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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做什么?”
余熙说。
“成日里学绿沉伯的样子。
举手投足都学,真是没意思。”
崔三点点头说,“也许是年岁渐长,记性也不好了。
我近些日子见丹心侍卫,总觉得他好些个动作跟绿沉伯说不出的像。”
“他就是居心叵测!
他故意学绿沉伯的样子戳将军的伤!”
“余将军!”
李四海打断了余熙,有些担忧地看向顾銛,“二公子,你别要管别人怎么说。”
顾銛心下一颤,李四海果然是军中智囊,只怕他对丹心的真实身份早有猜测。
这是一个真实又血淋淋地悲伤的故事,我爸的同事来我家拜年,一进门说:“啊!
老魏!
魏叔叔是你爸爸啊!”
我说:“对啊对啊。
请进请进,请坐请坐。”
看照片:“老魏,你妈妈真漂亮!”
我:“多谢多谢。”
笑着说:“你跟你爸长得一模一样。”
我:“……我谢谢你哦。”
我代表我家一脉相承的姓氏和那根祖传的染色体谢谢你。
第175章屠村
众人又往前走了几日,草木凋敝,积雪斑驳,入目尽是肃杀。
偶有荒村,不见人。
断壁残垣间还有焚烧的痕迹。
众位镇北军观之皆咬牙切齿,细问之下才知道那竟然都是北蛮人犯境的时候屠村留下的痕迹。
“屠村!”
成安公主得知镇北军诸人来迎接,很是看重,每日着骑装穿短袄跟众将士同进同出,似乎忘了自己是女眷,是公主。
此时公主正跟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喝些热水,吃些干粮。
“是说北蛮人……”
众将士面对公主多少都有些紧张,喏喏地不敢说话,生怕说错。
倒是顾銛看场面尴尬赶紧说了一些过去北蛮人的行径。
“现在北蛮人更是变本加厉了。”
李四海说:“早些年,北蛮人也只是掳走粮食跟金银,偶尔劫掠女人。
近些年……”
“近些年让北蛮狗糟蹋的女子越来越多。”
余熙接过话头,“他们甚至会连夜入境,深夜到村子里,摸黑把男人都杀了,留下一村妇孺,再用孩子做要挟,为所欲为。
清晨便将人都杀了。”
余熙说着红了眼眶。
“北蛮狗……都是畜生不如的!
我们,我们……”
见余熙似乎找不到词儿,崔三想了想说:“见一个杀一个!”
“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
李四海接话。
“哼!”
余熙嗤笑一声,“真要如此便好了。
他们就像是有内应一般,我们一调防他们就跟着变。
北蛮人神出鬼没,劫掠一番便走,我们得知消息却已经迟了,次次扑空。
派人去谈,人家死不承认,偏我们还没有证据。
真是窝囊!
要我说,就应该像当年刘老将军那样,不问情由,直接打到他王庭去!”
“余将军!”
李四海匆忙向公主告罪,说余熙是口不择言。
成安公主点头说无妨无妨,心里却想着,余熙口不择言是假,有勇有谋才是真。
装作一副耿直憋不住话的样子,说一些乍一听大逆不道细细品之却滴水不漏的话,此人并不简单。
而这些话想来也是在场几人想说的,只是借余熙的嘴说出来而已。
如果李四海不想让余熙说,不必等余熙说完才假意打断。
只是不知他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自己只是一个用来封赏臣子的宗室女,连天颜都未能得见几回,更别提左右什么决策。
再看看周围在场的,顾銛、安韶华、蔡仲康、李赞。
李赞。
成安公主垂眸,咬了一口干粮,细细嚼了。
这干粮不同于从前吃的面点,味道且不说,口感也忒差。
要不是为了感受一下顾老公爷这几十年在北疆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才不愿意吃这些。
短短几日下来,身上多少伤且不提,单说着衣裳都宽大了不少。
可见北疆清苦。
饶是如此,这一路上公主冷眼瞧着李赞大张旗鼓地给三皇子搜罗各种玩乐物件,问题不是他找了,而是他总能找到。
何地有什么特产,哪里有什么风俗,每到一处都如数家珍。
明明是生长于永安京据说从未游学也很少出京的人,怎么会对向北这一路如此熟悉?李赞此人不简单。
李赞并不知道公主怎样想他,匆匆垫补过一点之后,便去了三皇子车驾上。
三皇子这几日有些水土不服,整个人也不大精神。
没了跟人找麻烦的兴致,整日里睡睡醒醒,人却瘦了不少。
蔡仲康是个傻的,三皇子病了却不知道上前伺候着,整日里还守着那些个粮草冬衣,隔一日看看,过两日点点,不知所谓。
“这个村子是李家村。”
崔三说。
“咱们昨日不是过了一个李家村么?”
安韶华问。
昨日那个李家村的景象犹在眼前,极其惨烈。
崔三便向他解释,这个李家村便是刚才那个李家村的新址。
去年冬天北蛮人烧了李家村,村里幸存的人便离了那片伤心地,换了个地方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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