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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和林有鹿输了三盘棋后,商量对策,然后故意开始下一样的棋路,要欺负他年老眼花。

林儒生到的时候,正巧他们开始奸计。

突然,两人变换棋路,让他应对两盘棋。

过了一会儿,温言和林有鹿换位置,扰乱林启山的思路,他一边应对一边笑骂他们两个混。

林启山左右手稳稳落子,目光清明,精神抖擞,要把他们两个杀片甲不留。

温言谨慎落子,问林有鹿,

“你爷为什么还不困。”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林有鹿思索片刻后下子,感觉的背后站人,他余光去看,

“爹,你怎么来了。”

林儒生冷哼,

“这么晚了,你们还闹。”

看到林有鹿没了刚才的放松,身体变紧绷,温言出口,

“林大人,你不也这么晚来打扰,快帮帮忙打败林老,我们都输好几盘了。”

“真没用。”

林儒生出口就是训。

温言才不怕他,激将,

“林大人,我们没用才要你帮忙,不会是你也下不过林老吧。”

林老帮腔,

“他呀,十局九输。”

林儒生不乐意了,

“明明是五五开。”

林儒生帮温言下,她来到林启山身后,看他的棋思路,林启山下棋嘴也不闲,

“小温,你刚才英雄救美哦。”

“林老,你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

“呵呵呵,你还挺疼人。”

最后,只剩林启山和林儒生对弈,父子俩在灯下,撕杀的狠,胶咬不让。

林儒生问,

“爹,你想干什么。”

“你猜啊。”

一代父子有一代的怨,林儒生从小到大最讨厌这句话,就不能直说。

“不过是一个流亡到燕国的人,爹,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她。”

林启山不笑的时候,不怒自威,让人感到有压力,此刻他收敛笑,眼神落在对面人身上,

“我再不救,你儿子迟早要毁在你手上,这件事,没得商量。”

林儒生生气,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是不是老糊涂不打紧,至少以后我不在了,这个家里有人护鹿儿。”

“我不同意,林家就没出过这种事,我的脸往哪儿搁!”

“呦,你的脸比陛下还金贵啊。”

林儒生被堵住嗓子眼,愣是说不出话来。

宴棠舟也是狠,知道公主拴不住林有鹿,无法与林家真正连结,舍下自己心头肉入虎穴。

林启山从温言进府就在观察她,过去的事情也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大概是无处可去并且对燕国有那么点愧疚,温言明知宴棠舟的用意,在林家也高兴待着,没有露出不情愿。

林启山挺欣赏温言,识时务不为难自己,而且,她对之前的两个丈夫,有情有义,明知有危,最后是她把城门口的尸体收走安葬。

就如她所说,她爱护家人。

温言的底线在这里,再如何也坏不到那里去。

隔天,容夫人复杂的看着温言,然后退手上一个镯子套到她手腕,

“温言,拜托你了,让鹿儿别再自责。”

国破,不是谁一个人的错。

温言垂下眼,轻声问,

“容夫人,我能抱一下你吗。”

当温言抱住僵硬的容夫人,她眼酸,想起了她娘,她们都是这般温柔为子女着想的人。

温言端着容夫人给她准备的参汤,来到林有鹿的院子。

此刻夜有点深,她身上是容夫人亲自选的衣裳还有花露味,容夫人心疼儿子,这么多年来苦行僧一样虐自己。

温言抬头望天,心想,贼老天,还真就逮着她了。

侍卫一路放行温言进去,应当是被吩咐过,啧,真可怜,和长辈一起住就是没自由。

温言敲林有鹿房门,这种事她还是头一次干。

房门被婢女打开,得,从外到里全被吩咐过。

温言进去,婢女出去把门给关上。

说实话,温言现在很紧张,怕林有鹿一剑刺她。

她把参汤放在桌上,往里处走去,瞧见林有鹿在擦剑,温言脸皮都开始发麻,离他有距离站定,

“这么晚,你还不睡。”

林有鹿回过头,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手里拿剑站起来朝她走去。

温言立马后退,

“你娘让我来送参汤,已经送到我走了。”

剑咻得插在温言脚下,她不敢动,

“林少侠,林哥哥,有话好好说,不喜欢我马上走。”

卧房内,是沉默。

温言受不了这种气氛,她朝他走去,

“其实,景国攻打燕国之前,对你们有好好研究过。”

温言脚勾过一把凳子,拉林有鹿坐下,她坐在他对面,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燕国,迟早有这么一仗,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

“唉,你们燕国,已经有近百年没有打过仗了,这是件特别危险的事情。

和平太久,你们忘记了强国的前提,是武装力量。

你们的政斗内耗很厉害,而且各方面的制度还停留在以前非常僵化......”

“娘让你来开解我吗?”

“不是啊,她让我来睡你。”

林有鹿站起来,温言以为他要送客,于是她也站起来,自觉离开,说话许久,她困了。

裙子被扯住,温言回头,陌生冷冽的气息包围住她。

一段时间后,她想从床上逃走,太硬,她受不了。

往外伸的手臂被抓回去,一夜闹了多次动静。

隔天晚膳一起坐,林有鹿被容夫人盯看,他不自然的瞥过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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