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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只有找那个人帮忙了,还能借此与之攀谈,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伙计瞅向红衣美人,脸不由有些发烫。
闻言,美人仍是不动声色的饮酒,他点的是此地最烈的酒,却像喝白水一般杯杯下肚。
大约喝到第七杯,酒壶已空,才想起身边还站着个伙计。
于是交代道,“你下去吧,她的账算在我头上,其余的事也交给我便好。”
伙计没想到两人竟然真的认识,不禁回想少年刚才说的话,再不可思议的看向美人,心中感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喝完后,玉郎从袖中掏出几枚种子递给他,“常世五谷,还有一些常见的蔬菜。”
楼门地处偏僻,与常世隔绝。
当年被封印的突然,根本没什么储备,在此处居住的人过着的是近乎茹毛饮血的生活,粮食和蔬果对他们而言,是几乎只存在于祖先留下的记录中的东西。
而现在,这几枚小小的、黑黑的种子,是能让人继续在楼门县活下去的希望。
人也好,动物也罢。
只有吃好穿暖,才会有心情繁衍。
对于从未出过北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伙计虔诚的双手接下,从衣袋中找出一块毛皮,小心翼翼的将这几枚种子包好,再拿到后面的里屋。
夜色愈浓,先前来的酒客喝够了酒,三两结群,要么踉踉跄跄,要么勾肩搭背的走出酒肆,也有喝高到走不动的,和凌若一样趴在桌上打鼾。
等人们几近散去,红衣美人才走到凌若桌前,“几日未见,中间似是发生不少事啊。”
口中不知念了什么,一把扇子从身上掉了出来。
玉郎朝着瞥了一眼,“真是孽缘。”
于是朝着通体乌黑的扇子输了几道真气,传音道,“楼门县,酒肆,速来。”
“不管汝为何人,在那人来之前,这女娃的生死现在可是捏在你手中。
到底要怎么做,汝自当仔细思忖。
吾之所望,于明早还能见到她。”
说罢,便拂袖离去。
唯剩喝的烂醉如泥的凌若,和被吓唬的有些发抖的猫儿。
第240章
喜欢可超越一切
从海宁到京城距离千里,御剑三日便可到达。
从雨花山到黑水王宫横亘河山,穿越地底便可到达。
即便是跨越种族和虚无的魔域,也可以划破裂隙,通过界门到达。
而凌若与罗肆至,心意朦胧,咫尺天涯。
——
“唔……头好疼……”
凌若痛苦的掐着眉心,看起来并未酒醒,另一只手还在四处摸索。
“酒呢,再来一壶,伙计?伙计听到了没,再来一壶!
给我最烈的酒,咱们一醉方休!”
“主人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居所,你喝多了。”
“屁!
这不还在酒肆呢嘛!”
少女将小雪挥到一边,跌跌撞撞的下床。
刚走出门边,从院外吹来阵阵寒风。
但是对于因醉酒而脸颊发烫的凌若而言,凉凉的,很舒服。
所谓酒意朦胧,现在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模糊的。
这个房间……
凌若揉着眼睛粗略的朝着周遭扫视一圈,房间内摆放的家具古典精致,和楼门县寻常家中的摆设全然不同。
当日三人借住的破落宅院便是这个风格。
难道真的回来了?
不,怎么可能,如果走回来,她会不记得?
难不成是小雪把她带回来的?
唔,不不不,又是一顿犹如拨浪鼓的摇摆。
如果是之前的小雪,或许会发自内心的关心她。
现在的这只嘛,只知道执行「命令」,既没感情,也没有灵魂。
凌若拍着脑袋,可劲儿晃了晃,可是这样并不能使她变得清醒。
于是伸出胳膊,撸起衣袖对着白皙的皮肤用力一掐。
“哎?根本不疼欸!”
不用怀疑,她一定是在做梦!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梦中歇息一会。
等醒后,她要继续缠着伙计讲楼门县的小秘密。
“嘿嘿嘿……”
少女咧嘴一笑,开始自言自语。
“我梦里的那对男女呢?喂!
穿黑衣服那个家伙,你在哪?还有要死要活的女人,今晚要继续跳崖吗?哈哈哈……”
朝屋外慢慢走去——
在她的眼中,大大小小乱堆一气的石块是山,院中几棵稀疏的松树便是郁郁葱葱的深林。
恰好,院中有一位黑衣人,背对着她站在眼前。
既然是梦,那这梦的是哪一场呢?
少女开始回忆……
曾经的一场梦中,没有红衣女子,只有黑衣男子一人就像现在这样负手站在崖前。
他的背影,孤寂落寞。
有人上前挽留,男子转过身来,眸中充满无尽的哀愁,对着那人说了一句话,便毅然决然纵身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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