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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是被叫住。

“这位夫人有事吗?”

李堇加持好演技,不解地发问。

“看到本乡君,为何不过来行礼问安?还敢掉头就走?”

宝月乡君不爽地看着李堇,发现竟是昨日差点撞上她的那个不长眼的女子。

李堇歉意的敛衽行礼。

“竟不知是乡君,妾身有礼了。”

“不知?不知不会问吗?不知就不用行礼吗?不知你就可以目中无人转身就走?”

这蛮不讲理的一番话,让李堇头脑发麻。

这位宝月乡君,竟是这种刁蛮的路数,她今日怕是不好脱身了。

“妾身适才没有看到乡君,并不是目中无人。”

“本乡君这么大的人你看不到?莫不是没长眼睛?要不要我帮你把这双眼睛抠出来?”

李堇脸色越发难看,但是形势不如人强,她能如何?

“是妾身眼拙。”

宝月乡君何尝看不出李堇眼底的不情不愿。

她就喜欢踩碎别人的自尊,这会让她很快活。

谁让她命好,生为乡君呢?

上前几步,靠近李堇,宝月乡君伸出手竟是要捏李堇的下巴。

皱了皱眉,李堇后退了一步。

宝月乡君冷笑着靠近,手高高扬起,往李堇脸上扇去。

李堇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宝月乡君的手腕。

“乡君自重。”

“你放肆,放开我。”

宝月乡君面色扭曲,这人竟然抓她的手。

“你们是不是也眼瞎了,把这个胆敢冒犯本乡君的贱人给我拿下。”

跟着宝月乡君的是两个婢女。

闻言连忙上前。

“青叶……”

今日跟着李堇的是青叶。

般可脚程快,被她打发到晋安郡城给小徐他们传话了。

自从季言安中举后,青叶就被王掌柜耳提面命,绝对不能自作主张,给东家闯祸。

东家不开口,她刚才急得冒火也强忍住没动。

这会儿,东家都开口了,青叶立马冲上前,一巴掌一个,把两个婢女扇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虎视眈眈地看着宝月乡君,青叶转头问李堇:“东家,这个坏女人打不打?”

李堇示意青叶退下,宝月乡君可打不得。

松开了宝月乡君的手,李堇试图讲道理:“乡君,您虽是乡君,可也没有无故掌括别人的权利。”

宝月乡君恨恨地揉着手腕,泄愤地在两个倒地的婢女身上踹了两脚。

“谁说我没有?我是乡君,是皇亲国戚,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民女。

我是君,你是臣,我打你,你也该受着。

你反抗就是该死,你还敢抓本乡君的手,冒犯本乡君,本乡君就是杀了你,又有谁能说什么?”

“那也要乡君您有杀人的本事。

不知宝月乡君要怎么杀我呢?用您这张嘴巴说说就能让我掉脑袋?还是用这两个?”

李堇下巴点了点地上脸肿起老高的两个婢女,满脸不以为然。

这落霞山的客院,直接带主仆数人。

宝月乡君的仪仗队,还有林家的护卫都在山脚下扎营,根本上不来。

她还真不能把眼前这贱人这么着。

思及此,宝月乡君脸色更黑了。

“有本事,你就躲在落霞山一辈子。”

李堇揶揄道:“所以我出了这落霞山,乡君是打算到晋安郡城去击鼓鸣冤,说我捏了你的手,大恶不赦?”

宝月乡君没听出李堇言语的里的调侃,梗着脖子,一副她就如此的模样。

“那我就等着乡君。”

李堇没再搭理乡君主仆三人,带着青叶离去。

“东家,那乡君会不会报复我们?”

青叶不安地问。

“会……”

李堇肯定地答道。

可是她既不会让那宝月乡君掌括她,也不能真让青叶抽死她。

“青叶,你这几日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要自己出院子。”

“好……”

宝月乡君主仆狼狈地回到汀兰苑,就直奔林惊风的书房而去。

“夫君……”

林惊风看着哭哭啼啼的宝月乡君,还有她身后两个婢女肿得老高的脸颊。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客院还有人敢对乡君动手?”

“夫君,呜呜呜……”

宝月乡君悲从中来,扑到林惊风的怀里嗷嗷哭了起来。

巨大的哭声冲击这林惊风的耳膜,吵得他越发烦躁。

将宝月乡君撕开,林惊风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京城还来了什么贵人?

“一个贱人……”

宝月乡君哭哭啼啼骂骂咧咧地把方才和李堇的冲突说给了林惊风听。

末了才道:“夫君,你把银凤给我,我非要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不可。”

银凤是自幼跟在宝月乡君身边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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