醒原书?时巨大的悲怆和惶恐,便只想?着,一定帮宁淮序度过?发情期,哪怕自己被?折腾得难受。

这么一来,反倒不觉得害羞尴尬,都是后知后觉的。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宁大人,好好的,今日是他?们的大婚之?夜,龙宫里的灯又点得那么亮。

而且……

玉澧初成龙,化为原形飞来飞去的感觉,她还没有完全熟悉,还很新鲜,也是想?多飞一会儿的。

她从前可没有像这样,御风而行?,穿云破雾,天下之?大,尽在身?下,不用凭依它?物,也没有极限。

这种感觉,她还没体验够呢。

然而,巨大的黑龙终究霸道地缠住她。

玉色的龙娇娇小小的,哪挡得住拿回护心鳞后的猛烈黑龙?玉澧只能被?卷着,就像是当初在龙宫的那个月,被?他?带着,去到各种地方?。

两条龙纠缠着,从龙宫上空,一路缠绕着,落入宁淮序的浴池里。

黑水晶做成的浴池,里面盛着热水,白茫茫的雾气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随着水花四溅,黑色的龙,白色的龙,缠绕翻腾在水中,起?起?伏伏。

当玉澧变成人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水打湿了,她像是一条饱饮了水的鱼,莹白的皮肤上,落着烛火照下的朵朵光晕。

她的毛孔全数张开,浑身?都在冒着热气,身?体也仿佛变成幼嫩的粉红色。

“宁大人……”

那缠在她身?上的黑龙,片片鳞甲都热得发烫。

她看?着他?的鳞片都张开来,散发着热气。

她娇声?喘着气,抱了抱覆满鳞片的黑龙。

她的手摸索着,摸到他?护心鳞的位置,手指在那里画着圈。

黑龙侧过?头来,看?了看?玉澧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躲避,哪怕是出于本能的闪躲都没有,全然放心地任着玉澧拨弄他?的护心鳞。

哪怕是,下一刻她会将这片护心鳞撕下,他?也无比愿意?。

不过?,须臾后,他?还是化出了人形。

被?抱在怀里的玉澧,迷离的双眼张了一下,沾着水的丹唇颤了颤:“宁大人……”

“唤本君什么?”

宁淮序倾身?,用深深的吻锁住玉澧的红唇。

水波摇动?,火光通明,黑水晶像是镜子般,将池中的一切映照其中。

玉澧的嘤咛,飘散开来,软软的声?音,是一种要将人溺毙的甜蜜,回旋在宁淮序耳边。

“夫君……”

宁淮序眼中仿佛瞬间燃起?了更激情的火,他?加深这一吻,恨不能将玉澧永远揉进自己怀中。

***

成婚后的玉澧,多了一个新的称呼。

君妃。

当然,玉澧依旧是澧水河神。

澧水的河神府里,一应器物都保留着。

玉澧仍旧每日兢兢业业地,在河神府办公?,或是带着汐音,巡视澧水流域。

照汐音的话说,府君现在有两个家了。

一个是和澧水的大家们一起?的家,一个是和宁龙君两个人的小家,当然,未来肯定不止两个人。

对此,玉澧只笑着说,她还有一个更大的、更宝贵的家。

就是汐音、就是王玄珠、就是岑銮、就是大家,就是这整个雍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