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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吻,却是最激烈的一次。

身高的差距导致罗岁言一直仰着脖子十分费力,她有些气恼,揪住楚尧的领带,跌跌撞撞地将人推到沙发里。

楚尧躺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没等缓过气,罗岁言欺身压上来,双手攀在楚尧肩膀上,小腿抵在沙发边缘,凶狠地俯身咬住他的嘴唇,手指也不安分,扯开领带,胡乱拨弄着衬衣纽扣。

楚尧向来欲.望淡薄,自青春期起,相较于其他热血沸腾的少年,他显得极为冷淡。

虽然冷淡,却不代表没有。

这样的反应,虽在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些意外。

他能感觉到一颗奇异而陌生的炙热火种一点点将全身的神经点燃。

柔软的触感尚停留在口中,纤细的手指却顺着衬衫纽扣不断下滑,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金属搭扣与拉链撞击的声响。

楚尧在黑暗中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招架不住,刚要开口制止,罗岁言直接将他的意见堵在了嘴里,让他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孤高冷傲如楚尧,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失态的时候。

两人体力差距明显,他如果存心反抗,罗岁言立刻就能被推到地上去。

但他此刻被禁锢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大脑无比清醒,身体却早已失守。

罗岁言的手指纤细小巧,柔软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洁平滑,被她触及的地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暗夜中,视线受阻,其余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震惊、愤怒、诧异,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楚尧紧紧绷着呼吸,在强烈的陌生的刺激下,紧扣着沙发扶手绷紧了后腰,呼吸渐渐发热发烫,竟然生出一种全然新鲜的,大概可以称之为“亢奋”

的情绪。

世人皆有欲望,他不是圣人,但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低等的本能和欲望完完全全控制。

幸好黑暗可以掩盖一切。

在最后的时刻,他已经彻底弃守,甚至抬手按住罗岁言的后脑,回报以亲吻,献上今晚唯一一次主动,然后彻底沦陷。

月光下,一地狼藉。

罗岁言款款起身,转身潇洒离去。

临出门前,留下了让楚尧每每午夜梦回都尴尬得浑身发毛的一句话:“楚老师,身体反应才是最诚实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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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改了又改,改了又改,改了又改……还是被锁,没有写开车过程啊,只是想点明人物关系进行到了哪一步,女主的性情如何变化。

照这么删下去,后面都接不下去了啊。

麻了,再锁一遍就放弃了。

第49章利益

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微弱的光线一点点撕开深蓝色的夜幕,露出青白底色。

楚尧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后颈,不舒服的睡姿让他感到浑身酸困。

脑子里仍是混乱的,却能清晰记得当晚的每一个细节。

从头至尾楚尧都没能看清楚罗岁言的表情,但是呼吸的频率、手指的温度,还有那种怪异而又让人心悸的触感,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忘,反而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变得愈发鲜活。

“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语言。”

——罗岁言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楚尧却想不明白。

那是什么意思?

对他而言,那晚的失态不过是身体背叛了理智,并无其他意义。

或许,这就是罗岁言的报复。

以这种动动手指就让他失控的方式,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一个狼狈的、让人刻骨铭心的结束。

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楚尧从不是一个纠结于过去的人,可是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月,他却一直无法摆脱那个旖旎疯狂的梦境。

甚至此刻,清晨梦醒后的身体还处于一个难言的尴尬境地中。

楚尧满脸烦躁地朝后仰头,靠在椅背上,伸手将原本只留了一指宽缝隙的车窗完全打开,借着清晨的凉风来熄灭心头邪火。

两个小时后,楚尧回到了麓港,回家匆匆洗澡换衣服,然后直奔通讯公司,买了新的手机,顺道补办了张卡。

今天状态不佳,无法集中精力工作,楚尧索性就没有去咨询中心,而是将车子开到了楚家老宅。

老爷子大病初愈,楚汉宏找了个专业的护工团队在家照看。

楚尧拎着水果和老爷子最爱的酥饼踏进院子时,老爷子刚吃完午饭,正靠在树荫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听着上世纪的国韵小调。

看到楚尧,老爷子心情大好,眉眼的皱纹瞬间舒展了许多。

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护工,楚尧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陪老爷子聊起了天。

他们家族亲情关系向来淡薄,在寻常人家里,爷孙之间相互聊天谈心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在楚尧这里却是罕见。

聊了一会儿,老爷子突然问道:“听说你前段时间把女朋友带回家里了?”

楚尧一时语塞,想来肯定是楚汉宏为了哄老爷子开心,报喜不报忧,只说了他带女朋友回家吃饭,却没提两人已经分手的事情。

犹豫片刻,他到底还是不忍伤了老人家的心,只好含糊着点头应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

也许是年纪大了,楚老爷子说话间总是无意识地重复,“小尧啊,你从小到大事事都没让我操过心,可就是这个感情问题实在让人着急。”

“当初定下谁先结婚就给十个点的股份,这么大的奖励都没打动你小子,现在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至于死不瞑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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