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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了,快点回答我啊。”
酒精的作用让清黛的感觉都变得迟钝了,压根没注意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何不妥。
着急起来,还一个劲儿地坐在他腿上晃来晃去,直晃得桶里的水也翻起了浪,泛起了涟漪。
沈猎哪禁得住她这么明晃晃地“勾引”
,眉心一锁,情不自禁嘴边便溢出了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跨坐在他身上的清黛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地就要低头去看。
沈猎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忍不住低喝一声:“别看!”
清黛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睛,不悦地一瘪嘴:“你凶……”
不想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仰头从下吻住了,霎时间只听哗啦一声,她的眼前天翻地覆,她和他的位置已经从她坐在他的腿上,变成了他将她压在了浴桶另一头的边缘,用力地亲吻。
“不…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清黛惊得下意识一挣,却被他反过来压得更紧密了,让她的眼里心里从此刻开始都只剩他一个,只有他一个。
“喜欢,天上地下,第一唯一喜欢。”
作者有话说:
因为有榜,加上前几天都没有好好更新,所以今天就不休息了,嗯…所以…一起来期待下明天清黛酒醒之后的反应吧?
(话说ky一下,写这章特别是清黛主动扑猎子的时候,我满脑子居然想的是小白那句: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第215章
翌日天蒙蒙亮,一缕微光抚开藕荷色的罗帐,落在清黛鸦羽般浓丽卷翘的眼睫上,随着她半梦欲醒时的颤动,泛起一圈一圈柔和的光泽。
少顷,她醒在少年精壮的胸口。
宿醉无疑是最折磨人的,从她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她的整个脑袋就像是要炸开般的疼,里面好似装了一块沉重的铁疙瘩,稍微一晃,硬物随机撞向她的任意一根骨骼、一条筋脉,又痛又晕。
她愣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注意到自己正躺在沈猎的臂弯间,两个人身上除了一条被子以外,再不见半寸绸布。
微微动一动身体,四肢百骸却好似被灌了铅般沉重,腰腹间也传来了阵阵熟悉的酸痛感。
她不禁忍着疼,用力甩了甩头,脑海里的记忆却也只是一些零散破碎的片段。
浴桶、梨花橱、暖阁、床榻间……全是一双男女忘情痴缠的艳影。
羞得她忍不住捂脸。
然而具体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最清晰完整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白日吵架的那一段。
仰头看到沈猎平静安恬的睡颜,她不觉迷糊起来。
所以……他们已经和好了?
可如果是睡一觉就能和好的话,那之前她努力了那么多次为何又没用呢?
还是说……
她正心慌意乱地想着,沈猎却在这时冷不丁动了一下,喉结翻滚出一声轻嗽,转瞬间也迷迷瞪瞪地撩开了眼皮。
望了望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她,习惯性地用长了青茬儿的下颚蹭着她脸颊,问:
“怎么醒的这样早?”
光蹭还不够,又捧过她的脸细细吻起来。
清黛被他闹得直痒痒,躲了半天才躲过去,“没闻着我这一身酒臭啊,也不怕熏着。”
沈猎却只是懒懒地闷笑了一声,立刻又把她拉了回来,闭着眼扣在怀里继续亲。
清黛浑身尚还酸软着,在他温柔绵密的攻势下竟毫无招架之力,被动地攀在他的肩膀上,与他交换着彼此的吻。
直到他犹嫌不足地搂着她一个翻身压上去,想要让昨夜的绮梦再次上演,她方才被腰间的酸楚敲了一记警钟,赶紧清醒过来。
“等等!”
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唇,“马上就要到阅兵的日子了,你不去校场啦?”
他却就着她的抵过来的手指一路吻到她的腕骨,嘴里含糊着,“这个我日后和你解释。”
“不是…你等等…我,我也还有话要问你呢,你…嗯——”
她还没说完,便觉小腹一紧,眼角条件反射地渗出泪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半个时辰后,窗外天已大亮,清黛大汗淋漓地趴在沈猎身上轻喘,彻底动弹不得了,他却犹自悠闲自得地替她整理着颊侧凌乱的发丝,“你方才要问我什么?”
清黛连朝他抛一记眼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不…不问了……”
好在她也早已不是从前的她了,经过这一年多的锤炼,她已不再像从前那么不堪一击,在庄妈妈和明珠的搀扶下起了身,往浴桶里舒舒服服地一泡,一盏醒酒汤下肚,泰半的精力便都恢复过来了。
待她这厢刚刚坐到妆台边,后头才去洗漱浣发的沈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在青儿和银珠的帮助下穿戴公服和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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