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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之触觉配以哪一行?”
“论五行,夫人才是行家。”
从罗肆至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玩笑和假意谦让,反让凌若犯了愁。
“只是略同皮毛,可别戴高帽。”
“你俩别在那来回推脱,不如想想最后一感将会现身何处,咱们好去彻底消灭了他!”
“此事倒是有一人可问,要去京城。”
不用提及姓名,众人皆已知晓答案,紫阳真人玉郎君。
第441章
仅剩不多的牵挂
“不是吧……又要去见那位吗……”
回想起初闯紫阳仙府的经历,冀北阳忍不住一顿哀嚎。
面对如此抗拒的情绪,少女端起酒盅笑而不语。
“哎?”
酒未入喉,酒盅便被罗肆至以茶杯替之。
“喂……涉世未深终归也是江湖人,谁不是大块肉大碗酒。
若师侄想喝自酌便是,何故抢去他人的。”
闻言冀北阳哈哈大笑,“喝酒这事怎可少了我!”
说着就要上手给自己的酒盅满上,不料立马挨了一记打。
罗肆至铁青着脸,冷眼瞪着粗犷不已刀疤脸,“一人胡闹不够,你也要跟着?”
言下之意清晰明了,那丫头显然是量小瘾大、稍沾点滴就会变成醉鬼耍酒疯的主儿。
眼下尚有要事未了,怎能在这时烂醉如泥。
“诶呀……”
凌若嘟起嘴发出一声娇嗔,企图撒娇蒙混过关。
“其实本姑娘酒量不小,只要心里想着事,头脑便是清醒的。
再说喝酒是为就羊肉,绝不多碰。”
心里想着事就能确保头脑清醒?这话若是别人说或许还有几分可信,但从这丫头嘴里说出……
为数不多的两回醉酒全都被自己赶上,要么趴在桌子上大哭大闹,要么意乱情迷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从她口中说出的担保,当没听见便是。
“那也不行,此事到此为止。”
罗肆至严声厉色,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好吧……”
凌若立刻蔫了声,“不过在去京城前还有个人相见。”
如今她人在海宁,老板娘和掌柜安然无恙,剩下最牵挂的人莫过于周霜吟了。
离别至今不足一个春秋,可在阴曹地府走上一圈后,仿佛与常世众人隔了一生。
尤其是进入「妄」之前,从街坊口中得知乳母一家连夜搬迁,对她们的踪迹一无所知,心中便更是担忧。
只好寄希望于乳母,毕竟年轻时与人修习道法,或许和预知塘溪县异变一样料到海宁县将有劫难,从而远行避难。
既然危难已除,她们之间亦有决定,想必近日会返回。
见凌若想得出神,罗肆至点头应道,“只要此人不会打翻为夫的醋罐,随夫人开心。”
语气依旧严肃,但是面容已经柔和几分。
习惯与此人放浪形骸、赖赖唧唧的相处模式,突然正经起来有些不习惯。
而且他说得是什么屁话,自己何时打翻过醋罐子?
毕竟刚挨了说,翻白眼这等危险行为还是得忍住。
于是耐下心来解释道,“是一位小妹妹,离开海宁前寄放在她乳母家。”
罗肆至点点头,仿佛她的回答都在意料之内。
倒是小雪显得十分激动,挣脱冀北阳的魔爪,跳到凌若肩上激动得喵叫。
“不过是否能见到,可就两说了。”
撂下之句话,黑衣男子扇起乌金扇阔步走出客栈。
是夜,无风无月,热闹异常。
填饱肚子后与掌柜和老板娘告辞,离开客栈与罗肆至会和。
红衣之后还跟着一个墨绿色的尾巴,凌若转过身双手叉腰的看着冀北阳问道,“你跟着我作何?”
“不是说好一同去京城拜访紫阳真人?”
“那是之后,但是现在本姑娘要先去民巷看望妹妹。”
“并不妨碍。”
刀疤赫然瞩目,配上月黑风高夜,冀北阳这一笑像极了欲行恶事之徒。
本想与他说道说道妨碍与否该由她说的算,动了动嘴唇又决定作罢。
从回到海宁县的那刻起,悬着的心始终没有放下,生怕眼前的安宁只是假象。
城北民巷——
从夕已过,正是聚堆闲聊家常的时候。
相比石桥广场的热闹,巷道内显得清冷许多。
但是不同于往日的漆黑静寂,再是清贫的人家,也在门扉窗棂外挂满喜气装饰。
往里没走多远,凌若停下脚步。
“到了?”
“没有。”
少女摇了摇头,指向拐角处的某座房舍示意方位。
“没到干嘛停下,再走几步就到了。”
冀北阳一个糙老爷们,对女儿家的细腻心思一无所知。
但是他知道的是在外跑江湖最忌被人知晓软肋。
可正所谓侠骨柔情,谁心里还没个牵挂。
在他看来,想见的人千里迢迢也要冲去见,想去的地方跋山涉水也要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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