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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在厢房里靠看书和制香打发时间,还算勉勉强强,只不过还好裴少韫不在,没有火上浇油。

江絮雾想到这里将香炉合上,放置在博古书架上,再将青釉瓶花摆上。

摆弄完后,江絮雾打了哈欠,再看看脚腕里的锁链,厌烦地动了动,随后她就上床打算歇息。

可半梦半醒间,江絮雾感觉脚腕有冰冷的异样,她被触碰后醒来。

“小娘子。”

熟悉的温柔男声含着轻笑。

江絮雾这才惊觉男人不知何时回来,貌似正半坐在床边,帮她解下锁链。

她心底厌烦,将脚收回,两人对视间,她别过脸靠在枕边,并不搭理他。

可裴少韫今夜实属古怪,一言不发地坐在她的床头,似在纠结什么,一动不动,江絮雾被他看烦,掀起锦被遮住了他大半的目光。

但江絮雾才遮了一半,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压力,而后便感受到裴少韫的接近,江絮雾瞪大眼睛,想用脚踹开。

裴少韫单手扼住她纤细的手腕。

黑不隆咚的室内,江絮雾看不清眼前到底发生什么,撑起身子,想怒斥他在干什么,可是当他俯身上来。

衣襟窸窸窣窣,江絮雾猛然攥紧被褥,杏仁般的眼睛惊讶地长大。

“你……”

怎么这么不对劲。

江絮雾想踹开他,可是裴少韫温温柔柔,实在折磨人。

隐隐约约中,江絮雾的脸颊绯红,万幸厢房没有掌灯,可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她却被迫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裴少韫究竟在干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

水渍。

羞耻到全身。

江絮雾咬住下唇,抖动个不停,浑身粉意。

她从来都不知道有朝一日,裴少韫会这么古怪,甚至还敢……

江絮雾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想蜷缩地躲避这一切,可她不能,裴少韫掐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动弹,屋外隐隐约约有晚风敲打窗边,偶尔有狸猫和蝉鸣的声音。

她努力不让自己再想眼前的事情,可偏偏裴少韫不知从哪里学到的招数,令她无从适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絮雾的唇都被自己咬破。

裴少韫起身,江絮雾还以为他终于放过自己,可是他才没走多远,江絮雾头疼怎么处理狼藉,正想骂着他。

结果须臾间,他就回来了,透过外头的月色,江絮雾能看到他端着什么进来。

她还在猜测,在接下来时,才恍然大悟,紧接着攥紧了被褥。

裴少韫到底在外学了什么,感觉他“亲自”

处理自己狼藉后,她的羞耻更上了一层,又听到他带着认真的意味道。

“干净了吗?”

江絮雾迅速地点头,谁知道他并不放过自己,听闻这话后,他下床,将帕子浸入温热的水里,拧干,再度上床。

“够了……”

江絮雾抓住他的手腕,命令他不要弄了,“我……我干净了…………不要再弄了。”

“够了,裴少韫。”

见江絮雾真的动怒,裴少韫才停手,而后江絮雾松了口气,察觉到他又下床,估摸是要走了吧。

这是江絮雾无比希望他不在的一夜,可裴少韫眨眼间又回来。

江絮雾还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可裴少韫折腾她一晚上后,也只是搂着她睡。

这让江絮雾全身都僵硬,倒是裴少韫察觉她的异样,眉梢轻佻,“小娘子你是不想睡?”

江絮雾阖眼,立马睡下去。

裴少韫笑了笑,搂着她阖眼。

一室静谧,江絮雾睡不着,许是经历刚刚那幕,硬是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几炷香的工夫,江絮雾快要陷入昏睡中。

却隐约感觉到身边人似乎有了别的动静。

江絮雾屏气,偷偷睁眼,却发现裴少韫竟然醒来了,而且貌似要去别的地方。

她忽然想到上辈子裴少韫从不留宿,心头异样令她扼住了裴少韫的手腕。

裴少韫的手腕很冷,似如白月,江絮雾第一次主动接近他,才发现他身上冷得可怕,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听到裴少韫温笑道:“小娘子?你没睡?”

“我睡了刚醒,你要去哪里。”

江絮雾奇怪,他上辈子都不愿意留宿,她又想到这辈子,之前她昏迷后,醒来裴少韫不在身边。

裴少韫闻言一笑,“我不喜欢身边有人。”

“为什么?”

“疑心过重。”

裴少韫见江絮雾对他没有怒气,原本以为这几日将她锁在厢房,她见到自己会很生气,可见江絮雾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怒意。

虽然知道很奇怪,但裴少韫知道江絮雾逃不开这里,压住心中的疑虑,他唇角勾起。

江絮雾没承想他夜不留宿的缘由,是疑心过重,不过倒是也符合他的作风。

她这样想着,继续追问,“为什么疑心很重?”

裴少韫玩味一笑,重新坐在床边,因没有掌灯,但裴少韫从小习武,五感过人,自是能大致看清江絮雾的面容轮廓。

不过他虽看不清,但心底能描摹她的大致模样。

“小娘子为什么想问这个。”

“我好奇。”

江絮雾看不清,但也能感知他坐在自己身侧。

两人没一搭有一搭闲聊起来,好似他们之前没有争吵过,而江絮雾也没有被他困住。

裴少韫心情尚好,并未解释,反而笑道:“小娘子要知道,好奇害死猫。”

见他不愿多说,江絮雾失去探究的想法,反正过几日她便能逃出去,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于是江絮雾躺下,不想跟他多多周旋。

可裴少韫见她不愿意多问,眉眼轻佻,“你不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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