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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倒是不复杂,但是自己为何要往陆泉书房方向去呢?
“赵某是个粗人,说话也直,大家见谅。”
说着往右边虚拱了拱手,也没看右边究竟坐着哪些人。
“那日陆公子成亲,很是热闹。
赵某吃饱了喝好了,就想感谢陆老爷款待……”
其后倒也没有说谎,所以神情坦然。
在座的人大多也并不在意他为何要去陆泉书房,所以注意力都放在他看到了什么上。
只有赵骏,看着堂弟的表情,想到令兵说白虎这两日的作为,心里一阵烦乱。
赵白虎堪堪说到齐燃出现,初九便大放悲声。
陆夏苗也跟着掉泪。
只是初九哭声虽大却是梨花带雨我见尤怜,而陆夏苗却哭得肝肠寸断涕泗横流。
赵白虎却丝毫不为所动,挑着眉毛把所见说了一遍。
初九一边哭一边大喊冤枉,说她十二日与齐燃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
“不对。”
李存打断了她的话,说出了十二日一早在码头的所见。
“哦!
误会,误会了!”
陆中元本来正在安抚夏苗,闻言倒是带着笑意过来调停,“这位李公子大约是认错人了。
当初回沧州的时候,我父亲把初九姑娘留在永安京处理一些事情,还把小北留给她使唤。
初九姑娘是十二日巳时才到的沧州。”
毛舟也跟着附和,还拿出了案宗,指着说;“是啊,当时一说初九是续弦的时候,我们就按照初九说的去问了那个车夫,车夫说他们是初七从永安京走的,谁知路上有所耽搁,十二中午才到,险些误了事。”
有人证,有笔录,人们都看向了李存。
李存却缓缓的说:“我也有人证,十二日一早我与李家几位公子一同来的。”
“还有脚夫。”
安韶华说完,朝福贵摆了摆手。
福贵一躬身退下,不一会儿带了个赤脚精瘦的汉子上来。
这个脚夫自称姓张,安韶华问一句他说一堆。
虽然啰嗦却也说得清楚。
“初……八,嗯不对,初九,那天卖炊饼的老丁头崴了脚,我吃的包子。
就是初九,初九晚上,天都黑了,有一艘船上岸。
船上只有一位娇娘,就是眼前这位”
脚夫说着,想用手指,似乎觉得不尊重,手伸到一半又畏畏缩缩地收了回来,讪笑了一下,最后用头顶朝初九跟陆夏苗的方向晃了晃。
毛舟走过去,把陆夏苗、夏苗的丫鬟、初九、初十挨个指了一遍,最后确定就是初九。
脚夫说初九那天夜里,初九从永安京租了船来了沧州。
说到这里还啧啧感叹,一个人包船过河白天要五两,晚上要十五两银子,来了之后住客栈又要三钱银子。
可要是第二天一早再坐船,就是一钱银子过河,住店也少算一天的钱了。
可惜在场的人没人心疼这十五两三千银子,都在想这几天初九去了哪里。
很快脚夫就为他们解了惑。
初九倒十二这几日,初九都从早到晚等在渡口。
等人?
等什么人?
“是一个少年郎。”
脚夫笑得有些羞涩“俩人一见面就抱上了。”
毛舟从案宗里拿出个画像,“她接的可是这个人?”
脚夫摇了摇头。
毛舟把画像放在桌上,是齐燃,七分相似,九分传神。
“是他,是他。”
脚夫指着另一张画像说。
“这是……”
放错了的,昨日被发现死在河中的那个无名尸首,大约是仵作放错了夹在案宗之中了。
毛舟拿起画像,又问了一遍“是他?你可看清了?”
“回大老爷的话,看清了!
就是他。”
毛舟把画像放到桌上,众人都凑上来看。
齐声惊呼——
“小北!”
陆中元惊呼出声。
“啊!”
陆夏苗跌坐在椅子上,险些滑下去,幸亏丫鬟手快扶住了。
“南哥儿!”
高信立拉了一把安韶华,“这就是那个找不到了的南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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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暴雨预警的时候我居然没想到会停电。
唉~
第127章旧事
“什么南哥儿?谁是小北?”
毛舟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场众人七嘴八舌,毛舟听了好半天小北是谁,回头问高信立:“高大人,你方才说南哥儿,是谁?”
高信立便将永安京的纵火案给大家讲了一下。
说到死者的儿子叫南哥儿,因为家中无故失火,还死了两个人,南哥儿案发就被抓了起来。
初十早上才被放了出来。
高信立说的时候,安韶华一直盯着陆夏苗跟初九主仆俩。
听罢这桩案子,众人皆是不语。
忽然陆夏苗的丫鬟惊呼“夫人!
夫人!”
原来竟然是陆夏苗晕过去了。
众人七手八脚好一顿忙乱,终于把陆夏苗安顿妥帖。
不一会儿郎中来了,乔莱留下陪伴陆夏苗,陆中元过正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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