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气不过,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用力,她也用力。

她疼,她也要他疼。

却不想这样反而刺激了男人的神经,让他更不管不顾愈发疯狂,最终臣服在她呜咽声里。

……

短暂的休憩后,扶软涣散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还抱着她,不肯撒手。

身体在一场猛烈的缠绵后,全是湿意。

两人都湿漉漉的,紧贴着彼此,不稳的气息此起披伏着。

扶软怔怔的盯着天花板,被他压着的双腿都麻了。

她动弹不得,就轻轻的推了推他,示意他起身。

男人没动,眼神里都是还未褪去的情潮。

“我腿麻了。”

扶软声音娇娇软软,脸颊红红的,眼里全是氤氲的雾气。

陆砚臣这才微微起身,但却没有完全分开。

而是搂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翻转着面向自己。

随后她坐在他的身上,他靠在沙发上。

扶软,“……”

他……好像……又……

感觉到男人的冲动,扶软惊愕的看向他。

陆砚臣勾着唇笑,“软软,一次是不够的,你欠我的,我都得讨回来。”

扶软知道只一次是喂不饱这男人,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重振雄风。

甚至都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便开启了又一轮的纠缠。

连余下的抗议,也一并变成了破碎的声音。

他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拉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到最后,她被压榨得没有一丝力气,由着男人把她抱去了浴室。

水温恰到好处,能缓解疲惫。

陆砚臣抱着她一并坐在浴缸里,长指在她腰间轻缓的按摩着。

扶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着他。

男人的话落在她耳边,轻声哄着,“腰还酸吗?”

“嗯。”

扶软有些委屈的应声。

他要得凶了些,扶软哪里扛得住,只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陆砚臣亲了亲她的耳朵,继续哄她,“下次我注意点。”

扶软是不信这句话的,所以不满的哼了一声。

陆砚臣为自己狡辩,“我也想控制力道的,可是软软,一碰上你,我总是失控。”

扶软累得没力气和他争辩,连眼皮都沉重得掀不开。

陆砚臣低着头在她肩上轻轻缓缓吻着,揉着她腰的手也没有停下。

就是揉着揉着,目标开始偏移。

落在耳畔的呼吸又变得沉重起来,“软软,我还想。”

“我好累。”

扶软求饶。

“就一次,我保证,是今晚最后一次。”

陆砚臣委屈求全着,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

“不……行……”

她的抗议最终变成了闷哼声。

扶软被放到床上时,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她混混沌沌的想,饿了太久的男人也太可怕了。

刚眯着,就感觉到男人挤进了她的双腿间。

“陆砚臣!

!”

房间里响起女人的控诉声,“你说了今晚最后一次!”

“乖,过零点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绝对不能信!

……

周泽修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房间里。

头有些痛,他习惯性的抬手想揉揉眉心,却在碰到身侧的东西时,整个人一僵。

意识到那东西是个人之后,猛然坐直身子。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也让他看清身侧人的面容来。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冷意,那蜷缩着的人微微的动了动,开始往有温度的地方靠。

周泽修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道,翻身便下了床。

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又急忙捡起地上胡乱扔着的裤子往身上套。

动作好不狼狈。

而床上的人,也因为这动静幽幽转醒。

看着眼前胡乱整理着衣服的周泽修,秦涵之脑子有一片刻的空白,“姐夫……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周泽修身体一僵,突然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这混乱的局面。

秦涵之低头,发现被子下的自己也是未着寸缕,立刻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抱歉。”

周泽修礼貌的转身背对着她,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解释。

秦涵之抓紧被子,眼眶有些泛红,“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

周泽修蹙了蹙眉。

“姐夫,你快走吧,从窗户走,这里不高,你跳下去。”

秦涵之指了指窗户的位置,“我爸妈估计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若是从正门出去,只会中了他们的算计。”

「{补更,前两天我看到评论区说我之前那样写没意思,呜呜呜,现在觉得有意思了吗?每一个没意思的剧情背后,都会有一个有意思的后续,相信我好吗!

}」

第三百八十三章:这人怎么这么轴?

昨晚的事,周泽修没有印象。

陪奶奶吃饭的时候,他接到了秦平打来的电话,说秦涵之自杀了。

他匆匆赶到了秦家,秦平说秦涵之已经没事了,但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人。

说她情绪不稳定。

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秦涵之年岁尚小,承受不住做出极端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好在人没事,周泽修松了一口气。

秦平愁眉不展的喝酒,还拉着周泽修一起喝。

到底是曾经的岳父,秦家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周泽修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平会算计他。

眼下看来,秦涵之对这件事情是知情的,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