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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云继续回忆到,“他的方法不对,即便剥取灵识和骨血,炼制出来的也始终是凡物,血也好,灵识也罢,都无法与炼器融合。”

“你的意思是,在成功造出你之前,欲仙派的初任掌门已经炼制过无数法器,而且全都失败?”

“是。”

虽然此时不宜吐槽,可是光是想想,就觉得疼。

每炼制一次就得取用身之骨血,如果是上千次的炼制,那就是上千次的流血。

即便是修仙者也受不住吧。

而且,绯云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她一开始不是也是没有意识的法器而已吗?

凭直觉,这一部分应该与玉郎君有关,于是赶忙催促道,“你还是从和玉郎君的那部分说起吧。”

“喂!

你这人真讨厌!

要听过往的是你,嫌慢跳过的也是你!

怎么这么烦,听人讲故事还如此挑拣?”

“不瞒你说,我对你如何成为灵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如今只是想从过往之中找到心结,以将玉郎君从幻境中脱离。”

何况时间不由人,再讲下去就算凌若还能保持清醒。

那在幻境中的玉郎君呢,他还可以吗?

“紫阳真人与欲仙派初代掌门是认识的,在炼制魂器时提出不少改进方法。

初任掌门就是在他的指点下炼制成功,因此才诞生了我——第一个有意识的灵器。”

与过往的无数次失败相比,能够炼成一个有意识的灵器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成功。

然而初代掌门的野心不止于此,他没有满足。

绯云还记得第一次称初代掌门为主的场景,看到的不是期待的眼神,而是嫌恶与贪婪趋势下的执着。

仿佛不炼制出魂器的人生,就没有意义。

所以不是魂器的血玉,没有意义。

之后的事情,绯云没有赘述太多,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它都跟着紫阳真人。

然而属性和天资在图纸确定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决定,还有炼制时加入的灵能与骨血,承载着那个人的希望与意志!

它的性格,它的行为都会受到原始主人的影响。

尔后,跟着紫阳真人的那段时间,每日受到道法熏陶,才消磨掉比之现在更为夸张的嗜血杀性。

同样,在这期间,它也见证了许多事情。

其中,对彼此影响最大的便是为后世江湖所知的除魔大业。

“其中秘辛绝非后世口口相传的那点东西,千百年岁月过去,留下的信息真真假假,早已失去原本的样子。

尤其是广真和广桑。”

听到这两个人名,凌若心中大惊。

“你怎么知道……”

第254章

沉沦于此不愿醒

面对凌若的问题,绯云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回应道,“我为何不知道,我可是当年除魔大业的见证者。

何况在皇陵地宫时,我早就认出魔物是谁。”

“既然你提及这两个人,难不成与他俩有关?”

“新主倒是不笨,的确如此。

紫阳真人与广真、广桑师兄弟交好。

然而广桑却背弃师兄投奔欲仙教派,在最后战役出卖同门,害死广真。”

“此事我有所耳闻。”

闻言,绯云展示一声冷哼,随即忽然大发雷霆。

见状,凌若甚是不解,被一个玉佩凶的莫名其妙。

“啊?我……有所耳闻也不对吗?”

“不,不是你。”

绯云纠正道,“我是气我的原主。”

原来绯云指的是欲仙派的初任掌门,凌若放下心来。

“确然是被他创造出来,没有他就没有我。

可是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管过我,还为了个人利益出卖真人和兄弟,我心里对他有气应该不足为奇。”

“嗯,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所谓陈芝麻烂谷子,往事向来理不清。

何况跨越千百年的事,她这名做小辈的可不想掺和。

只求绯云「前辈」发完邪火之后赶紧讲重点才是。

“广真当年的死,少不了广桑的出卖。

可是此事复杂的很,与初任掌门有所牵连。

若非他从中作梗挑拨离间,利用和紫阳真人的交情,骗取对方信任,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所以,在广真前辈死后,玉郎君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说来话长,许多事情恶化和爆发之前,紫阳真人是连结这几个人关系的纽带,后来……”

“我大概懂了。”

凌若抢答,“说白了还是内疚。

可是……”

少女欲言又止,世间之事本不会完全按照预期发展,即便是得道仙人也无法违背天命。

何况有一个道理,紫阳真人活了这么大难道会不懂?

最难看透是人心。

许多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左右的。

如果硬要将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只能说玉郎君太过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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