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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来了。”

齐凤池愣愣道了一句。

“那我去找他!”

谢樱刚打算出去,一把被齐凤池拉了回来。

“不能去!”

齐凤池见谢樱一脸迷茫,解释道,“你哥哥昨天累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咱们两个做饭。”

“也是,那我们做米粥吧,很简单的,我教你。”

“好。”

齐凤池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和谢樱一起收拾灶台。

他回望屋外谢相迎的方向,只希望那位舅舅有点眼力见儿,办完事就赶紧走了,别被人看见。

谢相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近晌午,这还是头一次在这屋子里睡这样久。

他一睁眼,发现身侧没有凌琅的身影。

“我在这儿。”

凌琅的声音传入耳中,谢相迎发现这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

谢相迎坐起身来,腰疼得厉害,尾巴骨钻心的疼让他差点又躺回去。

这别不是摔裂了。

“你,没事吧。”

凌琅从凳子上站起来,扶了扶谢相迎的胳膊。

谢相迎蹙着眉,没有说话。

都怪这小兔崽子,要不是他太重,不至于摔成这样。

“我陪你去看郎中。”

“我家有郎中。”

谢相迎瞥了他一眼,蓦地身后落下一只手。

“你……”

谢相迎正要挣开,忽发现凌琅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在认真地给他揉腰。

这人的力道很足,手法也不错,还怪舒服的。

谢相迎像只被顺了猫的猫,恨不得即刻瘫在床上享受片刻。

修长的指节不经意间从腰窝滑过,有酥麻感顺着脊髓直窜入脑中。

感觉到谢相迎的身子滞了一滞,凌琅唇角带了些笑意。

果然是他。

即便是换了身子,这刻入魂魄的战栗,始终是忘不了的。

谢相迎尴尬的咳嗽的一声,推了推身侧的人道:“我,没事了。”

“是么。”

凌琅坐在榻边,问他道,“昨晚,怎么回事?”

他原是在等周晏的,没想到人没等来,倒被那药放倒了。

谢相迎道:“我可能得罪了什么人,原是要去你那屋子的,谁成想你走错了。”

“走错了。”

凌琅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楼梯弯弯绕绕确实容易叫人掉向。

若是他没走错,进来的该是谢相迎……

“什么人要害你?”

凌琅低声问了一句。

谢相迎摇了摇头,只说自己也不知道。

这事一大半是凌清河做的,他若是告诉凌琅,得把成王也牵扯进去。

既是私人恩怨,也不好放在明面上,他不想得罪成王。

谢相迎不说,凌琅心下也知道必然不是一般人,这事还得悄悄查。

谢相迎见凌琅若有所思,也不知这人还记不得昨晚的事,遂先开口道:“你是周将军的舅舅,住在我这儿不大好,我等会儿托人送你去他的驿馆吧。”

“如何不好。”

凌琅问了一句。

谢相迎道:“总要避嫌。”

“怎样算是避嫌。”

凌琅看着他,又道,“共处一室算是避嫌,还是睡在一起算是避嫌?小夫郎昨夜揽着我时,可没记得避嫌。”

“凌琅!”

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没正形。

凌琅见他生气,只笑问道:“小夫郎,是如何知晓我名姓的?”

“周将军说的。”

谢相迎算是明白了,凌琅这是在故意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谢相迎:人不说话会憋死吗?

凌琅:会

第75章暖床

谢相迎见他还坐在自己床边,提醒道:“你该出去了,我换衣裳。”

“你再唤一声我的名字,我便出去。”

凌琅含笑看着他。

这人分开一年半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谢相迎见凌琅没有起身的意思,掀开被子,直接起了身。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睡之前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裳,一觉向来散了大半。

这寒天地冻的,他还能在梦里给自己解了衣裳不成。

凌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人整理衣袍。

谢相迎始终是谢相迎,即便转换了身份和容貌,那些习惯和说话的方式也是改变不了的。

凌琅知道谢相迎怨他,他到底是没有保全这个人。

北齐与谢相迎,他始终没有做到两全。

他垂了垂眸,浓墨铺就的眼底,带着一闪而过的无可奈何。

谢相迎的腰还是难受,整理好衣风一样的男人裳后,尽全力去正常走路,但行动起来,姿势还是怪异的很。

院子里,正在和谢樱一气扫雪的齐凤池见谢相迎扶着腰出来,眉头不由皱了一皱。

“终于醒了。”

齐凤池道了一句。

谢相迎叹道:“昨天折腾了一晚上,确实困的很。”

“也是,折腾一晚上能不累么。”

都是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折腾一晚上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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