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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妤见他的目光隐秘落在她的丰盈之处,目光灼灼,坦荡无比,脸颊顿时红了,忍不住瞪他一眼。

卫景沉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多了几分生机,眼尾含媚,大掌牢牢扣紧她的腰肢,嗓音喑哑,“身子养好了罢?”

薛妤想说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可又想着男人定是早已知晓她的情况,何必多此一举隐瞒。

犹豫半晌点了头。

男人的气息逐渐靠近,逼人锐利,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身上,密密匝匝。

一股难忍之感涌上,浑身酥软,不知怎么身体又紧绷了起来,如同离弦之箭。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尽收眼底,视线愈发粘稠火热。

薛妤着实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勉强压住喉咙羞耻的声音,“.....等下,烛、烛火还没有灭.....”

卫景沉咬了一口她后颈,含糊道,“不行。”

从前他知晓薛妤的性子胆小羞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害羞瑟缩,好几次都是熄灭了室内大半灯盏,只留一豆灯火。

如今他怎么也不能由了她。

得习惯。

薛妤仰着湿漉漉的眼眸,黏连着媚色,哽咽哀求着,“不想被人看到.....”

卫景沉狠狠掐着她的腰,嗤笑一声,这就他一个男人,怕甚。

可男人到底是没有抵抗住薛妤的哀求。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不耐烦往外伸出,拽着帷幔扣着的系带,青筋微微用力,青色纱帐缓缓落下。

遮住了里面的一派春意。

不知是过去了多久,守在门外的春水也筋疲力尽,如今已子时了,里面的主子仿佛不知疲惫要了好几次水。

好半晌,停歇了下来,没了动静。

蝉鸣声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沐浴完后,薛妤早已疲惫不堪,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卫景沉低头看了眼陷入酣睡的薛妤,睫毛浓浓,眼尾氤氲着绯红之色,残留着泪意。

是因他太狠,不得不哭出来的。

暗暗想着,等带她回东宫后,便让太医给她养养身子,再生个女儿。

薛妤醒时,男人正在穿衣裳。

卫景沉见她醒了,眉眼满是餍足之色,嗓音透着难得的柔和,“怎么醒得这么早?”

薛妤轻咬着唇瓣,“我有些睡不着。”

卫景沉捏了下她的脸颊,力度不重,“看来昨晚还是太轻了。”

薛妤还以为他又想来,连忙攥着被褥,紧张看他,“白天不可以。”

卫景沉虽很想,却也有几分自制力的,“孤知晓你身子弱,不会胡来的,你先再睡会儿。”

“孤还有些事务处理,先走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薛妤背脊顿时松懈了下来,过了会儿才叫来碧水,“汤药好了吗?”

碧水沉默了下,还是把避子汤给端了过来,“薛夫人,您真的要喝吗?这药喝多了对身子不好。”

薛妤语气淡淡,“给我吧。”

碧水只好将热腾腾的汤药递给薛妤,语气还是有些担忧,“若是被卫公子发现您在喝....那可怎么办?”

薛妤轻抿了嘴唇,什么也没说,一饮而尽。

第63章逃跑倒计时(7)

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在口腔中,汤药滑过喉管,艰涩至极,难以挥去。

薛妤将瓷碗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神色毫无波澜,“碧水,先伺候我洗漱罢。”

碧水只好应从了下来。

一切完毕后,薛妤走到摇床,宝儿眼睛黑白分明,没有丝毫惺忪,一直睁大着眼睛专注看着摇床挂着金色铃铛,显然很是喜欢。

小手也不忘记搂着布老虎。

碧水不知是想到什么,笑道,“奴婢记得这个铃铛还是卫公子派人买的,还有这个布老虎......”

薛妤眼底闪过一丝浮动,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京城,大皇子府。

心腹忧心忡忡,拱手道,“殿下,为何陛下会突然知晓我们卖官鬻爵,若不是及时将这事推给别人,我们怕是要……”

大皇子将书案上的折子全部扫落在地面上,茶盏摔碎了一地,面色阴沉,冷冷瞪着,“派去淮阳郡的暗子没了消息,已命丧太子手中,自然是太子在报复我!”

心腹忽然说了一句,”

大皇子殿下,据说,当时太子正在与一位女子待在一块,太子向来不近女色,这倒是有些奇怪。”

大皇子挑起眉梢,“是吗?我这个弟弟对女色并不在意,父皇曾见他孤家寡人,想要赐予几名貌美宫女,却是通通被拒绝了,你立刻去派人查清那女人到底是谁?”

边疆,某处营帐。

一着玄色黑甲的男子大步流星走了进去,神色恭敬,“世子,孟大人送来了一份书信!”

林靖珣接了过来,将信封打开,快速的看完,眸底陡然浮现滔天的怒意,神色不复温润,森然不已,拳头紧紧握着,青筋凸显。

好一个太子!

他将小妤如珠似宝的捧着,宠着,他竟敢这么对待她。

若太子真的爱重小妤,又怎么会将小妤安置在一郡守府中?

想到太子与小妤连孩子都有了,却连同名分都不愿意给,林靖珣心如刀割,恨不得将此人割肉放血。

脑海不断浮现薛妤喊他世子哥哥时的模样,明媚娇艳,如同花丛中的一只盈盈蝴蝶。

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糟践。

早知如此,他何必......

林靖珣死死压住翻腾不已的情绪,面色冷沉,提起狼毫笔,浸透了墨水,提笔在洁白的信纸上写下。

字迹力透纸背,锐利不已。

与他本人的温润白皙模样恰恰相反,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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