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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又带着恨。

难道是因为纪斯年?!

奈施施被自己这跳脱的思路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在小花园里步伐混乱地胡乱转了一圈,又坐下。

她思路清奇——这个猜测虽然离谱,却很合理!

学姐是不是像梁友仁似的,看到她从纪斯年的车上下来,然后‘误会’了什么?

对!

一定是!

纪斯年这个海王!

可能学姐也是他池塘里的‘鱼’!

那这么说来,学姐那样对她还真是有原因的啊……

奈施施忍不住把这个猜想补圆。

涂抹了药膏的伤痕因为毛衣领的摩擦轻微刺痛。

她抬手,揉揉脖子,想起纪斯年为她抹药的样子。

当时,纪斯年近到她可以看清他脸上干净的胡茬。

那真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处处都被精雕细琢。

她清晰地看到,他眼波中的认真和疼惜,他的羽睫低垂,纹丝不动。

她几乎沦陷。

却没想到他车上还有另一个女孩!

奈施施心想,当海王也是需要天赋的。

意识到思绪跑偏,她握着小拳头锤了一下脑袋。

——“奈小姐!

你怎么在这儿?”

又是那个女孩!

精致的睫毛刷的根根分明,苹果肌是浅浅的粉色带柔光细闪。

她弯着腰,玲珑又华贵的脸出现在奈施施眼前。

几乎齐腰的法式卷堆在胸前QQ弹弹。

奈施施几乎倒抽了一口凉气。

猛然站起来,“砰!”

两个脑袋撞在一块。

“哎呀——”

“啊——”

奈施施又被撞得坐回去,生理性的疼痛让她眼睛又泛起潮气。

——这姑娘怎么总是毫无征兆突然出现啊。

——这两天是水逆吗,怎么整得‘伤痕累累’。

她捂着额头,嘴巴“嘶——”

哈着气,抬头,发现对面那姑娘也是这副倒霉样儿。

许知意和她目光对视,立马甩甩手又一次凑过来,眨眨眼:“奈小姐,我可以叫你施施吗?”

这都哪跟哪啊,奈施施觉得这姑娘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硬着头皮点点头:“可以。”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又不会经常见面。

奈施施看着知意,是叫这个名字吧,她记得。

又想起了刚才在宿舍失态的学姐,她发问:“你也是财大的吗?”

“不是——”

许知意摆着手摇头否认,青木棕的发尾卷卷又跟着弹跳,她笑得眯眯眼,补充:“我考不上的。”

……

还真是,坦诚,可爱。

看来,纪斯年不是对财大的女孩有‘收集癖’。

见奈施施走神,许知意又重复问第一个问题:“你怎么在这儿?”

奈施施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可爱归可爱,逻辑可不太好啊,这不是她的学校吗?这话是不是也该她问啊?

但是她维持了一脸柔和,毕竟到目前为止,对方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没来由的友善。

“我坐这儿透透气,你呢?”

“我来办事。”

许知意撩撩头发,一脸神秘。

“你们学校,老师、同学,都蛮好的吧?”

许知意指着远处的钟楼:“高等学府,历史悠久。”

“是的。”

毕竟有好几个任课老师都是活在课本里的人。

“那——也要提高警惕,你这么漂亮”

许知意用眼神将奈施施上下左右扫视个够,“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她好像意有所指,奈施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唉——”

许知意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惹得奈施施认真回头,她认真时,眉心有微微的折痕。

“他对你还真上心呢。”

知意说着,眼神也颇有深意。

……奈施施蚌埠住了。

这都哪跟哪啊?这就开始了吗?

‘他’指的是纪斯年吧?鱼和鱼之间的修罗场?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奈施施内心把纪斯年咒骂一百零八遍,伸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

她真的不想搅进混乱的男女关系,就是神仙来了也不行。

就算是比神仙还厉害的纪斯年也不行。

“啊?”

许知意更惆怅了,纪斯年一直不承认对奈施施‘另有所图’,他们都笑他‘小气’,说她‘金屋藏娇’。

原来,他是‘单相思’啊!

那许知意必须出手了,她伸手搂住奈施施的脖子:“他又不是你亲哥哥。

你完全可以和他玩玩爱情嘛!

他还挺有魅力的,对吧?”

说完,她顾不上施施的反应,自己先呆住了。

——他又不是你亲哥哥。

!

!

!

——你完全可以和他玩玩爱情嘛。

!

!

!

!

!

!

——他还挺有魅力的,对吧?

……

许知意脑中像有一根琴弦,“嗡——”

“嗡——”

“嗡——”

被无形大手连拨三下,余音绕梁,震到心房。

奈施施没察觉到知意的不对劲,回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想那么多干嘛?你放心好了……”

许知意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奈施施——”

有个男生在凉亭外,花圃间的小路叫她。

奈施施站起身,对许知意说:“我先过去一下。”

是沈一琛。

他怀里抱着一束曼塔玫瑰,扬了扬下巴:“路过,刚好看到你了。”

“思思在不在宿舍?”

“在呢。”

“她没接我电话,你帮我把这束花带给她好吗?”

奈施施笑笑:“当然可以。”

估计是学姐还没稳住,她没空接吧。

但是这事说来话长,还涉及和他不相干的人,奈施施便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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