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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到夏侯寅的事情之后,她心中仅有的愧疚,也被她搅得烟消云散。

他做再多的事,也掩饰不了,他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事实。

不知为何,这几天总是嗜睡,早晨刚起来,便觉得有些头晕,扶着门框站稳了身子,抬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莫元靖的身影。

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似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跃雀。

她努力握紧张双拳,佯装平静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声音很冷淡。

“两日未见,难道你没有一丝想念我吗?”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声音更是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

听着他的声音,水心的眉头微皱,这方抬头细细的打量他。

这方发现他似比前两日憔悴了许多,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从沙漠中归来似的。

喉头一紧,她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我想念鬼,也不会想念你!”

她恶声恶气的低斥。

“鬼有我长得好看吗?”

他上前一步霸道的拉她入怀,难得她没有挣扎,微凉的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感觉到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吻而微微一颤。

粉颊边,映着两抹可疑的红,只一瞬便逝。

“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

她的双手握着衣袖,清亮的眸子倔强的望进他幽深的眸中。

欲捋她碎发至耳后的修长手指倏的一僵。

“今天晚上他就会被放出来。”

他莫测高深的说着,眸子悄悄的溜向左臂,一抹鲜血冒了出来,该死,赶得太快,被敌人误伤的伤口又裂开了。

正文狂风暴雨般的吻

幽暗的山洞中,只洞口微弱的亮光照了进来。

一抹小小的人影蜷缩在石床.上,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醒来。

她熟练的起身梳洗,然后看到不远的石桌上放着一碗鸡汤和早膳。

应该是六子买来的。

*

小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甚至连眼睛也笑得弯了起来。

自她被那个被称为六子的男人,从皇后薛彩凤的密牢中救出之后,她便被安置在了这个黑漆漆的山洞中。

起初她以为他是坏人,挣扎中她还抓伤了那个叫六子的手臂。

这几日,受到那个叫六子的人照顾,她发现这个叫六子的人其实不坏,而且还挺体贴,每日将她照顾得极好,虽住在这石洞中简陋了些,不过该有的东西全都有,日日与他相伴,小环一颗从未懵动的心却不经意的狂跳着。

每次看到六子,她便会脸红心跳。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她知道自己是愿意一直跟着他的。

不过他每天都要离开那么几次,每天她所能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成了她养伤这几日最大的支撑。

吃着早膳,她心里像抹了蜜似的。

吃了东西,她又简单的收拾了后,便悄悄的走到洞口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从昨天开始,她便能下床了,只不过不能有大的动作,因为动作稍微大一些,便会牵痛她的伤口。

*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有些陌生,让她警觉的竖起了耳朵。

她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连忙躲在了拐角处,手中摸着一根木棍,悄悄的抡起,默默的等待着对方的靠近。

就在那脚步几近咫尺时,她咬牙狠心的挥动手中的木棍。

预料中的“砰砰”

声未响起,棍子扑了个空,她的身子险险的跌了出去,而对方一手攫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

啊啊啊……她完了,这次就是不死也得摔残。

就在小环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时,她的身子被一具熟悉的人接住。

六子胆颤心惊的接住了她,忙将她放在地上,拉扯着她的衣服就要上下打量:“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没有……”

小环羞得赶紧拉下自己的衣裳,只是刚刚扯到了伤口有点痛,玉指一拉指向身后:“刚刚有人……”

小环惊恐的躲到六子身后,双眼怯怯的看着眼前更为高大,一身黑衣,却戴着一张黑色金属面具的危险男人。

“不要害怕,他是我的主子!”

六子极尽耐心的安慰她。

“哦!”

可是还是害怕呀!

小环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呀,主子,您怎么受伤了?”

六子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来就是让你为我处理伤口的!”

莫元靖说得理所当然。

“您怎么不让水姑娘为您处理!”

“我不想让她知道!”

“您是怕她担心吧?”

六子继续八卦的问。

倏的,莫元靖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阴郁的盯着六子:“让你治伤,你就这么多话?”

好吧好吧,这种话题容易踩雷,那就换别的话题。

“您这伤,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六子便安置莫元靖在石桌前坐下,然后一边拿出了伤药和工具,顺便八卦八卦。

“南州四将突然暴毙!”

莫元靖淡淡的回答了。

“那四将?”

六子讶异的惊呼出声:“他们可都是皇帝的心腹,而且每个都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是用来牵制皇后和梁贵妃势力的!”

“嗯!”

六子略想了一下大概也知道了莫元靖的用心,便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为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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