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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去吧。”
一个略显疲态的声音说“打赏。”
“谢公子!
公子慢用!”
事到临头云墨吓得直往被子里钻。
“你去看看。”
“烦劳小侯爷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这个声音说不出的熟悉。
云墨僵了一下,竟然真的不止一个人,小侯爷是谁?不是景阳侯世子吗?正想着,有人隔着被子摸上了云墨,云墨挣扎着惊呼出声。
“云公子莫怕。
是我,安韶光。”
那个熟悉的声音,云墨愣了一下,被人把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坐在床上揪着被子的是一个瓷娃娃般的漂亮小公子,打扮得十分富贵,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年纪,正呲着牙对着云墨笑“云公子,我是金玉。
你是怎么认识安家大哥的,让他求了这么一大圈子到处找你?”
屋中还有两个华服公子,一个是见过几面的安公子,另一个背对着云墨,并不说话。
云墨愣了一下,金玉自顾自地说“呀,绑着呢!”
说着就掀开了被子。
云墨躲不及,又拦不住,只能撇开脸去。
“呀!”
金玉叫了一声,“安韶光你看什么看!
方贤博,嗯,算你识相。”
“你先给人解开吧。”
安韶光说。
“别岔开话题。
这个云公子可是千仞人。
在这样的地方,受了这样的欺负。
而且方贤博没看,你,看到了。”
金玉一边解绳子一边说“你看吧,现在云公子不光脸红,全身都红了。”
“都是男人,看一眼怎么了?大不了让他看回来!
你赶紧给人解开!
再说了,我没转过去是我不知道这地方都是把人扒光了放这儿的!”
“诶诶诶!
你可别过河拆桥啊!”
背对着云墨的方贤博听不下去了“我好意帮你,你却在这里……别打,别打,仔细手疼。”
云墨还被绑在这里,金玉解了一半绳子就跑了。
此刻听到他们打闹,云墨却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安韶光祸水东引,支开了不会说话的金玉。
过来亲自给云墨解了绳子。
又拿了一件衣裳给他。
“这几日,可有人为难你?”
云墨背对着他穿上,安韶光看着云墨身上拷打出来的伤痕,眼神晦暗不明。
那是常见的刑讯的伤痕。
难道□□小倌也是如此?安韶光并不懂,却觉得古怪。
窗外忽然跳进来一个人。
方贤博一把搂过金玉护在怀里。
安韶光则抽出了随身的匕首,挡在云墨身前。
“咳咳”
进来的是顾銛。
顾銛与平时打扮出入很大,此时一头墨发高高束起,头戴玉冠,锦衣华服,乍一看安韶光竟没认出他来。
因为是冒雨过来,顾銛衣裳湿了,贴在身上,大约是不舒服,站在那里不停地动。
“金玉!
你说你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我来救人于水火!”
“你就是来挨宰的!”
“要不是有个什么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登徒浪子幽兰隐士,我五百两就成了!
白白多出去一千八百多两,你要是……”
方贤博拦了金玉一下,“顾公子可是有事?”
顾銛“嗯,我就是看看是谁不惜血本也要……”
说着看了一眼云墨“救他。”
“顾二公子?”
云墨说。
安韶光一愣“你们认识?”
他这一问,云墨跟顾銛倒都有些欲言又止,迟钝的金玉此刻竟不知搭上了哪根弦:“啊!
我知道了!
那个幽兰隐士就是你!
你终于开窍了不要安韶华准备养小……唔!”
方贤博赶紧捂住了金玉那张招祸的嘴,恨不得给他缝上。
顾銛瞪了金玉一眼,转头看向安韶光。
金玉这才发现说错话了,赶紧扒拉方贤博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方贤博小声逗他“坏了,你那银子要不回来了。”
“银子是小事,我那是开玩笑的。”
“让你没分寸,话能随便说么!”
方贤博小声说。
“大哥怎么找来这里的?”
顾銛问。
听到他问,云墨马上看过来。
看他们都想知道,安韶光就大致说了一下。
那日他到云墨家门口,看到一个断枝,大约是头一天晚饭前后被砍断的。
等进院子,发现一地狼藉。
还有一具尸首,大约是子时末,丑时初死的。
而看家中其他线索,倒更像是晚饭时候家中来了贼人。
两下里一对,安韶光猜测应该是云墨家里来了两拨人,一拨在晚饭前后,有人受伤,云墨父子就在那时离家了,大约是在医馆过夜。
另一拨是半夜,那个混混大约是带路人,至于是被买通还是胁迫就不知道了。
来了却没找到人,最后那人被杀了灭口。
他报官之后,原以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云家父子,谁知三天过去音讯全无。
此处毕竟是永安京,京郊的土地也都有人耕种,云家父子若是遭遇不测,两三天也会发现尸首。
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有可能在哪里?云墨本就长得唇红齿白,又有一身书卷气,这样一个人忽然消失不见。
稍稍一想,安韶光就去找了方贤博,毕竟在那些去处找一个人,安韶光自认为满永安京没人比方贤博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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