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彩琏。

此刻一个闪身冲到邱成业的身后。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把尖刀。

尖刀是对着邱成业的后胸口,正好是彩琏肩膀的位置。

于是,鲜血喷涌,尖刀正中彩琏的右肩。

她吃痛跌倒下去,这会那些兵士终于蜂拥而上,将那贼人制服。

而邱成业则赶紧去抱住彩琏。

“彩琏,彩琏……”

当上蓝翎长之后,他见过不少伤兵,多少知道些止血的法子,此刻赶紧撕了两块步给她捂住,又叫人赶紧去找医士。

“没事的,没事的,彩琏。”

邱成业连声安慰道。

彩琏却伸出手,爱怜地摸着邱成业的脸,“相公……”

“是,我在这。”

邱成业感受到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与自己印象那种那个身体总是温热的女人相去甚远。

他心里沉痛,想起刚才曹芳晴避之不及的场面,再想想彩琏毫不犹豫地冲上来的场面,他觉得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患难夫妻见真情。

“成业……我不怪你。”

彩琏看出他的难受,伸手安慰道:“只是,你别不要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母亲也总嫌我家里穷酸,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对邱家是真心的。”

“我知道了。”

邱成业回想起二人认识时的一幕幕。

她的确有些性子粗放,可她的心眼不坏。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跟自家娘亲打了多少回了。

可她却一向对娘亲恭敬。

他又想起当初二人一起约定要把日子过好的场景。

冬天冷,他蹭到彩琏身上取暖的场景。

彩琏拼死给自己生孩子的场景。

“我错了,我错了。”

邱成业的眼角滑过泪水。

彩琏身体痛,可心里却高兴极了。

“我找回我的夫君了。”

说罢这句话,她彻底晕死过去。

邱成业又悔又痛,放声长啸道:“医士!

医士!

快来人!”

荣澜语特意去邱府看了一次彩琏。

她一向觉得彩琏的性格很好,虽然在郝玉莲的眼里她是个不合格的儿媳妇,但荣澜语觉得她性情真挚,值得一交。

彼时郝玉莲的丧事已经结束,彩琏的伤口也渐渐愈合了。

但是在肩膀处留下好大的一个疤痕,但凡穿些低领的衣裳,都很容易会露出来。

不过瞧着彩琏的模样,倒是不怎么在意。

因为邱成业如今把她接到了正房里头,显然是已经打算重新把她娶为正妻。

荣澜语坐在那陪彩琏和邱成业说话的功夫,曹芳晴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她不知荣澜语在这,进门的时候还在说话。

“成业,我给彩琏端了碗参汤来……”

瞧见荣澜语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她不想让荣澜语看见自己眼下这种奴颜媚骨的姿态。

曹芳晴立刻收了笑意,摆出正室的姿态来,冲着荣澜语不情愿地问过礼之后,就站到邱成业跟前,把那参汤懒懒放桌案上一放。

可惜,邱成业根本不打算给她面子。

“我不是说了,你可以回曹府了。”

曹芳晴死死攥着拳头,推着邱成业:“有外人在呢,我不着急回娘家。”

“呵。”

邱成业嗤笑。

“表嫂也不是外人。

再说了,我不是让你回娘家,我只是让你不要待在邱府。

你放心,你的嫁妆,我们用了多少,都会还给你的。

休书我也会求人帮忙写好,给你送回去。”

曹芳晴的脸色惨白,没想到邱成业能这样绝情,当即也是掉了脸子道:“那你的官职呢?你现在是过河拆桥了?你以为没有我,你这蓝翎长能做多久?”

“那就不做了。”

邱成业想。

原先我也没饿死。

现在他只想让彩琏高高兴兴的。

色即是空。

长得好看没什么用。

“你……”

曹芳晴指着他的鼻梁,气得脸色通红。

“我是你说娶就娶,说休就休的人吗?”

荣澜语垂下眼眸,摸摸自己的小腹,有点后悔在这坐了这么久。

可邱成业却没打算跟曹芳晴一直耗下去,淡淡挥了挥手,白妈妈立刻带着另一个人把曹芳晴压了下去。

白妈妈正好打算问问这个贱女人,到底把秋浓送到哪个庄子去了。

彩琏始终在榻上一声都没出。

直到曹芳晴走了,她才苦笑着冲荣澜语说道:“还是表嫂命好。”

邱成业有些不好意思。

“彩琏,你给我个机会。”

彩琏笑笑。

因为肩上的伤痛,这些日子没怎么睡好,整个人瘦了一圈,反倒比从前瞧着好看不少。

“我怎么没给你机会,要是没给你机会,我早就出府了,何必耗在这。”

“好好养伤。”

荣澜语笑笑。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子要紧。

我给你带来了好看的绸缎,还有一些补品,先把身子养好,往后你的衣裳都由我包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