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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我这就给您带路。”
一切按照教渔先生预想发展,凌若转身俏皮的对着他眨了一下右眼,这其实是她刚想出来的暗号,有些场合不方便言语,只能靠一些独特方式传递信息。
只不过这一下眨眼若是给旁人看去,还以为在引诱迷惑良人。
教渔先生嘴角又是微不可查的一抽。
粮店老板家住河东,这一片宅子比河西大上不少,外面院落宅门布置的也颇为讲究,一看便是富庶人家。
不过与前些时日去过的王府相比,自是遥不可及。
伙计与老板家仆交代清凌若二人来意后,便自行离开。
“粮店还需要我,小的就不在这陪着了。”
“好,多谢。”
随家仆进入会客门厅,没多久一位夫人小跑着奔向凌若,双手前扑,眼看着马上就有下跪,哭哭啼啼道“郎中,您救救我夫君吧!”
凌若眼疾手快,眼盲扶住眼前这位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我定尽我所能。”
原本打算再次借助郎中身份来这边套话,她根本没自信能唤醒老板。
如今,看到夫人将希望全寄于她,赶紧收起玩闹之心。
没有真正从医经验,过去只是调配丹药,后来得到道兄指点,也仅是让效用发挥更好罢了。
这些时日光顾着全城跑榜,没再仔细研究药理。
跟着夫人来到老板躺卧之处,“唉,都躺了好些时日,也不知何时能醒?”
凌若看着床上之人,没有明显病色。
他的沉睡恐怕不是寻常病痛所致。
第29章
初生牛犊也怕虎
“这个状态从何时开始的?”
“大约七八日前。”
“先前可有什么异常,或者再这样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前几日晚上,老爷一直很晚回家。
听店里伙计说,是粮店遭了贼,老爷亲自去抓。”
“遭窃一事你知道多少?”
“嗯……”
夫人陷入沉思,“他们男人的事我本就知道的不多,若不是他夜不归宿,我还不清楚是遭了贼。
可是抓了好几夜都没结果,听老爷说那个贼不是人!”
“那他竟然还有胆继续抓。”
凌若不禁有些佩服老板的勇气,如果是她以前,光是看到豺都快吓死,更别提碰到非人之物。
“我也说啊,要是有危险就不要在追查了,可是老爷怎可容忍自己的粮店每日遭窃。
再之后,就是生病前一日,他回家如常,可是第二日却是没有醒来。”
“一直睡着?”
“倒也不是,前几日还偶有要清醒之意,可这几日却是越睡越沉,看上去很痛苦。
不知请了多少郎中,都没用。
唉……我命苦。”
说着,夫人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夫人莫哀,我且要细查一番,待有了眉目,再与夫人慢说。”
“如此便先不打扰姑娘了。”
说罢,夫人望了老板一眼便先行离去。
除却躺在床上的老板,睡房中,此刻只有凌若和教渔先生二人。
“哎,你有什么想法吗?”
从进来到现在,教渔先生安静如斯,不曾发过一言。
“没有……”
“教渔先生啊……”
“怎?”
“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特别厉害,是深藏不漏的神人。”
“哦?”
教渔先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似是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教渔已不必多言,救我于为难亦是心中感激,没成想先生还有感应气息之能,如今更是在旁提点破案关键在于老板。
凭我行走江湖多年的阅人经验,阁下每一步安排都有用意,不如提示一下?”
「噗」看到凌若在他面前又是一副比「一」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教渔先生伸手将凌若的「一」按回去,道“他没生病。”
“我觉得也是。”
教渔先生的手还按在凌若手上,若是给不知情的看去,还以为此时的空气中应该弥漫着粉红色的暧昧气息,绝对没人以为他们是在一本正经的谈话。
凌若面色如常,将教渔先生的手掰开,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对突如其来的亲近仍是不太习惯,但至少淡定了不少。
“所以说,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她继续问着。
“或许……”
“我又不知道怎么驱邪净化,这种事应该找道长,而不是郎中!”
“呵,你也不算郎中。”
教渔先生一旁轻笑,顺便没有忘记毒舌一番。
驱邪净化,净化……道士……
哎,凌若灵光一闪,她没准真有办法。
“夫人!”
凌若高声呼喊,忙着往外间走。
夫人闻声亦是赶快回应。
“夫人,我好像有点眉目。
你家中可有符纸朱砂?”
“符纸……这种物件我们寻常百姓家中怎会有,朱砂倒是有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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