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得有的看才行……”
小雪变得更为颓丧,宛如蔫掉的花朵有气无力。
举目观望,凌若心中变得格外复杂。
他说的没错。
当年风光无限的宫殿群,此刻唯剩宝库主体藏在风道深处苟且偷生,又怎么可能像往昔一般有朝拜游动的鱼群。
叽叽喳喳的主仆二人终于消停,各自陷入沉思。
“夫人不若说说从鱼王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或许有什么盲点,是解决当前困境的关键。”
“唔,险些忘了。”
凌若将五十年前的见闻分毫不差的讲给二人,关于猩红水底的真相、七根立柱支撑的屏障以及宫殿群的真貌。
听闻后,罗肆至忙不迭地点头道,“如此这般,二者还真是鱼死网破。”
鱼王以身躯压制住第二枚血玉的力量,从而给予已是摇摇欲坠的水底以喘气之机。
“可是……”
凌若娴熟的托起下巴,满腹狐疑。
“夫人有何疑问?”
“疑问,倒也算不上疑问,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罢了。
从鱼王眼中看到的过去的宝库,与不久前你我看到的样子全然相反,众多宫殿将其包裹其中,璀璨辉煌,宛如盛世明珠。
而且有鱼群依附在王的身边,完全不是像禁地那般,禁止族人进出。”
额前细碎的发丝被通道内的风吹到两侧,恰好露出她的剪水双瞳,灵动犹如一头小鹿。
罗肆至盯着她的双眸,仿佛被吸附进去。
直到被对方打断呼唤,才觉察失神。
“确如夫人所言,真相和传言必有出入。”
话毕,罗肆至自觉回答着实敷衍,便;
“还有,鱼王沉睡的消息到底从谁传来?”
第435章
对症下药缺药引
罗肆至意有所指,听得她好似懂了,又好似不懂。
凌若目不转睛的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坚硬厚实的白色铠甲,在主人生命消散后的五十年里,仍旧熠熠生辉。
莹白色的微光汇聚在一起,将晦暗的宝库残垣映照的光芒万丈。
如此光亮又令人舒心的感觉,不正是醒前最后一瞬?
忽然之间,凌若神思澄明,会意方才那一席话。
如今的宁溪洞府,没有鱼王的带领就是一个被遗忘许久的小水坑。
何况五十年间群龙无首,下部众多旁支早已心生异端,意图谋反。
这一点光看黑鱼和胖头鱼两支的相处便已十分清楚。
只是可惜了鱼王的心意,至死挂心全族安危,不惜以身殉海,到头来却成了他人阴谋的由头。
少女粉拳紧攥,她自出岛以来已经见过太多背叛。
人心这东西,最是摸不透。
还以为鱼儿脑袋小,装不下那么多复杂,看来又是想简单了。
抬眸远望,眼前困境的罪魁祸首非血玉莫属。
当年分明已经将它镇压,和宝库一同沉睡在水底。
可因为她们的到来,又被重新唤醒。
若追本溯源,凌若一行人等必须对此负责。
既然结果无法避免,唯有亲手终结。
念及第二枚血玉,虽与绯云同源,但是敌非友。
此番阴错阳差的苏醒,要么将其再度封印,要么彻底毁灭。
凌若长眉上扬,冷艳的面容显得盛气凌人。
至于封印它的利器,“呵呵,找了半天的东西,原来近在眼前。
只不过……”
话虽如此,凌厉的眸子黯然失色,先是转头看了看小雪,又看了看罗肆至。
“近在眼前,可问题是要如何取得?总不能直接扒下来吧,那岂非太过惨无人道?”
心里没底,说话声也越来越小宛如蚊蝇,毫无刚才那股强劲气势。
“若是能徒手扒下来也算本事。”
罗肆至峰眉一挑,毫不掩盖此刻取笑逗闹的本意。
小雪更是趁火打劫,在旁调侃道,“的确是惨无人道,但鱼王不是人,不必遵循此道。”
看两人一说一唱,配合的极好,凌若觉得头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手去扒。
可卯足了劲儿也没能扒下一枚鱼鳞。
不仅如此,画面之残忍、之暴虐、之不堪入目根本无法言说。
“啧啧,粗鲁,实在是粗鲁!”
闻言,凌若甚是不满,目光幽怨的瞪向站在不远处的二人组,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跟个大爷似的指点江山一点眼力见没有,不仅没有主动帮忙竟还敢在那说风凉话?
越想,心中越是郁堵,干脆放弃扒鳞片,改去拧小雪的耳朵。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扒。”
“疼疼疼!”
小雪一顿鬼嚎,求主人饶命。
“嘁。”
凌若瞥了他一眼,看小雪那吃痛的模样不像是伪装,便松手成全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本姑娘懒得与你计较。”
话音刚落,传来罗肆至评价,“夫人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