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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薇本就心酸,看到他这样,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州臣,我是妈妈啊,你一步认得妈妈了吗?”
“呔,老妖婆,别以为你伪装成我妈的模样我就看不出来你是妖怪变的!
赶紧现出原形,我饶你不死!”
陆州臣依旧在发着疯。
“州臣,妈求你了,赶紧好起来吧,我真的熬不住了。”
孙雪薇哭成了泪人。
可不管她哭得有多伤心,也扭转不了眼下的局面。
“你是说,陆州臣疯了?”
扶软吃着陆砚臣切好的草莓果盘,满脸的不敢置信。
见陆砚臣点了头,她又疑惑起来,“是真疯还是装疯啊?”
“不管真疯还是装疯,这出戏他都得演下去。”
陆砚臣语气清冷,但言词里压迫性很强。
扶软有些愕然。
这要是真疯了还好说。
可如果是装疯,还得装一辈子,那得多痛苦?
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当初利用陆砚臣来威胁扶软,拿走了她手里的股份。
原以为自己成了最后的胜利者,却不想拿到手里的东西都还没捂热,就被陆砚臣逼得交还了股份。
第五百二十四章:最好装一辈子疯
陆州臣咽不下这口恶气,在董事会上当场捅了陆砚臣一刀。
这件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警方逮捕。
后来没多久,陆州臣就疯了,被确诊为精神病患者。
众所周知,精神病患者伤了人是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
他伤了陆砚臣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无法追究他的责任,但人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直关到现在。
陆砚臣喂扶软吃完最后一颗草莓,这才揽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
扶软枕在他的胸上,耳畔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听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陆州臣装疯,是被人刻意引导的吧。”
陆砚臣闭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发丝,“嗯。”
扶软微微抬起脑袋,“是你找的人?”
男人睁开眼,声线清润,不紧不慢的承认,“嗯。”
扶软了然,重新将脸贴在他的胸上,眯着眼小憩。
陆砚臣也重新闭上眼,骨节分明的手继续轻柔的顺着她的发丝,目光似月色温柔。
……
小旅馆的过道没有暖气,冷风从破旧的窗户灌入,冷得人心里直发毛。
卓思然怕黑,偏偏过道里装的又是声控灯。
尽管灯光很微弱,但她还是不停的弄出动静,好让那微弱的灯能照亮过道。
不怎么隔音的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的调情声,淫荡得几乎不堪入耳。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打开。
男人一遍提溜着裤子一遍往外走。
床上的女人还一丝不挂,摆了个自认为很撩人的姿势送别男人,“郭哥,下个月记得继续照顾我生意啊。”
“妹子放心,哥下个月还来找你。”
男人嘴上应着床上的女人,眼睛却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眼底是很赤裸的渴望。
卓思然撇开脸,想侧身进屋。
却在跟男人擦肩而过时,被对方捏住了胸。
她有些慌乱,但没躲开,也躲不开。
男人暧昧的捏了捏她,吃够了豆腐,这才扬长而去。
其实屋内的温度并没多高,但她却觉脸上燥热。
黎娜清楚的看见了她脸上的红晕,点着烟笑着说,“反正都这样了,又何必装贞洁呢?躺平享受不好吗?”
毕竟寄人篱下,卓思然态度还是很好的,亲自给黎娜倒了水。
黎娜喝着水,视线却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你还记得前天那个客人吗?”
“……记得的。”
卓思然点了点头。
那人比其他男人都要持久凶猛,把黎娜折腾得不行,到最后她都叫不出来了。
卓思然之所以印象深刻,因为她在外硬生生等了一个多小时,冻得脚都麻了,里面才结束。
“他出手挺阔绰的,就是喜好有点变态,那天来我这的时候,跟我说想试试三个人。”
黎娜又吸了一口烟,才隔着烟雾看向卓思然,“要不要试试?”
卓思然才在这住了五天,她亲眼看到黎娜每天接待不同的男人。
有时候一晚上甚至能接待四五个。
都说近朱则赤近墨者黑,这种事见多了,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
见她还在犹豫,黎娜坐起身来,将她拉到了怀里,勾着笑说道,“刚刚郭哥摸你这里了吧。”
不等卓思然回应,她就把手探到了卓思然的裙底,果然感受到了那里的不同,便娇笑起来,“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装着了,你不是差钱吗?黄哥说了,你要是愿意,他可以给这个数。”
她比了个数字。
卓思然问道,“一千?”
“一万。”
这阵子她也见过黎娜不少的客人,没每次结束差不多都是给两百到五百。
一万,当真是巨款了。
“而且黄哥有认识的朋友,就喜欢玩这些,要是他满意了,还会给我们介绍更多高端的客户,到时候咱俩就不用住在这种地方了。”
卓思然的确有些心动,可她还在犹豫。
黎娜又道,“我当初也跟你一样,不愿意堕落,可现实狠狠教我做人了。”
她含着烟,说起了往事,“我跟我妈是被卖到缅北的,你知道的,那种地方关键之不是人呆的,我妈为了保全我,跟那些人低头,出卖自己的身体,每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后来没多久身体就垮了,最后死在了床上,死的那晚还被安排接了七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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