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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一晚,他的所作所为,在知晓一切的楚淮舟眼里,怕是荒诞到极致的吧。

明明只是被戏耍的小丑,却动了心。

既愚蠢又可笑。

可他明明都这么难过,这么生气了,居然做不到怨恨楚淮舟。

此刻想起他,除了生气、委屈外,居然还夹杂着无法忽略的思念。

他想舟哥了。

在分开的第十三天。

“林火火,不可以这么没出息。”

不要去思念一个欺骗、伤害过你的人。

用力摇摇头,林秋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但并没有睡意。

猛然想到自己用小号在磕学家上面发的那些帖子,连忙找到手机,登陆账号上线,一口气删掉。

幸好楚淮舟没可能看到这三个帖子,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呢。

退出登录后,林秋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登陆林火火的账号。

上面发了太多以楚淮舟为模特的画,他现在一个都不想看到。

睁眼硬撑到清晨五点多,林秋脑袋昏沉,身体也酸痛无力,喉咙一阵阵干痒。

他皱眉叹气,恐怕是感冒发烧了。

家里没有常备药。

但他不想去买。

干脆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想着睡一觉就能好。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想象的睡一觉就好并没有发生,还更严重了。

现在别说去买药,就是下个床,林秋都觉得难以完成。

整个人恹恹的躺在被子里,甚至感觉不到饥饿。

挺好的。

心情阴郁加身体罢工,不就是丧丧人士的标配么。

躺着吧,总会好的。

外面还在下雨,好的是来电了。

烧水壶就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是那种小宝宝冲奶粉用的恒温水壶。

水烧开后会自动降到设定好的温度,一直保持。

林秋喜欢喝热水,温度设定的65°。

他艰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喝完后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手机电量告急,他又插上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做完这些,力气也被消耗完。

林秋重新躺好,眨巴着眼看着头顶三角形的房梁。

瓦房子虽然冬暖夏凉,但想要住的平安长久,好像应该弄成水泥的。

但他没时间了。

还有十几天就要开学,想改建,得等到放寒假。

或者,开学前找个靠谱一点的包工头,每天就打个视频让自己看看进度。

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他得想想毕业后做什么。

……

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思绪全程跳脱,想到什么是什么。

终于大脑再次疲倦,林秋也又睡了过去。

玉城。

梁津不放心的看着楚淮舟:“确定不需要我陪你?”

“确定。”

这是他询问的第三遍。

每一次楚淮舟都好好回答了。

但梁津还是不放心。

不远处的库里南开始按喇叭催促,吓了梁津一跳。

他翻了个白眼:“小狗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一个人真的可以。

倒是你,再不去,许晏行会下来把我车砸了。”

“他敢。”

梁津哼了声,很是维护楚淮舟:“别说他打不过你,就算能打过,我也不会允许他伤到你一根头发。”

他推门下去。

“那我先走啦,有事打电话。”

“好。”

梁津一步三回头的时候,库里南的喇叭又响了。

他脸色一黑,冷笑着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半个身子钻了进去。

“催个屁,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说完,一把揽过许晏行的脖子,狠狠亲了过去。

嘴里嘟囔着:“让你催,我要把你的氧气都抢走!”

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更紧的拥向自己。

等这头亲完,楚淮舟的车也已经走了。

“你哥呢?”

“走了。”

“回家了没?”

“回了。”

“哦,那我们也走吧。”

梁津抽了纸擦掉嘴巴周围不小心沾上的两人的口水,退开绕到副驾拉开门上去。

靠着椅背,狠狠松了口气。

“这些天可累死我了,我都怕哪天没看好,你哥就找个河跳进去把自己给淹死。”

许晏行没亲够,也不想听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嘴里叭叭叭不停说的是别的男人。

于是凑过去,捏着梁津的下巴又亲了过去。

梁津回吻了会儿,把人推开:“有点同情心没?你哥都那样了。”

“他那样又不是我害的。”

许晏行耸肩:“倒是把你拐走那么多天,我没找他算账都算好的。”

“别这样,你哥失恋了。”

“他失恋不很正常?”

“不许你这么说小船儿。”

梁津一脸严肃的盯着许晏行,看起来是真生气了。

许晏行连忙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说起来,这事儿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把火火老师带到那天的聚会,你哥跟他也不会认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要不,咱帮他一把?”

“先回家。”

许晏行按捺着心底的醋意,给梁津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离开。

回家干什么?

当然是梁津。

……

楚淮舟停好车,但没动。

想到房子里有太多小秋的影子,他就不敢回去。

在车里坐了好一会,楚淮舟拿出手机登陆磕学家,期盼着林秋能在上面发点什么。

但是没有。

他又点进灌水版块,发现林秋用小号发的帖子都被删掉了。

猛地坐直,紧紧盯着手机。

帖子是小秋删的,他今天用小号登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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